“夜色酒吧麽?”
“行,那你就把人叫來吧,我在這裡等著,看下夜色酒吧的人能不能保得了你。”
呂望沒有聽從蘇家姐妹的意思,而是直接讓趙家富叫夜色酒吧的人來。
趙家富聞言,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你確定不走?讓我叫夜色酒吧的人來?”
別說在這個片區,就算是在整個華海,也沒有幾個人敢招惹夜色酒吧。
現在呂望竟然說讓他叫夜色酒吧的來人,這不是在找死麽?
“說不走就不走,不過,我只等十分鍾,要是十分鍾後沒有人來,我就打斷你一條腿離開。”呂望語氣淡淡道,哪有一絲的害怕?
“十分鍾足夠了!”趙家富心裡暗暗高興道,同時快速拿出手機打電話。
瑪德,還真是個暴發戶,竟然連夜色酒吧的威名都不知道,一會豹哥來了,看你怎麽死!
“姐,這混蛋肯定是瘋了,我們還是快走吧,不要管他了。”蘇汝昭見呂望要留在這裡等夜色酒吧的人來,拉著她姐就要離開。
開玩笑,現在呂望又不是以前的呂家大少,夜色酒吧可不會給他半個面子,她可不想留下來受牽連,至於呂望會有什麽下場,她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她不擔心並不代表蘇汝雪不會擔心啊,蘇汝雪怎麽會不管呂望自己離開呢?
她掙開蘇汝昭的手,語氣堅定道:“小昭,你先回去吧,我要留下陪望哥一起面對。”
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心情再責怪妹妹了,這件事牽扯上夜色酒吧,就算他們現在離開,夜色酒吧要追究的話,也同樣會找過來的,她只能和呂望一起面對。
“姐,你也要跟他一起瘋啊,夜色酒吧的人不好惹,我們還是快走吧。”蘇汝昭有些急了。
“想走?你們走得了嗎?東哥可是豹爺的人,你這嗅娘們竟敢把東哥的命根踢了,你就等著被輪吧。”躺在臉色煞白的黃毛東哥旁邊的小混混怒聲道。
他剛才被呂望一腳踹飛,正好倒在被踢暴蛋蛋的黃毛東哥旁邊,此時那東哥還痛得瑟瑟發抖,冷汗直流,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小昭,去把他的蛋蛋也踢了,讓他安靜安靜,誰再嘰嘰歪歪,你就去踢誰。你盡可放心大膽的踢,我保證你不會有事。”呂望面色淡然道。
剛才說話的那個小混混聞言,頓時被嚇得臉色煞白,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不會再說了,一手捂住褲檔,他真想給自己抽個大嘴巴,好端端躺著就是了,多什麽嘴?
他一點都不懷疑蘇汝昭會給自己也來一腳。
其他混混聽後,也是敢怒不敢言,全都一言不發,在夜色酒吧的人沒到時,他們是萬萬不敢開口了。
“還踢什麽踢?趕快走吧,別把我姐給連累了。”蘇汝昭現在哪還有心思去踢蛋,趕快離開這裡才是當務之急。
她也沒想到今天踢了個硬點子,夜色酒吧的人可不好惹。
那小混混聽後,頓時暗暗松一口氣,卻也不敢再多話了。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呂望很是淡定從容道。
夜色酒吧對他來說,還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你保證?你拿什麽保證?”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呂家大少嗎?”
“還是以為自己打倒幾個混混就很了不起了?”
“夜色酒吧有虎、熊、豹三大金剛,就你這點能耐,估計連光頭豹都打不過,
你憑什麽保證我們不會有事?” 蘇汝昭見呂望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這裡自以為是,不由得一陣怒罵。
面對蘇汝昭的一連串質問,呂望很是自信道:“憑他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雖然他還沒有跟那個叫虎哥的打過,不過,想必也不比那頭笨熊強到哪去,他覺得自己照樣可以輕松取勝。
嗤!
“就你也能打得過夜色酒吧的三大金剛?”
“吹牛也不怕把天給吹破!”
“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立馬帶我姐離開!”
蘇汝昭對呂望的話壓根就不相信,她平時比較愛玩,接觸過不少紈絝小太妹,對於華海道上的事,她還是有些些了解的,夜色酒吧的三大金剛,在華海道可是赫赫威名,有一個還號稱人肉坦克,戰鬥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
她覺得以呂望的小身板,和那三大金剛根本不是在一個層次的對手。
不只是她不相信呂望的話,在場凡是知道夜色酒吧三大金剛的,沒有一個會相信,都認為他只是在這對極品姐妹面前吹牛裝逼罷了。
趙家富這時已經給光頭豹打了電話,聽到呂望的話後,他不禁在心裡冷笑:“哼,先讓你裝一下逼,等一下看你怎麽死!”
在他的故意奈大下,光頭豹已經答應了馬上趕來,夜色酒吧距離電影院並不遠,不用十分鍾就可以趕到。
“小雪,相信我, 我真的可以保護你們,絕不會讓你們受一丁點傷害。”呂望知道蘇汝昭不會相信,就直接讓蘇汝雪留下。
他要借這個機會證明自己有能力保護蘇汝雪,也要通過這件事讓蘇汝昭不再懷疑自己,同時裝個逼表演一下賺點積分。
這是一石三鳥的好戲,可不能讓主要看戲的人離開了。
“望哥,我不會先走的,我要陪你一起面對。”蘇汝雪目光堅定道。
雖然,她心裡並不相信呂望能打得過夜色酒吧的三大金剛,可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自己先離開,自然是不會留下呂望一個人在這裡。
她心裡很清楚,在這種公眾場所,以她現在的身份,就算是黑玫瑰來了,也不敢把她怎麽樣,最多賠筆錢了事。
接著她對蘇當昭道:“小昭,你先走,不要留在這裡。”
“姐,這件事是因我而起,你不走我也不走!”蘇汝昭倒也夠有義氣,不願意自己一個人離開。
“小昭...”
“小雪,沒事的,你要相信我。”
蘇汝雪還想要把妹妹趕走,卻被呂望出聲阻止了。
她看到呂望那自信從容的神色,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安全感,竟聽從了呂望的話,不再趕蘇汝昭離開。
“呂不才,等一下你要是讓我姐受到一丁點傷害,我饒不了你!”蘇汝昭並不相信呂望有能力保住自己,可她不能害她姐受到連累,也只能一起留下來了。
呂望只是微微笑了笑,並不過多解釋,對方要是不相信,他就是說破喉嚨也無濟於事,還不如等一下眼見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