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汝昭沒有按呂望的意思買VIP情侶座位,隻買了三張普通門票。
普通門票就普通門票吧,買都買了,呂望心裡雖然有些失望,卻也沒有說什麽。
不過,他心裡還是YY的想著,一會自己坐在中間,就算不是情侶座,也是可以和蘇汝雪拉拉小手之類親密動作,而且也算是左擁右抱了。
然而,進到播放廳找到座位後,讓他感到非常鬱悶的是,三個座位不是連一起的!只有兩個座位是連著,另一個座位隔了一排!中間還隔了兩個座位!
蘇汝昭直接拉著她姐坐了一起,呂望只能苦逼的坐到後面那一排,他本想著出高價看能不能和蘇汝雪另一邊的人換個座位,可那座位坐的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小女孩旁邊是她媽媽,人家怎麽會讓自己的小孩子離開身邊呢?那小孩的媽媽說什麽也跟不他換。
蘇汝雪自然知道是妹妹故意搞的鬼,只能再次向呂望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而蘇汝昭則是一臉興奮的向呂望扮鬼臉,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盡量不讓呂望和她姐有接觸的機會。
呂望沒辦法,只能乖乖的坐回原位,心裡暗暗念道:“瑪德,下次再出來,得先用個促眠符把小魔女弄睡覺了才行。”
像這些小孩子看的電影,呂望壓根提不起興趣,沒看一會,他就暈暈欲睡了...
“望哥...”
“姐,我去叫他。這麽吵都能睡得這麽香,簡直比豬還能睡。”蘇汝昭說完,就直勁向呂望走去。
此時電影已經放完,其他人也走完了,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可呂望還坐在椅子上做著美夢,口水都流出來了。
他做乞丐的時候一天要睡十幾個小時,由於他睡的地方幾乎都是橋底或者是馬路邊,車來車往,他早就習慣了在吵鬧中睡覺。
所以,剛才雖然放電影很吵,可一點也不影響他進入夢鄉。
蘇汝昭一臉狡黠的慢慢靠近呂望身邊,然後府下身,讓嘴巴盡可能的接近呂望的耳朵,蘇當雪見狀,柳眉不禁微微一督,她已經知道了妹妹想要幹什麽,剛想要出聲阻止。
可蘇汝昭已先一步大喊出聲了:“呂不才!!”
嘭
“幹嘛!”
呂望被驚高唄音一下驚醒,手下意識的就向發出聲音的方向胡亂拍了一下。
由於他的作動太過突然,以至於蘇汝昭沒有任何防備,她就站在呂望身邊,而且上身還是府下來的,呂望這胡亂一拍,正好拍在她那碩大的咪咪上,貌似力道還不小,被拍得一晃一晃的。
啊!
“臭流氓!”
“我踢死你!”
蘇汝昭一手捂著咪咪,俏臉露出痛苦的表情驚叫一聲罵道,直接就抬腳向呂望的褲檔踢去。
我靠!
呂望見狀,被嚇得急忙一把抓住蘇汝昭的腳腕有些惱怒道:“你瘋啦?幹嘛踢我?”
他此時耳朵還在嗡嗡作響,自己都還沒有責怪對方,對方反而要對自己下狠手,不,應該說是狠腳才對,泥人還有三把火呢,可不能一次次的慣著。
“臭流氓,你剛才打我哪裡了?給我放手,我要踢暴你的蛋!”
蘇汝昭此時的站姿顯有些滑稽,一隻腳站著,另一隻腳被呂望抓著,上身一隻手捂著咪咪,另一隻手在半空中上下擺動,盡量讓保持身體平穩。
幸好她有些功底,不然單靠一隻腳肯定站不穩。
“我沒...”
呂望剛想說沒有打過,
可他發現蘇汝昭此時正用一隻手捂著咪咪,而且還罵他是臭流氓,他突然想起了剛才好像打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 難道我剛才打到她的**
呂望一想到這裡,頓時暗道一聲可惜,剛才他睡得懵懂的,都沒有怎麽感覺到,只知道自己好像拍到的力道還挺大的。
嗯,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被打得很痛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自己啊。
於是語氣放緩道:“誰叫你要嚇我?剛才我只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又不是故意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你就是故意的!剛才肯定是在裝睡。”蘇汝昭恨恨的說道。
她覺得自己這次虧大了,咪咪被襲擊就已經夠虧了,還被打得那麽痛,可能都被打腫了,要是變成一個大一個小,那還怎麽見人?
這時蘇汝雪走過來扶著蘇汝昭有些頭痛道:“你們兩就別鬧了,一會就有人進來了。望哥,你也松手吧。”
呂望見蘇汝雪都出聲了,也就不好再繼續抓著那隻滑嫩的小腳不放:“小雪,你可要把她拉住,別讓她再踢我了啊。”
說完,他便松開手,快速站起來與蘇汝昭保持安全距離。
“姐,這臭流氓剛才肯定是裝睡的,我這裡都被他給打痛了, 他就是個臭流氓,不能就這麽算了。”蘇汝昭不衣不饒道,她已經認定呂望是裝睡,故意打她的咪咪。
呂望聞言,急忙解釋道:“小雪,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剛才我是真的睡著了。”
千萬不能讓蘇汝雪誤會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他以後可就麻煩了。
雖然他現在就算有意吃了蘇汝昭的豆腐,蘇汝雪也不會說什麽,可一旦情蠱的期限過後,這可是會在蘇汝雪心裡留下一大汙點的。
“姐,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故意裝睡的。”蘇汝昭自知自己拿奈何不了呂望,只能通過她姐來給呂望不痛快。
然而,蘇汝雪心裡都是向著呂望的,而且她覺得呂望剛才確實是睡著了。
所以,並沒有相信妹妹的話:“小昭,這事不能怪望哥,誰叫你自己要惡作劇?你看他剛才睡覺流出的口水都還在嘴邊上,怎麽可能是裝睡呢?好了,我們回去吧。”
蘇汝雪說完,便不由紛說的拉著憤憤不平的蘇汝昭走在了前面。
呂望聞言,趕緊擦了一下嘴角,還真是有些口水,他一邊跟上去,一邊不禁在心裡暗歎:“瑪德,還好剛才在夢裡看到這兩姐妹沒穿衣服流下了口水,不然就真難說得清楚了。”
“出來了,就是這兩個美妞和後面那個小子。”
呂望三人剛出來到大廳,趙家富便一臉怨毒的指向他們三人大聲道。
在他旁邊是一個正抽著軟中華,打著鼻丁的平頭黃發青年,後面是六七個打扮得花裡胡屑的小青年,一個個一臉痞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