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師在會議室討論些什麽。
“呦,你們都聚在這兒幹什麽呢?”
於棟,陶昕蕊,周成梁和鄭海寧正圍著桌子,嘀嘀咕咕的。聽我突然進來,都被驚了一下。
“哎呦,是石心啊!”,於棟摸了摸胸脯,安撫一下自己。
“做什麽虧心事兒呢?呵呵呵......”
“你知道咱們每年年底需要向上報工作量嗎?”,鄭海寧問。
“不知道啊,報什麽工作量啊?”
“你今年發了多少文章,簽了什麽項目,都得向學校匯報,明年才能拿到校內的工資。”,於棟解釋。
“我知道工作量能漲工資,但是我不知道還需要上報啊。”
“我們就是在說這個事兒呢。”
“財務還有兩天封帳,去報一下不就完了嗎?”
“我們是想,你說問什麽沒人通知咱們呢?”,周成梁年長些,顧慮比較多。
“這個事兒應該報給人事處,我打電話問問吧。”
“是這樣的,第一呢,報工作量的時間已經過了,第二呢,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報了,你和李教授報的都是相同的文章,你報了,你的工作量漲了,但是李教授的工作量就下來了。你想想李教授能不能開心,所以小石啊,為你著想,你還是不要報了。”,這是人事處給的答案。
“你們都聽到了?”
幾個人垂頭喪氣互相看了看。
“意思就是不想讓咱們分錢,咱們報了,老板的錢就少了?”,於棟說。
“看看,我說這肯定有事兒。”,周成梁很得意自己的判斷。
“合著,我們拚死拚活的幹了一年,都是給別人做嫁衣了?文章都是我們寫的,老板連審都沒有審過啊!”,陶昕蕊不滿意的抱怨,“工資本來就夠低的了!工作量還壓!老板一個月都已經三萬多了,還不知足!還要和我們搶!”
幸好歐陽鶴這個時候來了電話,不用摻合他們的哀怨口了,“我出去接個電話啊,你們繼續。”
“師兄?”
“石心,你的項目怎麽樣了?”
“馬堅強算著呢。”
“李教授給我們做的那個仿真怎麽回事兒啊?怎麽一個模型仿出來兩個結果?”
“師兄,你說啥呢?什麽仿真啊?”
“上個月李教授和趙總簽了個項目,仿真出問題了,趙總都生氣了,說我用人有問題!”
“他們什麽時候簽項目了?我不知道啊?”
“不是你做的仿真嗎?”
“師兄,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從來不做仿真,現在實驗室能做仿真的只有劉靜和越夏,以前於朋也做仿真,但是他已經離校了。”
“李教授和趙總說的,仿真是你做的。”
“趙總是不是聽錯了?我都不知道有這麽個項目啊!我和李教授對峙去!”
“你確定要去嗎?李教授這明顯是讓你背鍋呢。”
“這是名譽問題了,不能為了哄他開心就隨便給他背鍋啊,好事兒找不到我,壞事把我往上推。邊兒都沾不上,我壓根都不做仿真。”
“之前你剛和我簽完項目,李教授說就過,你給實驗室虧過錢,出過大事兒。說我不應該和你簽項目,還說我太年輕,不適合一參加工作就掌握這麽大的生殺大權。李教授一度試圖跨過我,和趙總直接接觸。”
“這不是隔著鍋台上炕嗎?”
“趙總一開始還挺向著我的,現在都開始懷疑我了。”
“一箭雙雕啊。”
“之前趙總還說,有事直接找歐陽就行,這兩個項目下來,趙總都開始不信任我了。李教授總給趙總打電話,指不定都說了些啥。”
“這也太損了吧。”
“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看來得用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