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學校有很好的留人才的措施,但是由於我剛剛任職,還不太了解細則。這樣吧,我回去給你查查,咱們談談條件再說吧。”,馬彩霞很官方的說。
馬彩霞說完,就離開了。
李教授在馬彩霞的身後關嚴了門。
“李教授,很感謝這些年您的栽培。但是不管怎麽樣,我想到更艱難的環境去歷練一下。”
“嗯,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就不挽留了。在瑞典的工作環境怎麽樣?工作起來累不累?”
“還好,壓力不大,工作地點也比較隨意。”,我松了口氣,開始還以為在辭職上要打持久戰呢。
“嗯,我女兒在美國,他的男朋友也在美國找到了工作,他們的工作也一樣,不用做班。”
“哦,是嗎,呵呵。”
在這個檔口,不理解,為什麽李教授突然提起她的女兒和女婿。
“石心啊,現在咱們學院正在進行華盛頓協議的評審,所以學校的工作很繁忙。”
這事兒我知道,回國前,於棟給我打電話就已經說過這件事兒了。
“這件事兒我知道,李教授。”
“所有的老師,都是加班加點兒的乾,每天工作到凌晨一兩點,是非常平常的事兒。你這兩年不再學校,真的是少為學校付出了很多的事情。現在,又要辭職,連回報都沒有。”
“我很抱歉,李教授。但是我以後在企業,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義無反顧的。”
“你工作的問題,我們需要開學術委員會,學院的領導共同決定,所以,目前還不能給你答覆。”
“李教授,很麽時候能開學術委員會?我還能在國內待一周。”
“這個,最近不太可能了,得十二月底吧。”
“李教授,那個時候,我可能就回不來了。因為,我1月1號就入職了。”
“那也沒辦法了,現在學校事很多。”
“李教授,學術委員會不需要我參加吧?”
“不需要。”
“那李教授,要不您看這樣行不行,需要我提交的材料,我現在都先辦好,然後我留給您。以免需要我親手簽字的時候,沒有辦法簽。”
“沒事兒,都好辦。你不用著急。其實按照規定,員工辦理辭職,只要你沒有什麽重要的職位,你都不用回來的。先壓一壓吧,你不要聲張這件事兒,我們十二月份集中處理。”
既然李教授已經把事情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也就只能按照他說的去做。
我一個沒錢沒勢的小講師,有什麽資格向院長要求更多呢。更何況,他已經答應我的辭職要求。
等一等,也無所謂,反正在瑞金入職,不需要國內的任何資料的。
我之所以這樣積極的辭職,其實最大的考慮,是不給李教授添麻煩。
其實,就算我不辭職,吃空餉,也完全可以。但是,我不想做這樣的事情,幾萬塊錢,發不了家。
從李教授的辦公室出來,就到學校四處轉一轉。
先找到羅宇,這是帶羅宇以來,第二次見羅宇。
“老師,您和李教授說辭職的事兒了?”,羅宇見到我就問。
“我已經正式和他提出申請了,不過,李教授說得壓一壓,等忙過這段時間再說。”
“老師,我得和您說一件事。這次評審華盛頓協議,其中又一個問題就是:你們怎麽挽留辭職的員工。”
“有這樣的問題?那學院是怎麽回答的?”
“是李教授回答的,他說,‘從2003年一直到現在,沒有人向學校提出辭職。學校的員工對學校的給予員工的一切,都非常滿意,在科研方面,大家都深深的感受到,龍州市理工大學的機械學院,領跑行業。’這是李教授的原話。”
“他真的是什麽都敢說啊。”
“老師,我是想提醒您,他只是想把你辭職的事情壓到華盛頓評審之後。一旦評審完成,他就會立刻咬你一口。”
我很驚訝,羅宇回對李教授有這樣的認識。
“他應該不會這麽陰險吧。”,李教授雖然打壓我,但是我不認為他能對自己的親學生下這樣的毒手。
“反正,以我對李教授的了解,我覺得您還是留一手比較好。”,羅宇擔憂的說。
“也好,我走之前,把能簽的字都先簽下來。到時候,我把材料都留給你,需要的時候,你就幫我交上去。”
“嗯,好的。”
由於市理工遲遲不評碩導,所以羅宇到現在,名義上還是李教授的碩士,但是他能更擔憂我,我很欣慰。
人是要出感情的,威逼利誘得到的一切都是短暫的。
“羅宇,帶我去看看李教授花了二百萬打造的金屬加工展覽館吧,我看看咱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研究。”
一進金屬加工博物館,首先引入眼簾的是李教授的簡介。
李獻研,出生日期,1961年2月,龍州市理工大學機械動院院長、教授、博導,金屬加工技術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主要研究方向:金屬加工其相關技術、多媒體加工數據庫技術、圖像技術及其應用。主持和參加完成國家攻關、863項目、國家科技支撐計劃項目、國家自然基金項目、省、部、市級攻關及基金項目30余項, 發表學術論文150余篇,撰寫專著1部;獲國家及高官獎8項。
從簡介上看,李教授的項目都是國家撥的款,一個企業項目都沒有。
這樣一個教授,在龍州市有三套公寓,一棟別墅,女兒在美國留學開奔馳車。他同時,還養著一個小三,俞小凡。
市理工教授的標準工資,三萬每月。我在的腦子裡簡單的計算了一下,他到底從項目了貪了多少錢。
算過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李教授是人民的蛀蟲,吃著人民的稅收,一邊作威作福,一邊睡人民的女兒、打壓人民的兒子。
向金屬加工展覽館的深處走,是這些年的研究成果的展覽。其中的三分之一,是李教授的導師,王家昌老教授在職時的研究成果,距今已經有二十幾年了;還有三分之一,是我在學校的時候做的研究;還有剩下的三分之一是讚助企業的研究成果的展覽。
豪不誇張的講,自從我離開學校,李教授的團隊就沒什麽像樣的研究成果了。
站在李教授學生的角度,李教授的團隊有今天,我感到很遺憾。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我很自豪,三分之一的展覽都是我的研究,雖然標著的,都是別人的名字。東西被偷了,我不在乎,腦袋長在我自己的身上呢,他們偷不走我的腦袋。我這個小腦袋瓜,能不斷的產生更好的東西。他們卻永遠只能拾人牙慧。)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