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俯下身子看著劉老師,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懷疑你嗎?”
“據我所知照你所說的自由老師,會在外面開班。這個我是肯定的,但是能不能掙那麽多錢我還是懷疑的,因為你是在補習機構裡面代課,不管怎麽說肯定對方是有抽成的,並且補習機構授課的費用是有嚴格的規定在裡面不可能讓你一節課一個學生兩百三百的收費,這就導致了我懷疑你給我跑火車。”
劉老師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道:“你又沒當過老師你怎麽知道我沒有你想象中掙得那麽多呢?”
王若看著劉老師,一腳蹬了上去,道:“我說是就是。哪兒來那麽多話!”
“我知道盡管進了體制內,說不定還沒有體制外好,但是我猜一下吧,你呢是想投資一個學校進去,但是這個人呢恰好和你不是那麽熟悉,但是你又不認識太多體制內的人,關於學校教學資質的辦理肯定沒有那麽熟悉。按道理說學校的辦學資質只需要找找關系大概就能下來了。你話裡面你那麽著急還真的是把我當外人了。雖然你說的還是蠻有道理的,我還是不信。”
“我甚至覺得你還找了你老婆借錢,至於你兒子得病我猜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吧。”
黃道天拍了拍手,“說得好。”
“但是有什麽用呢?我就是看個熱鬧,到飯點了走人。”黃道天一把拉住王若。
王若面如死灰。
盯著劉老師不甘心的說:“你就沒有點反應嗎?”
“你要什麽反應,我可以給你啊!”劉老師站了起來。嘴巴張開嘶吼著說道。
“咿!這麽凶?”王若略感好奇地說道。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可不是你們來玩偵探遊戲的玩具!”劉老師向王若撲了過來。
王若拉了拉黃道天的衣袖,道:“前輩。”
“知道了。”黃道天一劍過去。
斬斷劉老師的一臂。
劉老師就好像絲毫不受影響一樣接著往前衝。
“唔,這麽猛啊。”王若調侃的說道。
黃道天又是一劍過去懶腰斬斷。
劉老師的半個身子在地上爬著。
“走了。”黃道天拉住王若的衣袖往大門外跑去。
語氣中略微帶著一點急切。
劉老師不甘心的朝王若這邊爬來。
黃道天跑的飛快,王若跟在後面顯得有些踉蹌。
“喂!跑的這麽快幹什麽!”王若大口的喘著氣喊道。
“再不跑等等就來不及了。”黃道天平穩的說。
“喂,他追上來了!”王若回頭。
看見劉老師的上半身一隻胳膊不斷的朝黃道天他們爬來,爬的飛快。
“哇,這個速度。”王若咽了咽口水,心裡想到。
劉老師邊爬邊喊:“你們跑不掉的!進了這裡的東西都得成為那位大人的血食!”
“那你怎麽沒被吃掉啊!”王若回頭吐槽道。
“因為我不是東西啊!”劉老師猙獰的喊道。
“我也不是東西啊!”王若大笑著回道。
黃道天一臉怪異的看著王若,“幹嘛停下來幹什麽?”王若看著黃道天略感疑惑道。
“要不你留下來吧,我感覺把你留下來給他作伴挺好的。”黃道天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又不是結婚快跑啊!”王若看見越來越近的劉老師對著黃道天喊道。
“跑不掉了。”黃道天看著教學樓的那一片天空,淡淡地說道。
“跑不掉了?”王若。
突然教學樓的樓頂就好像被什麽東西頂開了一般,露出一個黑色的甲殼。
很快整棟樓都塌了下來。
原本一個凹字形的教學樓現在只剩下一片廢墟。
“這是什麽情況啊?”王若喊道。
“你跑不掉的。”劉老師的一隻手抓住王若的腳踝,裂開一條縫朝著王若笑道。
“前輩!”王若對著黃道天喊道。
“該死!”黃道天一劍朝劉老師劈去。
突然,一個黑色的觸角如同利刺一樣,直接從王若的腹部穿了過去。
“騙人的吧……”王若看著自己肚子上的血洞。
黃道天反應很快一劍把那個觸手砍斷。
隻留下一根刺在王若的肚子上。
王若無力的躺在地上。
黃道天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他一腳,道:“你還沒死呢!快跑!”
“我怎麽跑的動啊!”
“跑不動也得跑!不跑就是死。”黃道天對著王若近乎嘶吼的喊道。
王若艱難的起身,一步一步的朝著大門走去。
教學樓的廢墟處傳來一個女人幽怨的說話聲。
“怎麽?是主人待客的方式不對嗎?為什麽要走?留下來不好嗎?”
一個穿著古代的長袍,腰間系著一個香囊。
“呵。”黃道天挺起身子看著她。
那個人緩緩的從教學樓“走”了過來, 走到黃道天面前,黃道天沒有動只是警惕的看著她。
那個女人對著黃道天輕輕的吐氣,黃道天聞到一股好像花香的氣味。
那個女人偏了偏頭,微笑道:“是我的仆人冒犯到你們了嗎?還是……在這裡呆的不舒服嗎?為什麽要走?”
聽著眼前這個女人質問的語氣。
黃道天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我要讓王若走嗎?”
“因為,他看見我要殺你這個東西,一定會吐槽我是直男的。”
“直男是什麽?”那個女人把手指抵在嘴巴處好奇的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黃道天一劍過去把眼前的這個女人劈開,卻沒有一絲血留下來。
只是一堆蛆蟲從裡面流了出來,外面的那一層皮囊,也慢慢的皺縮。
地底下穿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啊!你居然敢滅了我的皮囊!”這一次不是什麽女人的聲音了。
就好像男人女人小孩中年人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組成的雜音。
“沒有想到你殺了人還喜歡把聲帶收集起來。”黃道天譏諷地說道。
“你懂什麽!”地下就好像地震一樣,開始裂縫。
黃道天順著沒有裂開的地方一步步的往後撤,邊走邊說:“你的仆從他該死了吧?爬了那麽久。”
劉老師睜大雙眼。
從眼窟窿裡面流出一股一股的蛆蟲。
“話說我最討厭蟲子了。”黃道天的聲音淡淡地從劉老師的背後出現。
“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