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過去了。
王若和任彩在王若不知道的某個深山裡,也呆了有一周。
在這一周裡,王若除了第一天跟著任彩一起打拳以外,再之後的哪幾天裡就只剩下那個金色的人影陪著自己打拳。
雖然說金色的人影打起來也還不錯,但是王若總感覺它少了點什麽。
王若也沒有去追究,老老實實的遵從著任彩的命令一天一天的進行著這個。
不過每天還算有意思的是這個山裡面還是有不少的動物。
類似於兔子,猴子貓頭鷹什麽的,任彩之前叫王若去打獵。
王若差點嚇得把手裡的瓜子丟出去。
“老姐我…您就饒了我吧!這哪兒裡是打獵啊?這就是兔子溜人玩。”
說過這樣的話以後,被任彩白了一眼。
就再也沒叫王若乾這事了。
當王若問起今天中午吃什麽的時候,任彩才翻出一個布包出來。
從裡面拿了兩個速凍牛排出來,還有一個電飯鍋,一小袋子米。
王若愣了愣,“不是……帶電飯鍋過來的話……就算是想和牛排一起吃也沒有電啊?”
任彩笑了笑,帶著王若走到一個樹後面。
樹的後面有一台發電機還是那種需要人力驅動的那種。
王若的左眼皮跳了兩下。
任彩就說道:“來吧,發電去。”
那一天王若知道了電的可貴。
和食物的珍惜。
吃完飯以後任彩又從包裡面拿出了兩個壓縮過得睡袋,又是王若廢了好大的力氣把他們兩個弄開。
然後兩個人找了個平坦的地方鑽進睡袋裡面去,睡了一個午覺。
王若睡的正香時被人踢了一腳。
王若一臉不爽的說道:“誰啊?”
“我。起來。”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王若的冷汗直冒。
心裡想:“以後的話……睡覺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然後又開啟了下午的修煉。
下午的修煉就比較平常了,當然這是比起在金色空間裡面和金色身影打拳正常多了。
算是屬於人類的范疇。
不過就算是人類的范疇,王若也覺得這……也應該算是人類的范疇裡面的地獄級別。
簡單的俯臥撐。
簡單的仰臥起坐。
簡單的坐位體前屈。
簡單的長跑。
隻要給他們加個倍數。
你就會明白什麽叫做量變產生質變。
那個感覺……渾身的酸痛簡直不要太舒服!
不過聽了任彩說有一個秘密的方法可以減少這種酸痛,王若立馬來了興趣坐在木樁子上的王若差點跳了起來。
“這種方法就叫做疼痛轉移法,你有興趣嗎?”任彩說了這樣的話。
王若當然……
“沒有興趣啦!這樣的訓練強度當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啦!這種簡單的酸痛就算是初學者依然可以隨隨便便就過去的吧!”王若燦爛的笑道。
任彩才算是放過他。
不過……
王若的馬鞍山生活才剛剛開始。
晚上兩個人吃了一隻不知道任彩從哪兒裡弄來的一隻雞。
任彩的燒烤技術很好,帶的料都很齊全還有一些很常見的燒烤醃製品,類似於羊肉串,雞翅,肉筋之類的。
還有燒烤醬!
真的是比燒烤店做出來的還好吃呢!
王若心裡這麽想著手又拿了一串羊肉串,
“野餐生活真好呢?” 任彩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對著王若問道:“你覺得待在山裡好嗎?”
王若眯著眼睛咬了一口羊肉,口齒不清的說道:“當然了…在城裡面也是呆在家裡面無所事事,大家都去旅遊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就隻有我這麽一個人還在家裡面蹲著吧?真可惜啊!這樣的生活隻有幾天,如果一直呆在這裡就好了……不對,這樣也不切實際……”
任彩打斷道:“你真的……很想呆在這裡嗎?”
“當然了,剛才不是就多了嗎?再說了就比起這個空氣質量我在城裡面都要羨慕死了呢!”王若擦了擦嘴笑道。
“這樣啊,我知道了。”任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王若和任彩吃完飯又在山上的小道上散了散步聊了聊之前任彩的生活。
簡單點來說的話。
就是和王若一起轉世來到了這個世界,不過比起王若丟失記憶來說。
任彩不僅保留下了自己的實力還保留了自己的記憶也就是毫無損失。
“那就不是轉世了吧?”王若忍不住說道。
“對啊!我本來就不是什麽穿越者,轉世者什麽的。我……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你的靈魂是被人帶到這裡來的嗎?”任彩話音一轉。
王若點了點頭。
“其實……那個人就是我……”任彩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哦。”
“哦?”任彩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王若的眼睛。
“所以呢?你要我說些什麽嗎?”王若停了下來看著任彩。
“嗯……”
“我沒什麽好說的啊?反正前世的記憶我也沒有覺醒,我現在就是我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青年, 雖然現在和你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知道了這麽多的事情,我也沒有要怪罪你什麽。要說為什麽的話……就隻能說我心裡面對你有點莫名的依靠吧?所以很相信你,很相信你不會對我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之類的,你也不用自責什麽,我對自己的感覺一向是很相信的。”王若落落大方的說道。
“就算我的話很多還有很多的廢話?”
“我廢話也挺多的。”
“就算我有很多怪異的行為?”
“這些……應該算是激動吧?”
“就算我的身邊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emm雖然確實不知道你是怎麽把發電機弄進來的,還有那些牛排、平底鍋、羊肉串、燒烤醬、金色空間還有很多。但是這個我可以說你很厲害吧!畢竟平常人根本做不出來呢。”
“我現在在想……”
“想什麽?”
“我在想你這麽多年來下是怎麽做到不被人騙的?”任彩一臉正經的看著王若。
“我……這個人真的很好嗎?”王若退了退,一臉茫然的看著任彩。
任彩鄭重的點了點頭。
“……”王若無語扶額。
“總之我肯定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這個樣子,其實真正的生活裡我這個人的性格是很惡劣的。”王若擺了擺手解釋道。
“我不相信,我只相信我眼睛裡看到的你,才是最真實的圖景。”任彩一字一句的說道。
王若靠在樹上退無可退,心裡苦笑道:“怎麽感覺像是言情小說裡的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