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揉了揉眼睛,嘴裡喃喃地說道:“這是…哪兒裡?”
突然一個聲音從耳邊傳來,“醒了嗎?”語氣裡面透出著一種驚喜的語氣。
王若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看清楚自己眼前的這一張熟悉的臉究竟是誰。
一看,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頓時變得不好了起來。
“啊,是你啊。所以說…這裡是?”王若看見任彩的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任彩眯著眼睛說道:“這裡是馬鞍山。”
“哦,那等等記得幫我要一碗胡辣湯,我繼續睡一會兒。”王若平淡地說道,轉過身去想繼續睡。
“啊!”王若叫了一聲,“什麽東西啊?這麽杠!”王若叫罵著坐了起來。
“這裡是…?”王若盯著四周的環境看了好一會兒。
“山洞啊!”王若近乎絕望的吼道。
“怎麽會在這裡?”王若想著,任彩偏過頭來問道:“還繼續睡嗎?”
王若叫罵著吼道:“睡什麽睡啊!這怎麽睡得著啊?不對…我隻不是在這裡躺了一晚上!肯定會著涼的!著涼之後那寒痛又來了!啊!你這個人!啊!…氣死啦!到底有沒有一點點為別人著想的意思啊喂!”
王若吼道一半,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咦?咦咦咦?啊來?這…沒有反應嗎?”
王若一臉驚奇的思考著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奇妙變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若面色潮紅的喃喃說道。
任彩站起身來,前面一直是盤坐在地上和王若說話。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開口說道:“寒痛發病的時候很痛嗎?”
王若臉上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慢慢開口說道:“怎麽說…可能和大家想的都不一樣吧,每次發病的時候都疼的痛不欲生,幾乎感覺身體快要碎掉了一樣,以前還去過幾次醫院,醫生說要不就是胃著涼了,要麽就是感冒引發的頭疼。根本不願意給我開藥。那個東西發病的周期還短,基本上每周都會來這麽一下,而且一著涼就會發病,所以我才會那麽生氣。”
任彩點了點頭,“你以後就不會有這種經歷了。”
“你是說…”王若的臉上露出希冀的神色。
“emm怎麽講,你自己先照照鏡子看一下吧。”任彩說著遞給王若一面鏡子。
王若拿起鏡子一看,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臉上倒是光滑了許多,而且原本臉上零零散散幾個青春痘也都消失了。
現在山洞裡的光線太暗,王若看不清楚,不過接著一點點亮度王若就已經覺得自己很白了。不過不是那種每天躲在屋子裡面的那種病態的白色。
而是那種養尊處優每天好生養活的人才會有的皮膚。
換句話說就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憑借著之前王家的那一方水土估計也就是街邊的普通人的模樣吧?
這一點王若到是感覺蠻稀奇的。
但是還不算很討厭,如果還有什麽變化的話,那就是頭髮變得有點長了。
之前的話雖然一直懶得去剪,還有一個原因的話(可能是因為老板說學生的頭髮也很長的緣故,所以不給王若算學生價,算了二十塊錢的成人價。)路太遠了!
再加上到了初三你學習好一點的話老師基本上就不管你什麽了,留長頭髮這件事情倒是被校長堵在校門口說過兩次。
也沒有深究。
不過之前的頭髮可能也就到了蓬松的那種程度,王若的頭髮想要留成那樣是很難得。
因為王若的頭髮比較硬,所以一般都是貼在頭皮上,所以哪家理發店的(小氣鬼小氣鬼小氣鬼!)老板一直都叫囂著說:“你這樣的發質留鍋蓋頭真是太好了!”
王若嘴上說著:“如果學校同意的話真想嘗試一下呢。”
內心…“好個屁啊!”
但是現在……
既然已經說了但是了。
那就肯定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先從發質上說起吧,現在的發質比起以前來要好很多了,起碼沒有那種乾枯草的感覺。
摸起來很舒服綿綿的,王若甚至覺得這比摸自己(雙十一買來的兩百塊錢的一米六的,桃花絨材質的等身抱枕還要舒服)家裡皮大衣上面的絨毛還要舒服。
而且原來就很長的頭髮現在更長了,現在都可以到達肩膀的地方了。
雖然說這樣長長的頭髮很不好,但還是很容易讓人遐想連篇的……
比如說現在的王若…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著自己的頭髮,一臉迷離的想……
“說不定我現在這個樣子……很適合(女裝!)穿一些很帥氣的衣服呢!”王若想著,再摸摸自己的臉。
嗯還是原來的樣子,並沒有發生什麽變化,還是那張死小孩臉。
還是說自己從十二歲小學畢業起這張臉就沒有變過嗎?
好失望啊!
原本想著全身上下都會有什麽變化來著所以臉型也會發生點什麽, 現在來看是想多了嗎?
啊!對了全身應該沒有什麽變化的吧?
王若這樣自欺欺人的想著,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突然一種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
“老二…老二…沒了?!”王若摸著自己的褲襠,一臉生無可戀的自言自語著。
“不可能的吧?怎麽會這樣呢?”
“額呵呵?額呵呵?錯覺,一定是錯覺!我這麽可愛當然是男孩子啦!”王若仰天大笑道。
任彩偷偷摸到背後對著王若的後腦杓又是一個手刀。
輕松把一個水仙花症患者,一個以後可能會成為韓范(女裝)大佬的男人,一個暫時失掉男人尊嚴的人打暈了過去。
任彩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吐槽:“我當時應該…做好心理準備的…現在看來原來做的那些心理準備還是遠遠不夠…我還是高估我自己了嗎?果然還是受不了,隻能打昏過去了。”
任彩盤坐在地上一隻手扶著腦袋歎了一口氣,隨手拍了一下自己右手上戴著的一隻戒指,一個小巧的茶杯出現在了任彩的手裡。
任彩的旁邊又多了一張茶桌,還有一壺滾著熱氣燒開了的水。
任彩慢悠悠的給自己切好茶。
“稀溜溜~”的喝了起來。
任彩微微一笑,“這樣就好多了。”
起碼……
控制住自己想殺人的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