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百脈俱通入歸元宗
“救命啊!!!”白朗看著滿身滲出血絲的臧天行,不由高呼,而在練武場的眾多軍士,聽到這聲呼喊,跑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牛磊。那個昨日幫助過他們的大漢,看到臧天行的情況,趕緊上去,想要把他抱起來。
卻不料,一股大力傳來,從臧天行幼小的身軀裡爆發出來,一下便把牛磊彈出十丈之外。而那盤膝而坐的臧天行,則是暈了過去。
眾多大漢驚訝的大嘴張開,忘記了渾身是血的臧天行,而是跑過去將牛磊拉了起來,而白朗看著昏過去的臧天行,此刻非常緊張,說道,“各位叔叔,你們幫忙看下天行,他暈過去了。”
“喂!老牛,沒事吧?”
“這是什麽情況?”“你這玩的太狠了吧,練輕功呢?”看著爬起來的牛磊,幾個尾隨的大漢,打趣道。
“去你的,我剛要把天行扶起來,便傳來一股巨力將我彈了開去 ”牛磊說完,便趕緊跑過去看臧天行,不再理會眾人的打趣,看著暈過去的臧天行,牛磊先對白朗問道,“小家夥,這孩子怎麽回事?怎麽坐著好好的,就全身是血?”
白朗焦急的說道,“我們在看莽牛大力訣,天行試著修煉,就這樣了 ”“大叔,你還是趕緊看看他怎麽樣吧?”牛磊看著臧天行說道,“還是趕緊送回臧大哥家裡去吧。這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我們都不是大夫也不懂怎麽照看,可別耽誤了事情 ”
牛磊說完,便抱著臧天行往臧山的家中走去,而尾隨的有白朗,還有幾個大漢,而其他人則是留了下來。
臧山的家中,院子裡,石桌上坐著的臧夫人在愜意的做著衣服 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好奇的想跑到門外去看看情況,還未等她起身,門被打開了,跑進來幾個大漢和一個孩子,而一個黝黑的大漢手中抱著一個滿是是血的孩子。
還未等臧夫人開口,黝黑大漢急促的說道,“嫂夫人,臧大哥可在家中?你們家天行不知怎麽回事?聽說練莽牛大力訣,練得滿身是血。”“牛兄弟,你說這 這是我們家天行?”臧夫人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孩子,眼淚不由飆了出來。“天行,天行,你怎麽樣?你要是有個好歹,你讓娘怎麽活呀 ”說完焦急的檢查著天行的身體,從牛磊的手中接過了孩子。
此刻她焦急萬分,不知道該怎麽辦,六神無主之際,一道清脆的童音傳來,“嬸子,要不還是叫臧大叔吧,臧大叔在家嗎?”這道聲音傳來的正是穿著白袍的小白朗。臧夫人靜下心來,對牛磊說道,“牛兄弟,你趕緊去歸元宗幫我找你臧大哥回來,他被宗主召見 ”
說完,便抱著臧天行往屋內走去,將臧天行放在床上,然後吩咐隨性的劉嫂去燒熱水。吩咐完畢,便對眾人說道,“今天感謝諸位,等夫君回來,定當感謝,各位大人還是請到客廳用茶。”
眾人便往客廳走去,而小白朗留了下來,對臧夫人說,“嬸子,您去招呼各位叔伯,我在這看著天行,如果有什麽情況我去找你 ”
聞言,臧夫人滿是焦急的帶著眾人往客廳走去,而躺在床上的臧天行,此刻呼吸開始均勻,隻是小臉煞白,沒有血色。
而小白朗在床前坐了下來,觀察著他的情況,盞茶功夫之後,臧夫人送走了幾位相送的軍士,
便回到天行的房間 看到白朗已經在用熱水給天行的臉擦洗,說道,“孩子,辛苦你了,還是讓我來吧。你去院裡幫我看看牛兄弟可有回來?”
說完接過了白朗手裡的毛巾,開始給你天行擦洗 擦乾淨了臉,便擦洗乾淨天行帶血的身體。
“夫人,夫人,天行在哪?”一道焦急而有渾厚的聲音傳來,還未等臧夫人回答,一道童聲便引著過來了。“臧大叔,天行在他房間,您趕緊過去看看。”
隨著臧山回來的還有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十分儒雅。臧山看著躺在床上的天行,忙跑過去看了看,隨即對儒雅中年說道,“宗主,還請您幫忙看看我這孩子。”
中年微微一笑,坐到了臧天行床榻邊上。伸手為孩子把脈,一開始臉色凝重,然後又是一陣狂喜閃過。而站在一旁的臧山夫婦則是萬分焦急的看著宗主,問道,“宗主,我兒這是怎麽了?”宗主並未答覆,而是凝聚內勁在臧天行丹田處,輸了進去。
臧天行的身體,仿佛是乾枯的樹苗一般,吸收著連綿不絕的內勁,肌膚開始紅潤起來。
不知過來多久,宗主停了下來。對著臧夫人說道,“嫂夫人,勞煩你去準備些食物,這孩子並無大礙。”
臧夫人聽到宗主的話,一顆擔憂的心開始放了下來,忙道,“是,宗主。今日多虧了宗主 ”說完便作揖行禮,行禮之後便走了出去。
臧山看著臉色恢復的天行,也松了松緊張的神經。看著宗主,問道,“宗主,我這孩子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這就要問他自己了!”宗主隨意的答道,然後轉過頭問牛磊,“牛磊,這是怎麽回事?”
“宗主,屬下不知。”牛磊慌張的說道,“我在校場晨練,聽到這小家夥的呼聲,才跑過看,天行已經暈倒在校場的石碑下。”說完指了指站在旁邊的白朗。
未等宗主問話,小白朗忙走過去說明情況,“大叔,是這樣的,我和天行早晨在校場練莽牛大力訣,而我運行第一層完畢的時候,看到天行滿臉煞白,大汗淋漓 我叫他沒有反應,我怕他出事,所以就大喊救命,於是牛叔便跑過來了 ”。
“莽牛大力訣?”宗主疑惑的問臧山,“這校場之中還有孩子?”
“是的宗主。有一些伍長,百夫長的孩子都在身邊的,沒去處,便在校場中戲耍。”臧山如實說道,看著臉色不善的宗主,不由低下來頭。
“嗯 ”宗主並未作答,而是略作深思,“你兒天行,百脈俱通,並非經脈暴亂出的事,如果是經脈暴亂,也是因禍得福。”
“百脈俱通?”臧山和牛磊等人更是驚異,這意味著,臧天行修煉什麽秘籍都暢通無阻。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還未等他說話,宗主繼續問他,“臧山,你可願把你家小子交給我,拜我為師啊?”
“願意!願意!”臧山忙回答,“能拜宗主為師,是天行的福氣 ”“隻是,他現在才三歲 ”
“三歲?”宗主等人十分驚異,這孩子看上去都有六七歲大小,才三歲,這筋骨奇佳,“我歸元宗這是要崛起了!”宗主不由一陣歡喜,說道,“這以後校場重地,非黑甲軍軍士不得入內,你這孩子以後沒地方戲耍,而我歸元宗孩童不少,以來同齡人接觸多,二來,你也可以專心管理你這軍隊。”
看臧山不為所動,宗主苦口婆心的說道,“這練武就要越小越有潛力,你不能因為你一己之私,耽誤了你孩子的前途。還是說,你不放心我諸葛明?”
臧山也是沒辦法,不由說道,“宗主,您看這樣行不行?我跟內子和犬子商量一下,主要是要看我這孩子自己的意願。”
“好吧,你可別讓我失望啊。”諸葛明歎了歎氣,起身便要離開。
而這時,躺在床榻的臧天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天行,你醒了?”白朗開心的問道,而幾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
臧天行滿是疑惑的看著眾人,特別是儒雅的諸葛明。氣質溫和,但是卻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天行,這是我歸元宗宗主諸葛明,諸葛宗主,還不過來拜見。”臧山看天行醒了,趕緊讓他行禮。
“誒,孩子剛醒過來,不用了。”諸葛明揮了揮手,對小天行說道,“小家夥,你想練內勁?莽牛大力訣可不能隨便練,經脈穴位都不懂,你這可是要命的。這次雖然內勁暴走,但是你也因禍得福,破而後立,打通了所有的經脈。”聞言,臧天行摸了摸頭,笑道,“以後不敢了。”也不戳破,畢竟三歲的孩子自創內勁法門是有些奇葩,太過嚇人。
看著醒過來的臧天行, 諸葛明不由再起收徒之念。“天行,你可願拜我為師啊?以後由我教你修煉內勁,而且校場你們以後可去不了了 ”
看著誘導的諸葛明,和父親臧山奇怪的眼神,臧天行想道,“這以後,我修煉功法還是不能被人知道,但是太過危險,而這宗主肯定是特別厲害的強者,有他在我就安全了。而且如果在這軍中修煉,總是不方便,而且校場也進不去了,要偷偷摸摸的,但是如果在歸元宗,這一切就解決了。也不怕被人當作怪物一樣的看,而且我修煉也有場所。”
“願意,但是我有個條件。”稚嫩的聲音響起,諸葛明喜笑顏開,說道,“答應你,不管什麽條件,都答應你。”
“我要他跟我一起進歸元宗,拜你為師。”臧天行指了指滿臉羨慕的白朗,對諸葛明說道,諸葛明怎麽也想不到,這小家夥的要求。
不過隨即也想通了,畢竟才三歲,要一個熟悉的小夥伴,是能理解的。於是說道,“行,以後這孩子就是我的記名弟子,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了?”
“我叫白朗,今年八歲。”白朗很是乖巧的回答道,“好。那你這兩天準備準備,跟天行一起進我歸元宗。”
“天行,你在家養幾日,便帶白朗入我歸元宗,屆時我讓你師兄來接你”“對了,天行百脈俱通的事情,一定要保密,對外便宣稱,天行病重,由我親自醫治!”諸葛明交代一番後,便回歸元宗而去。
而臧天行,在母親的愛護中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補充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