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神胎孕育天行胎息通百脈
自禹皇、秦嶺天帝統一天下之後,天下再未一統,各州分封而治。而統治這九州大陸的不是王朝,而是宗派。天下共八大門派,有禹皇留下的禹皇一脈所在禹州的禹皇門,秦嶺天帝一脈所在雍州的贏氏家族,統治幽州的洪天城,燕州的雪鷹教,青州的逍遙宮,炎州的射日神山,還有統治涼州戎州的摩尼寺以及揚州的青湖島。
天下九州,而最為富饒的是禹州,揚州。揚州所在還有兩個門派,相對於八大宗派,算是小宗派,各佔一郡之地。地處揚州中間的江寧郡,是歸元宗。
江寧郡,歸元宗的軍隊黑甲軍中,第二統領麾下百夫長臧山的府上,一位懷著孩子的女子,此刻躺在院中一長藤椅上,愜意的沐浴著陽光。
天地之間有一股微弱的靈氣緩緩的進入她的身體,慢慢的進入她腹部懷胎所在。可似乎她並未察覺,而天地靈氣進入之後,好像被胎兒吸收一般。
女子胎中,一個意識緩緩的蘇醒。
“我這是在哪裡?”很明顯,意識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的控制,也感覺不到疼痛,他驚慌,恐懼 百味陳雜,道不清說不明,未知總是令人沉思
既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那乾脆就開始沉思起來。
“三生石為證,我夫婦二人在此立勢!白頭廝守,照顧彼此,緣定三生。如來日辜負,必來世犬馬為報,百世受孤獨之苦!!!”
“老公,先吃飯,再研究。不耽擱這一頓飯的功夫 ”
“老公,以後我就不能再陪著你,照顧你了,你一定要自己照顧好自己,也別因為研究而廢寢忘食 ”
“也許對你來說,這算是解脫吧!再也不會有人跟你鬧,不會影響、耽擱你研究了 ”
“你記住,我恨你,你欠我的,下輩子隻能下輩子還我了 ”
想到這些,意識痛苦不堪,那種痛苦遠不是身體表面的疼痛,仿佛是靈魂被撕碎的痛苦,古武已死,古武已死。霄兒已死
為何我還能好好的活著?為何就算是氣血乾枯,都讓我未死?
三生石前許今生,執迷不悟負君恩。上蒼若感未嘗願,來世必守前日盟
痛苦不堪的意識,為了減緩意識,五識開始緊閉,而隨著五識緊閉,他的身體,也就是胎體,開始泛起淡淡的白光,仔細觀察,你會發現是外界的天地靈氣所形成。
以一種特殊的規律進入胎體,逐漸天地靈氣開始滋養胎體,而有很細微的一絲絲進入了泥丸宮,滋養意識。多出來的部分則是回饋母體,慢慢的進入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又一次蘇醒過來,然而這一次的蘇醒,卻給他不一樣的感受,他似乎能微弱的控制自己的身體,雖然還是沒有感覺到傷病般的疼痛,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但是他卻清晰的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所處環境。
一個幼小形成不久的胎兒,身體剛長成,一個像球一般的胎盤裹住了自己的身體,不由想道,“難倒我投胎轉世了?此刻還在母親的腹中,並未出世?先有了意識?”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前世幾十年的經歷讓他接受了這一切。“蕭筱,等我,今生必定犬馬為報 ”
拋卻雜念,凝神靜氣,他開始五識緊閉,又一次運起了胎息功。
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的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天地靈氣湧入胎盤,然後緩緩的進入他的身體,更為重要的是,有意識的控制天地靈氣滋養身體,順帶著開辟出一條條的經脈,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天地靈氣開始洗刷經脈,而經脈所過之處微小的阻礙,也一一打通。 而隨著天地靈氣的湧入,胎盤中的胎體開始冒出淡淡的白光,胎體百脈俱通,就連意識也在天地靈氣的滋潤下也發出淡淡的白光,這武道修煉的不世奇才也悄然誕生。雖然天地靈氣所產生的內勁並未歸於丹田存儲起來,卻也滋潤了他的經脈,骨骼
不過過了多久,天地靈氣的湧入開始停下來,意識檢查了一下成果,奇經八脈開辟出來,任督二脈也開辟了出來,而經脈通暢無阻,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經脈,骨骼,身體,胎盤冒出淡淡的白光,而那白光也滋潤了他的意識,讓他的意識也仿佛泡在溫泉之中,舒爽無比,連他的五識也變得清晰起來。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胎盤外的母親,一個安靜端莊的女子,腹部高高隆起,愜意的在院子中,感受到所在院子,房屋,還有鄰居所在,就連遠處遠遠傳來的呼喝聲都能感受到 而天地間,五顏六色的氣體,也隱約間在向他招手,一切都是那麽平和,那麽溫暖
“這不是在我之前的世界,這世界的天地靈氣就連我這個胎兒,都能感受到極為濃鬱,不似我前世貧乏到幾乎沒有。”
“這一世,我研究的血煞九轉應該能修煉吧?”帶著一絲疑惑,一絲期盼,意識陷入了沉睡
黑甲軍百夫長臧山府上。
躺在主臥床榻上的臧夫人,此時滿頭大汗,有著辛苦,有著痛苦,還有一絲期待,聽到產婆的聲音,再一次凝聚全身的力氣,希望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子,早點降生。只見臧夫人的肚子高高鼓起,比一般孕婦的肚子大一半。
一個穿著軍甲的大漢在門外走來走去,心神不寧。行走間總是看著封閉的門窗,聽著屋內夫人的痛叫聲, 更是焦急。就連屋外潔白的雪都跟著下的匆忙起來,放佛在是在為大漢著急一般。
“哇”的一聲洪亮的哭聲從屋內傳來,讓焦慮不安的漢子停下了焦急的腳步,看向大門,敲了起來,“是不是生了,夫人?劉嬸,夫人是不是生了?夫人還好嗎?”
只見此時大門打開了,走出來的正是剛才漢子呼叫的白發劉嬸。劉嬸連忙回答道,“恭喜臧將軍,夫人生了個大胖小子。母子平安,恭喜呀!!”說完,劉嬸將小家夥抱給了滿是期待的漢子。
漢子看著“賊溜溜”的小眼神,不由哈哈大笑,抱著孩子便進了屋,來到床榻旁邊,坐了下來,看著滿臉憔悴的夫人,不由說道,“夫人,你辛苦了。你看這是咱們的孩子,多像你,也是那麽俊俏。”
床榻上的夫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從漢子手上接過了孩子,不由說道,“老爺,孩子的名字您取吧!”說完便抱著孩子一臉期待的看著漢子,漢子老臉一紅,“夫人,你也知道我一個粗人,取名這事還是你來吧。”
“叫臧天行,怎麽樣?行走天下而有我。老爺,咱們家老大叫天凡,這孩子就叫天行?”向漢子問道.
“天下九州任我行,好一個臧天行。“夫人,就聽你的,老二就叫臧天行。”
漢子對夫人取的名字也很認可,說完便從夫人手中接過了孩子,開始逗弄起來。
“臧天行?這是我的名字嗎?”而此時被漢子抱在懷中的嬰孩,開始思索起來,“這便是我這世的父母嗎?”也隨著他的思索,進入了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