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滑山脈(防和諧,主角在非常滑州,這是非常滑州的一個山脈。)
很快中翼的戰鬥結束了,左翼和右翼的部隊早就被李燦、譚雅還有阿廖沙解決了。
眾人稍作整理後便帶隊走到了李燦跟前集合。
李燦看著阿廖沙還有譚雅,他挑了挑眉頭說道:“不考慮先把我拉起來嗎?我現在可是疼的動不了呢。”
譚雅嬌哼的扭過頭去說道:“誰要拉你啊,剛才像貓一樣”噌”的跳起來的人就好像不是一樣!”
阿廖沙一邊笑著一邊打著圓場上前把李燦拉了起來,李燦悻悻然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對著阿廖沙問道:“怎麽樣?戰鬥結果統計出來了麽?”
阿廖沙點點頭說道:“我們這邊犧牲了兩個征召兵,一個坦克殺手重傷,7名忍者陣亡。”
李燦沉默的點點頭說道:“把戰士們的遺體都收攏下吧,好好的安葬。”
阿廖沙點了點頭,欲言又止,卻最終沒有說什麽。
李燦看著欲言又止的阿廖沙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但說無妨。”
阿廖沙揉著眼睛說道:“跟我們從老地方來的征召兵就剩下一個了。”
李燦聽到後,心裡也是一陣難過。他對著阿廖沙說道:“人死不能複生…..”
說完李燦竟是也不知道說什麽,看著士氣低落的隊伍,李燦想了想,稍微思索了一下,拍了拍手對著所有人說道:
“今日,因GTAV相聚於此。”李燦頓了頓,環視了手下的戰士。他繼續說道:
“我們都是來自不同的國家,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將來,我們還要和大多數人走在一起踏上共同的道路。”
“我們今天已經打退了敵人的進攻,建立起了根據地,但是還不夠,還要更大些,才能取得為了全人類的幸福和尊嚴這一目標的最終勝利。”
“我們的隊伍在最困難的時候,要看到成績,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們的勇氣。全人類正在受難,我們有責任解救他們,有責任解救我們的兄弟姐妹們!我們要為之而努力奮鬥。”
李燦頓了頓,看著抹著眼淚的阿廖沙繼續說道: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說: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全人類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的痛苦,我們為全人類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不過,我們應當盡量地減少那些不必要的犧牲。我關心每一個戰士的生死,我愛珍惜他們的生命,就像珍惜我自己的生命那樣。同樣,我們的隊伍之間都要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
“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在我的家鄉——華國,有一個先哲說過這樣一句話:人固有一死,或重於非常滑山脈,或輕如鴻毛。跟隨著我時間最久的這個征召兵,他今天為了完成任務,為了自己的同伴,選擇了犧牲自己,他是為了同伴,為了全人類解放而犧牲的,他的死是要重於非常滑山脈的。”
“我們邁向最終的目標的路上是必將有人犧牲的,是肯定遇到艱難險阻的,那我現在要問一句,士兵們,看著犧牲的戰友們,你們告訴我你們怕不怕?”
眾人握緊了拳頭齊聲呐喊道:“不怕!”
李燦繼續問道:“前方的道路依舊艱難,如果你們想要離開我也不會阻攔,即使是這樣,你們還願意追隨我的腳步,為了全人類的幸福和尊嚴而奮鬥麽?”
眾人大聲的回答道:“願意!我願意!我們願意!”
李燦敬禮後大聲的說道:“為了全人類的幸福!”
眾人也回禮齊聲的大喊道:“誓死追隨指揮官,
為了全人類的幸福和尊嚴而奮鬥!” 給眾人再次打氣過後,李燦率領眾人向著被坦克壓死的征召兵走去,接過阿廖沙遞過來的鏟子,輕輕地將這名征召兵的屍體鏟起。放入阿廖沙找來的盒子裡。
李燦感慨的對著阿廖沙說道:“人,是要有儀式感的。通知士兵們,舉行鳴槍禮,為戰友送行!”
阿廖沙點了點頭,轉身安排去了。李燦則走到青木哪裡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帶我去見一下那個受傷的坦克殺手。”
青木很快的將那名受傷的坦克殺手叫了過來,李燦看著他猙獰的傷口問道:“你的勇敢和堅韌得到了我的認同,士兵,你叫什麽名字?”
坦克殺手回答道:“報告指揮官,我叫倭建命。”
李燦滿臉黑線腹誹道:“倭建命,倭賤命?可以的,小夥子,雖然我不喜歡另一個世界你的國家,但是你這個名字有點魔性吧?”
李燦清了清嗓子正色問道:“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不妨說說看,你想要什麽?”
倭建命低下頭認真的說道:“我輩為天皇生,為天皇死,請指揮官登基為天皇。”
李燦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我會做的,只是缺少三神器,所以一直遲遲沒有登基。這個事嚴格上講,並不算你的要求,因為我遲早會去做的,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換一個請求。”
倭建命露出狂熱的眼神對著李燦跪下,從背後取下一把太刀。雙手將太刀舉起,供奉給李燦說道:“倭建命請求指揮官大人將此刀選為神器之一,若能如此,倭建命雖死亦足矣。”
李燦點了點頭說道:“我答應你的請求。”
倭建命狂熱的看著李燦接過他遞上的太刀,所有的坦克殺手,包括青木還有其他的忍者都流露出羨慕的眼神,要知道,這把刀可是要即將成為鎮國三神器之一的刀啊!
李燦卻對此有些迷,他非常不理解這幫升陽帝國的士兵腦子裡到底是怎麽想的,他仔細的想了想在他的世界那個叫霓虹國的國度,它的天皇三神器都是什麽。
李燦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半天,一拍腦袋對著譚雅和阿廖沙說道:“譚雅,你把你的鏡子給我用用,阿廖沙,你去給我找個石頭!要那種大塊的!”
譚雅和阿廖沙不明所以的看著李燦,完全不知道李燦到底想幹什麽,但是他們還是執行了李燦的命令。
李燦看著手裡倭建命的太刀,譚雅的鏡子,阿廖沙撿來的大石頭,滿意的說道:
“草薙劍,八咫鏡,八尺瓊勾玉,這下子都全了,嗯,雖然有些簡陋,但還是很有現代感的。”
李燦手裡拿著“三神器”走上了青木他們給李燦臨時弄出的土台。 將“三神器”高高的舉過頭頂,依次展示給眾人並向所有人大聲的宣布神器的名字。
譚雅和阿廖沙還有那個幸存的征召兵,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青木他們還有那一幫忍者。
李燦每一次舉起一件所謂的“神器”,他們就重重地跪在地上磕頭。
“咚,咚,咚。”
譚雅和阿廖沙還有那個幸存的征召兵,佩服的看著青木他們居然能夠在松軟的沙土上磕出如此帶感的聲音,嘖嘖稱奇。
最後李燦將神器隨意的扔進了自己的背包裡結束了儀式。
青木他們立刻山呼:“天皇陛下萬歲!天皇陛下萬歲!天皇陛下萬歲!”
然後譚雅眾人瞠目結舌看著這幫在戰場上受傷甚至赴死都沒有任何表示的升陽帝國士兵,互相之間哭成一團,全體都相互抱著彼此痛哭流涕。
譚雅和阿廖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想法:以後還是離這幫精神病遠一點比較好。
站在土台上的李燦看著台下莫名其妙的哭成一團的坦克殺手還有忍者,表示自己並沒有什麽感覺,因為他現在正在思考一件事:我為什麽總是覺得自己少了點什麽。
李燦砸吧著嘴,撓著頭想道:“我到底忘了什麽?我為什麽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麽,到底是什麽事來著?”
李燦苦惱著想著,他將目光轉向台下,準備找阿廖沙問問自己到底遺忘了什麽事。他的視線掃過了一個痛哭流涕的坦克殺手,看著坦克殺手那熟悉的帽子,李燦一拍腦袋大聲的說道:
“我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