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運動會結束,周五放假回家。
下午五點半放學,六點多就坐上開往家的大巴車。
頭靠著車窗,一路上思緒萬千。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等一覺醒來,快到家了。
擦了擦頭上的汗,睡了一覺出了滿頭大汗。
回到家裡,像往常一樣,找一下貓,可是貓卻早已經不在了。
母親問我吃點什麽,我就說:“晚飯嗎?漿水面吧。”
漿水面是父親他們經常愛吃的飯,老家那邊的人經常吃。
書包放下,把運動鞋脫了,換上一雙拖鞋,衣服也換了,從冰箱裡取出一個蘋果用水洗了洗,擦乾吃。
走到廚房,看到母親在收拾著做飯。
“媽,我爸呢?”
“上班去了,八點多才回來。”
“哦,好吧。我姐呢?”
“她打電話說她開始補課了,明天回來。”
聊了一會,我就去看電視了,打開打開電視,看了一會《秦時明月》,老媽就敲門說吃飯了。
取好筷子,母親做的漿水面特別好吃。
其實,漿水面味道好不好,在於漿水的酸度,和甜度。
面條的作用不是特別大。
“不等我爸了嗎?老媽,”
“不等了,你先吃吧,吃完去看會書。”
“嗯。”
吃過飯,就又打開電視看了會電視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覺睡到了早上十一點鍾,起來洗漱,刷完牙便打開冰箱。
找一下有沒有吃的。
除了一些餅乾,幾根黃瓜,還有一個番茄,再沒了。
將就著吃了點,我打開電視等了母親回家。
母親回家洗過手問我說:“我留在廚房裡的湯喝了嗎?”
“不知道啊,我以為你給我沒做早餐,我就沒去廚房。”
接著我去廚房打開鍋蓋看到一碗湯,喝過後問母親:“媽,今天早晨你怎麽沒叫我?”
“哦,我看你累的,我叫了幾聲沒叫醒,所以我就讓你多睡會。”
“老媽,下午家裡有啥活沒?”
“沒,你就打掃一下衛生,掃一下地,拖一下地,還有把沙發和桌子用濕毛巾擦一擦再用乾毛巾擦一擦。”母親跟我說道。
“好的,沒問題,媽,你中午睡一覺吧,嗯,你去休息,我去喂牛。”
“記得先喂草,等吃完了再讓牛喝水,別先讓喝水。”
母親又嘮叨了兩句,總感覺不放心似的。
收拾好後院裡的東西,又掃了一下院子,在水龍頭接了個管子拉到院子裡灑了點水。
一看時間,兩點了。
看了看老媽,好像還在午睡。
父親上班中午不回家,有時也回家,就看他修的工程離家遠不遠。
我輕輕的打開門,去了我的臥室,躺下打算睡一會。
還沒睡著,聽到門響了,母親起來了。
她燒了點熱水,裝到水杯裡,又帶了幾個水果,就過來跟我說:“下午地裡澆水呢,你收拾完屋子的衛生就在四點多到河灣那邊來。”
“嗯,好的,媽,記得帶個草帽,地裡有點熱。”
母親說:“趕緊睡一會,記得收拾一下屋子, 我這幾天忙的也沒時間。”
“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母親就上地了。
我睡了不到四十分鍾就醒了,
起來用冷水洗了把臉。 把所有的門打開,先用笤帚掃了家裡所有房間的地,然後又接了一桶淘拖把的水,開始拖地,拖到一半發現沙發和桌子沒擦,又轉身去取毛巾。
擦完沙發和桌子,就去拖地。
等忙完,差不多三點四十了。
看了眼時間,去廚房喝了點水,就戴個帽子去河灣了。
澆水是在U型渠,當時用的是大水灌溉。
我就肩上扛著鐵鍬,走著看哪裡的水壩開了,哪裡的地裡跑水了,小的時候最喜歡玩水,以至於經常感冒,母親操碎了心。
過了一會,城棗就騎著自行車過來了,她應該是到家門口敲門,沒人就到河灣這邊我們家的地裡來了。
母親給城棗說:“回去把牛喂一下,等六點半就開始做飯。”
“嗯。”城棗說道。
澆完水差不多八點了,我七點多的時候就去家裡吃飯了,母親沒時間吃。
夏天有時候澆水比較忙,家家戶戶會排隊澆水,有時候排到晚上兩三點就不得不半夜澆水,也是比較辛苦的一件事。
母親吃過飯,就和我又去地裡看一下,看看有沒有跑水,就是自己地的水看又沒有跑到其他的地方。
河灣那幾畝地裡,經常會有老鼠打洞,所以會塌陷。
河灣那幾畝地的落差也很高。
不然母親也不會叫我去幫她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