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儲物室那邊的似乎有建築倒塌的聲音,揚起一片塵土。
還未等塵土散盡,一個巨大的身影慢慢地突顯了出來,是獅首蛇發雕像怪。
一個比遺跡裡的那兩個更大的雕像怪物。
怪物從滿天的塵土裡走出,獅目轉了一圈直接盯在李察身上。
來不及細想,李察大吼一聲,“跑!”率先衝出了神殿。
……
一刻鍾前,白狼堡前的小廣場。
幾個血肉怪物衝向了白狼堡前的高台,更多則是衝向了紅日帝國的貴族騎士們。
早在卓婭倒下的時候公爵呼叫的衛兵就已經來到了橋前,列隊守在橋口,而城堡上的重型機械弩也已經對準橋上。
血肉怪物似乎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躲在了拱橋背面坡下,弩箭的射擊死角,顯然他們的目的並不是進攻白狼堡,而是把聯盟雙方給割裂了開來,他們的目標一直就是紅日帝國貴族騎士。
“防禦!防禦!”羅本大吼道,還好剛剛護衛已經護著小侯爵回到他們中間。
現在他的目的很簡單,防禦等待白狼公爵救援。
但是目標並沒有那麽好實現,朝他們衝來的血肉怪物不管是速度或者是力量都已經達到三級騎士的水準。而貴族騎士的平均實力只是比二級騎士高一點,雖然人數上佔了優勢,但總體實力並不容樂觀。
“利拉德騎士,請協助防守左側。”羅本請求教廷騎士配合,畢竟在山腳那場戰鬥中教廷騎士一直處於旁觀狀態,除了李察等人。李察呢?羅本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你確定嗎?”利拉德騎士第一次露出笑容,卻透露著種種怪異。
然後整隊騎士在他的帶領下調轉了方向,對準了貴族騎士。
而血肉怪物卻從他們身邊擦身而過直接衝向了貴族騎士。
嘭,血肉怪物毫不減速地衝進了貴族騎士的戰陣,一陣人仰馬翻。
吃虧的卻是事先做好了防禦的工作的貴族騎士,誰也沒想到這血肉怪物的防禦力奇高無比。
一個照面,幾個全力攻擊後躲閃不及的騎士就被它們的反擊直接重創。
羅本拚勁全力帶著幾個實力較高的騎士四處支援,才堪堪抵禦住了血肉怪物的衝擊。
“諾克.岡薩雷斯侯爵,你還不出來嗎?那我們就加入戰團,順便,把你們屠光了哦。”利拉德騎士笑道。
還沒等貴族騎士吭聲,利拉德騎士身後教堂騎士先叫了出來:“利拉德你瘋嗎?就算殺了他們,我們能活著出城?白狼公爵會把我們撕成碎片的。”
“是嗎?可以我從來沒想過要活著出去啊,我已經做好了為回歸太陽神懷抱的準備了。”利拉德完全沒有動搖,反而是虔誠的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行了一個騎士禮。
“瘋了!真的是瘋了!我們先退。”其余的騎士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是嗎?”利拉德高高舉起了右手做了個握拳的姿勢,他身後的四個騎士同時拿出了一顆黑色藥丸,吞了下去。
“獸族那些同行拿到的可是閹割版,我們這個才是完整版。”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個騎士已經變成了高大的血肉怪物,但是還沒完,怪物身上忽然竄出了一片火苗點燃了裸露在外的皮下油脂。
熊熊大火在怪物身上燒了起來,但被點燃的怪物去絲毫沒有痛苦的感覺,反而像是吃了補藥一般衝向了其余的教廷騎士。
“我不會給他們留下指證教廷的人。
”利拉德補充道,“所以你們安心去死吧。” 四位教堂的火焰怪物就相當於四個中階騎士,屠殺其他教廷騎士簡直就如虎入羊群。
教廷騎士們連逃跑都做不到,不是被點燃,就是被火焰怪物劈成兩截。
“諾克.岡薩雷斯侯爵,你們已經回不去了。勞爾.岡薩雷斯已經把你的行蹤透露給了教廷。你一定會死在這,而他將會是新的岡薩雷斯侯爵,新的鐵壁侯爵。”利拉德不遺余力地打擊著貴族騎士的抵抗信心,以求迅速擊破他們的防禦陣型。
同時四個火焰怪物已經屠殺完了教廷騎士轉頭向貴族騎士和血肉怪物的戰團衝來。
貴族騎士一陣騷亂,似乎有人想要逃跑。
“鎮定!逃跑只有死!白狼公爵的增援馬上就到。”關鍵時刻,小侯爵身邊的一個鎧甲騎士摘掉了頭盔,露出了真面目,正是岡薩雷斯侯爵。
侯爵帶著其余三位鎧甲騎士朝火焰怪物迎了上去。
他們的鎧甲上冒出了絲絲電光,似乎電弧能隨時跳起, 把人電成一截焦炭。
特別是侯爵,電光從體表浮起,在周身形成一個電圈,接近他的火焰怪物似乎都被電圈所影響。只要進入那個范圍都會被麻痹的一頓一頓。
雖然停頓的不連續,而且時間極短,但是在高手對戰時卻會變得破綻百出。
侯爵憑借一己之力壓製了三個火焰怪物,而另外三個鎧甲騎士則圍攻最後一個火焰怪物,以求盡快形成戰力優勢。
而利拉德卻不緊不慢地拿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吞了下去。然後有拿出一顆紅色晶石綁在自己的左臂上,他似乎仍在等待著什麽。
白狼堡下,安頓好女兒的公爵站到了橋前,身後站著五名掛著狼牙穿著白狼皮的勇士,而勇士的臉上則畫著一條條橫杠,每一條橫杠代表著一名被他擊殺的騎士。
而臉上橫杠最多的那名勇士,赫然有密密麻麻二十多條橫杠,排滿了他的臉頰兩側。
白狼公爵站在橋上,看著勇士們衝向橋下的血肉怪物,而身後的一些貴族也開始慢慢地來到橋上,站在他身後。
在貴族騎士面前顯得防禦力極高的血肉怪物,在獸族勇士面前卻顯得並不如想象中的強大,彎刀所過手斷腹破。
獸族勇士以少對多卻迅速清理了橋下的血肉戰士,迅速奔向貴族騎士進行支援。
而這時,遠處的神殿似乎受到了什麽破壞,轟地一聲坍塌半邊,揚起了滿天的煙塵。
大地母神阿斯塔納主祭睚眥欲裂,“走!”他帶著身邊神殿祭司和中階戰士們從白狼堡前的高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