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之間,李察來到了15號站點,貿易市場。
李察在第一次進入夢境世界時,就在地鐵車廂的玻璃窗看到過自己的倒影,是一個黑發黑瞳的瘦弱男孩,而不是現實中的小胖子。所以只要言語上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應該問題不大。
貿易市場類似於李察在夢裡世界夢到過的菜場。一個大型建築物裡,一個個長桌把顧客和攤主分在內外兩個位置。
李察看了看,心裡不禁吐槽到,神特馬大量夢境戰士。整個市場裡不算李察總共才五個人,兩個攤主,三名顧客,冷清的可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是白天的緣故。因為光算容量的話,這個市場怕不是能裝下四五百人吧。
不再糾結人多人少的問題,李察摸了摸空著的攤位得到的提示是,5個信任之力一小時攤位費,預交10個信任之力可以開始擺攤。
李察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個攤主前面,打量著他賣的東西。
全都是一級、二級儀式秘卷,標價5-15個信服之力不等。攤主一聲不吭,也沒有理攤前打量的李察,自顧自看著書。
李察不明白這個秘卷是如何形成的,他腦子裡也有,但是卻無法形成落於紙面的東西。
“請問,您這個是哪來的?”李察問道。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看書。
李察愣了愣,隨即釋然,人家賺錢的東西怎麽可能輕易的告訴自己呢?這問題算是白問了。不過沒一個人在他攤前查看,可見他的東西性價比也不高。
李察來到另外一個攤上,攤主正在賣力地吆喝著他的東西,他的攤上除了一些儀式秘卷也沒別的,攤前的幾人卻自顧自的看著秘卷的介紹,並沒有理會他的演出,能留在這個攤前的唯一原因是他的東西比另一個只顧看書的攤主便宜。
發現沒什麽東西,李察也懶得再看,對他來說15號站點貿易市場,似乎沒什麽用處,除非以後市場上還有人賣別的東西。因為對大多數人來說珍貴到無以複加的儀式,在李察手裡只是算得上相對珍貴的物資。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起點不同。
李察退出了夢境世界,這次的兩個站點對目前的他幫助不大,希望還有新出的三個站點不要如此坑人。
李察醒來時,阿力克謝還在門口站崗,看到李察出來,說道:“大人,剛剛衛兵來通報,晚上隘口的守備大人邀請我們參加歡迎宴。”
“好,你在這裡應該沒有認識的人吧?”李察問道。
“沒有,我以前在野戰序列,跟他們守備序列不是一個系統的,機會沒有認識的人。”阿力克謝回到道。
“那就好,不過這種宴會你還是盡量不要參加,以防萬一。”
“是,大人。”
......
晚宴並沒有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只是各方相互客套,不過經過山腳那場戰鬥,貴族騎士和教廷騎士間的矛盾似乎更大了,而李察作為貴族出身的教廷騎士,處境更加尷尬,他已經在考慮,這段任務完成後是不是申請去海外的帝國殖民地,比如原海族棲息地塞維利亞群島。
迎親隊在隘口要休整三天。所以第二天,心有積著一口氣的羅本騎士就找到了隘口的守備,說需要向導,帶他們去銀月山脈逛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剝皮族的老巢,去找找他們的晦氣,只是他們誰也不知道,那場戰鬥中剝皮族的族長親自出馬,並且已經死在了李察的手裡。
隘口的偵查小隊當然知道剝皮老巢的位置,只是平時隘口沒有那麽多騎士可以調動,根本就不敢去。而如果調動大部隊圍剿,剝皮族跑早就得到風聲逃跑了。
教廷騎士都沒有響應羅本的號召,反而是李察決定跟著去看看,畢竟死在他手下的那個剝皮族是一個實力在他之上的‘夢境戰士’。
隊伍有羅本騎士帶頭,帶著十幾個二級騎士,以及李察二人。他們跟著隘口的偵查小隊繞了一天才來到剝皮族的棲息地。
不過似乎剝皮族的棲息地已經人去樓空,不知道是留下來的人跑了,還是被別的強盜攻破了,因為木寨的大門敞開著,而且寨上也沒有了守衛人員。
整個山寨空蕩蕩地,沒有一點點活人的氣息,只有木寨門口的高高聳立的木杆上人皮燈籠還依舊飄揚著,其中有一個瘦弱的男人樣貌的燈籠似乎還是新的,因為他下方的地上還沒消失的血漬顯示著他是才掛上去不久的。
“走吧,回程。”羅本命令道。因為他知道,不管是剝皮族自己逃了, 還是被人攻破門寨洗劫了,就不會留下任何的有價值的東西。
“大人,我想留下來轉一圈。”李察不甘心,覺得有些‘夢境戰士’的物品普通人可能不一定知道其價值,萬一有留存。
“好的,注意安全。明天傍晚前歸隊。”說著羅本就帶著其余的騎士離開了。
李察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把這個剝皮族的大本營再梳理一遍,只能帶著阿力克謝隨便逛著。
他看到山洞裡有個石鍾乳形成的高台,想著站在那個位置可以看到山寨的全部地方,就順著石梯走了上去。
平台上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張酒桌。李察覺得這必然是首領休息的地方,但是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密室和暗道。
隻余下那張大床沒檢查,大床上鋪著一張由幾隻白熊皮拚接而成的褥子,從床上掛到地上。李察叫阿力克謝去被熊皮褥子掀開來檢查一下。
阿力克謝走到床前正準備掀的時候忽然喝道:“出來!”
毫無動靜。
“再不出來我就用劍往床底下刺了。”阿力克謝繼續威脅道。
這時,被褥子遮住的床下爬出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一個五官清秀,身材婀娜的女子,一個看起來讓人覺得特別舒服的女子。
“你是什麽人?”阿力克謝喝問道,“為什麽要藏在床下。”
“我是銀月山脈裡一個獵戶家的,因為我們整個獵戶莊子被剝皮族攻破,而被抓。他們看我太美貌,就把我送到他們首領這。”女子慢慢解釋道,聲音柔柔軟軟,仿佛山間流淌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