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恩、李察等人早在修士宣布消息的時候就離開了白銀鎮,後續的事情修士會拿著李察的親筆信去飛鷹城找李察老爹的。
去往晨光城的路上。
“為什麽要這麽做?”喬安娜對眼前這個小貴族越來越看不懂。
“家族領地裡需要人。”李察表示,這不是很正常嗎?
“需要一幫老老少少?”
“這你就不用管了。”李察聳聳肩,“我願意。”
“等我任務回來,我要去你們那看看。”喬安娜不服氣道。
“隨時歡迎。”
......
晨光城。教堂。
這是大城裡少數的沒有冠以聖名的教堂。說明著教廷對晨光城的控制也沒有那麽深。
“利拉德騎士,您的房間準備好了。還有這四位騎士的房間也安排好了。”拉姆牧師對著身前的銀甲騎士恭敬地道,“博德主教和岡薩雷斯侯爵準備的晚宴,將在傍晚開始,您可以先休息一下。”
“另外幾個行省的騎士都到了嗎?”銀甲騎士,站在大廳最前方,看著高掛在上的太陽聖徽,並沒有轉身。
“除了薩拉多行省的,其他各省的騎士已經全部到了。”
“好。”銀甲騎士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冷得像一塊寒冰。
......
“到了。”李察抬頭開著眼前的晨光城,離開才沒多久,他又回來了。
“雖然在白銀鎮耽擱了一下,但總算沒晚。”老好人鄧恩感歎道。
剛進城門,就有專門在這裡等候的教廷的修士迎了上來。
“幾位騎士大人,先去教堂休息,晚上有晚宴。”
“多謝,麻煩您了。”李察接口道,“方便問一下另外來的護教騎士的情況嗎?”
“聖城來的是利拉德大人為首的五位騎士,哦,利拉德大人是銀甲騎士。”修士介紹道。
“銀甲騎士?中階騎士?”李察有些驚訝,一個迎親隊,而且是以晨光城鐵壁家族為主的迎親隊,居然派了一個中級騎士。
“是的,還有另外的省份大概都是來了二到三人。”修士繼續說道,“一共九人。”
“好的,謝謝您了,麻煩您帶我們去住的地方吧。”
沒多久,幾人來到了教堂的住宿區,早到的其他省的騎士已經安排好了起居,在院子裡演武比試。
“這不是鄧恩嗎?”有個中等個頭的騎士示意對面的騎士先停一會,朝著新來的那夥人招呼道,“你什麽時候開始帶著老老少少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其他騎士也跟著笑了起來。
確實,這五個除了鄧恩自己正值壯年,喬安娜和阿力克謝都是二十歲上下,斯坦森則因為微禿張的有點著急,而李察甚至未滿十八周歲。
老好人鄧恩並未動怒,行了個教廷騎士禮,往起居室走去。
喬安娜卻躍躍欲試想教訓一下那個看不起她的騎士,只是被李察拉了拉,恨恨地一跺腳跟上了隊長。
“哈哈哈哈。”院子裡的騎士笑得更響,“老好人鄧恩果然適合當保姆隊長。”
......
晚宴在鐵壁侯爵城堡大廳召開。
岡薩雷斯侯爵坐在正中間,左右分別坐著銀甲騎士利拉德和博德主教。
大廳左邊有前後三排坐著的是教廷牧師以及騎士們,而右邊坐著的是岡薩雷斯家族的人和晨光城的其他重要貴族。
晚宴非常豐盛,餐前菜是素菜沙拉配小圓湖野豬火腿刺身,
主菜是香煎愛琴海鱈魚柳、酒燜阿斯塔納草原牛肉,炭烤銀月山岩羊排,配酒是晨光城最出名的月光谷地梅樂酒,這是一款口感豐富,回味無窮的酒,特別適合配紅肉類主菜。 席間賓主盡歡,敬酒、拚酒之人往來不絕。
坐在第二排的李察倒沒有發揮自己的交際能力,心裡一直在想著一個問題,為什麽教廷選派的人員每個省人數都不完全一樣。如果只是簡單的選調,那麽應該每個省確定人數統一標準。而不是像現在,李察想帶兩個隨從就同意帶兩個。
“這位騎士大人,您是哪個省的,這次來了幾個人。”李察悄悄地問左手邊隔壁的這位吃羊排吃的滿嘴流油的騎士。
“兩個人,我和我的侍從,南特行省來的。”反正編入一個隊伍以後大家都要互相介紹的,這位騎士也沒覺得有什麽好隱瞞的。
“大人你們幾個人來,哪個省的?”李察又轉向右手的騎士,他正端著梅樂酒,小口小口地喝著。
“三人,歐菲斯省。”
沒什麽頭緒啊,如果不是簡單的選調,那麽這些騎士必然有一個共同點,是什麽呢?
李察的思維還在轉動,就聽到主座傳來一個聲音,‘當、當、當。’岡薩雷斯侯爵拿著銀質的酒杯敲擊斟酒的銅壺。
“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主人發話了,各位騎士以及貴族似乎紛紛從半醉狀態迅速回到了清醒,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有個建議。”侯爵看全場都安靜了下來,繼續說道,“我們貴族這邊派出三名騎士挑戰教廷護教騎士。三位騎士分別是一級、二級、三級。希望教廷也能挑出三名同等級騎士來應對。”
侯爵把頭轉向博德主教,又再轉過頭看了看利拉德騎士,“主教和利拉德騎士覺得怎麽樣?”
利拉德騎士似乎完全沒有興趣,沒有讚成也沒有反對,只是自顧自地慢慢地吃著桌上的東西。
倒是博德主教考慮了一下答應侯爵的要求。
“好,那麽就這麽定了,比試雙方點到為止。無論輸贏都要比完三場,贏得人將獲得一份禮物。”
第一個出場的一級騎士是晨光城教堂的守護騎士,而晨光城出來迎戰的是一位當地的貴族家族騎士,雙方似乎有些了解對方,比試過程顯得沉悶而無聊,兩者足足打了十分鍾,教廷騎士才因為力竭被貴族騎士劈落了手中的劍。
第二位出場的貴族方,是一位十分魁梧的大漢,比一般人起碼要高兩個頭,手中的劍像門板一樣寬。他一上場,教廷騎士這邊的氣氛明顯滯了一下。
因為同級別來說,力量帶來的優勢是非常巨大的,所以明知輸的概率非常高,誰都不願意上去丟這個臉。
沉默的氣氛讓教廷騎士們非常的尷尬。
“我來吧。”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是喬安娜,李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