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格林等人跟著齊格斯回到紅日帝國營地時已經是兩天以後了,遺跡內還碰到過撤退的獸族部隊,但由於雙方損失都很大,都沒有過多的糾纏。
營地裡一片哀嚎,帝國新派的大隊也已經到了,接管了營地的駐防。上面沒有通報這次的傷亡率,但李察知道肯定高達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有好些中隊回來的時候只有寥寥幾人。
但是戰利品呢,據說隻帶回了兩件遺跡物品。
李察亮出了教廷騎士的身份,同時格林等人又輔助了齊格斯一段時間,所以被允許第一批撤回土木堡。
......
晨光城,鐵壁侯爵府,書房。
“侯爵大人,鐵壁第三大隊已經回來,傷亡過半,隻帶回了一塊撰寫著古文字的石碑和三塊據說可以控制遺跡內乾屍的紅色晶石。”穿著鐵甲的勞爾站在書桌前匯報著戰情,“據可靠消息,獸人傷亡.....”
“不用說了。”岡薩雷斯侯爵揮了揮手,“做好撫恤工作,都是晨光的兄弟們。”
“叔叔,這次肯定是教廷的陰謀,他們一直想控制我們邊防軍。”勞爾有點著急,“因為我們水潑不進,他們居然出這種狠招,勾結獸族和神劍宮。”他看著侯爵一夜之間似乎蒼老了許多,心裡充滿了愧疚,他作為叔叔的助手應該承擔更多的。
“是我太著急了。”侯爵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教廷發現遺跡的信息和偵察小隊發現獸族行動痕跡的消息一起到的時候,我就應該警覺了,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
“遺跡裡出現一位教廷裁判所的人,不過倒是救了齊格斯中隊幾十個人。”勞爾似乎想起了什麽補充道。
“你查一下,也許教廷內部的意見不一致,我們可以利用。”
“好,那我先告退。”勞爾看到叔叔似乎累了,忙道。
......
阿斯塔納城,白狼堡議事大廳。
弗拉基米爾公爵披著雪原狼毛皮坐在青銅座椅上。而他面前站著十幾個人,都把頭壓得極低,不敢抬頭看他,怕被點名提問。
軍報大家都看到了,只有四件戰利品,但人員傷亡過半,這些人都是白狼家族的精銳,甚至百夫長都死了一個。
“很好啊,有四個戰利品。”弗拉基米爾公爵笑道。
誰都不敢接話,公爵太反常了。
“長老會怎麽說?”公爵看著穿祭祀袍的中年男子。
“長老會對...白狼族的傷亡...深表哀悼,但之前談好的...談好的分成不能少。”中年男子有點緊張,斷斷續續地說完了這段話。
公爵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中年男子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好,可以,你也很好,很有勇氣。”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來到一位穿著鐵甲的將士身邊,慢慢地抽出他的彎刀,似乎在欣賞刀上緊密而細致的螺旋紋理。
看著看著忽然他反手一刀,‘噗’穿著中年祭祀袍的男子的脖子被一削而斷,噴出了一蓬血霧,腦袋掉到了地上咕嚕嚕滾到青銅椅下,輕輕地撞了一下青銅椅才停了下來,腦袋上的眼睛還大大地睜著,似乎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失去了腦袋的身體撲通一聲往前倒去,脖子裡流出來的血很快就染紅了花崗岩地面。
“把所有戰利品都送到長老會。”公爵命令道,“還有他的頭。告訴那幫老家夥,明年長老會分配的五級儀式,我要六份。
” “是。”所有人心裡一震。
......
巽風城,宮家祖宅,中廳。
與李察等人一同進入遺跡的老頭宮芾坐在上首,廳中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四位或是老年或是壯年的劍客。
“山主,這次的事?”一位中年劍客臉含慚愧道。
“無妨。”宮芾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這是陷阱,我已確認。”
“是何方的陷阱?獸族還是紅日?”一位留著長須的老者問道。
“還沒有探知。”中年劍客似乎更加羞愧。
“我去時遺跡已無有價值物品,遺跡應該早就被掃過一次了。”宮芾沒有讓中年劍客繼續尷尬,但語氣依舊生冷,“這次雲羅分舵處理的不算差。”
中年劍客總算聽到了肯定補充道:“我們這次主要是利用外圍成員探索,核心成員只派了不到一百五十人,而且損失比獸族和紅日要小很多。”
“外圍勢力如何安撫。”長須老者直指核心問題。
“雲羅城準備開放一部分劍法和儀式的購買權利給這次損失較大的附屬門派。”中年劍客一一陳述道,“同時允許各沒,門派推薦一至三名有潛力的年輕人進入我分舵。”
“立菁那丫頭怎麽樣了?”說道這,宮芾臉上的寒冰似乎終於化開。
“宮小姐已入二級,劍法進步更是神速。”中年劍客立刻回答道,似乎這都是他的功勞。
“多給她一些機會。”
“是,是,屬下回去立刻安排。”
......
聖彼得堡, 大地母神祭祀會總部,長老院。
“白狼這次有的受了,哈哈,一千多精銳戰士,隻回來一半。”一位穿著白色祭祀袍強壯的像頭熊的光頭老者大笑道。
“不要讓他惱羞成怒,我們還需要他鉗製獨角。”坐在長桌左側第二位的乾瘦老者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光頭老者的笑聲。
“告訴艾爾蘭斯那幫老頭,答應我們的東西別忘了給。”坐在最上首的老者似乎才睡醒,微微睜開眼睛說道。
......
紅日帝國,聖城艾爾蘭斯。
一位穿著白袍的老者正在花園裡修剪枝丫,旁邊站著的一位黑衣黑鬥篷黑面具的人也保持著沉默看著他在修剪,似乎對方對植物的修剪是一種藝術。
“一切順利?”老者沒有抬頭,‘哢嚓’一聲剪掉了一朵掉了幾片花瓣的月季花。
“順利。”黑衣人沒有多言等待著詢問。
“讓晨光的主教做好安撫工作,提高信仰深度。”老頭拿起掃把,把剪掉的花朵和枝丫都掃進了簸箕。
“是。”黑衣人斟酌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遺跡出現了一個所裡的人,不是我派的。”
老者放好工具,抬頭看了黑衣人一會才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多此一舉,查吧,告訴我結果。”
“是。”黑衣人似乎松了一口氣。
“去研究所拿兩樣半成品的成果,送去聖彼得堡。”老者拍了拍身上的灰,準備回屋。
“遺跡裡那些東西的研究成果?”黑衣人看著老者離去的身影微不可及地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