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咣當’李察已經喜歡這種搖搖晃晃的感覺和這緩慢而有節奏的聲音,這似乎是他的希望,也激起了他溫和性情下的野心和欲望,既然現實不允許他安逸,那就讓凶險來得更猛烈些吧。
線路上點亮的是固定的6號站“解放路站”和隨機的10號站“文化廣場站”,最近沒有需要消化的儀式殘留,所以李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10號站下車。
共享圖書櫃顯示的李察有12個信任之力、15個信服之力、0個信仰之力。同時共享書櫃的顯示屏提示到,因為融合了一個夢境世界靈魂碎片,增加一個收獲選項。現有收獲選項為,一、消耗3個信服之力獲得一個新的書本並隨機三項技能,可花費1個信服之力進行學習;二、消耗2個信服之力選擇已有書本,並隨機三項技能,可花費1個信服之力進行學習;三、消耗8個信服之力選擇已有書本,並隨機三項進階技能,可花費4點信服之力進行學習。
因為最近余額較多,李察直接選擇了8個信服之力的進階技能。
獲得三個選項,一、吸星大法,任我行所用功法之一,可吸人內力(血脈之力)化為已用,增加自己削弱敵方。缺點,不定期出現內力反噬,短時間內出於虛弱狀態。前置需求:需光、暗屬性兩種寶物輔助修煉。
二、寒冰真氣,左冷禪所創,包括但不僅限於提高攻擊力並附帶寒冰屬性,無明顯缺陷。前置需求:初煉時需尋一處陰寒屬性絕地或一件陰寒屬性寶物輔助。
三、獨孤九劍入門版,獨孤求敗所創,劍法總旨,無所不破。缺點,僅僅是入門版。前置需求:需習得快劍、慢劍、輕劍、重劍四門以上劍法,目前已有快劍(一字電劍)、慢劍(泰山劍法)。
李察首先放棄了吸星大法,副作用太不可控了,萬一戰鬥的時候出現虛弱狀態就是待宰的羔羊。然後猶豫再三放棄了獨孤九劍入門版,因為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再能隨機到“文化廣場站”,而且也不知道需要幾次才能隨機到一輕一重兩門劍法,對目前的李察來說盡快提高實力才是首要選擇。
隨著李察的確定,寒冰真氣的秘籍化為光點飛進了李察的腦海,這是兩張圖和一個身影,一張身體經脈圖示,一張運氣路線圖示,還附帶了一個雙掌翻飛的身影,這應該是一套掌法。
李察想用剩下的余額再進行一次普通技能的隨機,卻被提示每次進入場景隻能進行一次共享書櫃操作。
第二天一早,李察就盤腿練起了寒冰真氣,然而他找不到任何運氣路線裡所謂的氣感,隻好在樓下院子裡慢悠悠地練起了寒冰掌法,這套掌法需要寒冰真氣推動才能顯現出威力,而李察又沒有練出寒冰真氣,所以掌法看起來也是輕飄飄的。
“什麽花拳繡腿的東西?”喬安娜在旁邊看了一會實在看不下去,“隊長問你要不要一起再下礦洞看看?”
“好的,先去看看那具被咬死的屍體吧。”李察建議道。
屍體已經被抬到了教堂,準備祝福過後送去下葬。
“這不是咬死的,而是咬傷以後失血過多而死。”剛看到屍體,鄧恩隊長就說道,接著翻了翻屍體,“隻有脖子上這個傷口。”
“吸血鬼?”李察想到了夢境世界裡的一些傳說,“可是本世界根本沒有聽說過這種怪物啊。”
“應該不是大型猛獸,要不然脖子都斷了,而不是這小一個傷口。”李察也補充道。
一整天的搜索依然毫無結果,
李察和行動小隊的人一起崔頭喪氣地回到教堂。 李察鄒著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到底哪裡不對呢?
“咬傷後會使人留血過多死亡的,到底是什麽怪物呢?”喬安娜在一旁喃喃自語。鄧恩隊長也坐在一旁的長凳上沉默不語。
“留血過多,留血過多――”李察自言自語道,“對了。”他們今天還去發現死者屍體的現場去看了,雖然礦洞在火炬的照耀下依然昏暗,但李察可以確切的說,現場沒有一滴血。
那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所以死者被咬死的很可能是另外地方。那麽襲擊者為什麽要把死者搬離原地呢?是因為它咬死死者的地方不想被人發現?還是案發現場根本不在礦洞裡,把他扔進礦洞隻為了拋屍?甚至,死者是在鎮上被襲擊的?然後再拋屍?一連串的猜想震得李察有些發蒙。
“鄧恩隊長,我們馬上去死者的家裡去看看。”李察提議道。
死者的家裡桌上有一副餐具,爐子似乎是才熄滅還微微帶著些溫度,湯鍋裡是一層煮幹了的土豆泥,主人似乎是有什麽事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
“主人死前還在家,但是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打鬥跡象,很可能是碰到了熟人,因為什麽事情,所以匆忙離開了。”李察推測道,充分發揮著自己夢境世界裡看到的推理小說裡的一些是似而非的經驗。“鄧恩隊長,前面幾個人死亡的時間有沒有什麽規律?”
“有,三天一個的死亡頻率。”鄧恩肯定道。
“這個死者是昨天發現的,死的時間可能是昨天也可能是前天。鄧恩隊長,召集所有鎮民來到小鎮教堂避難,隻要熬過今天、明天,我們一定能逼出怪物。”李察肯定道。其實李察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但是如果需要別人相信他,根據他的要求做事,自己就必須要有強烈的自信。
鄧恩立刻把隊員進行了分組,包括斯坦森和李察在內兩兩一組,去鎮民家裡勸說他們來教堂避難。
傍晚之前,所有鎮民都集中在了教堂,曾今輝煌的教堂即使一百多人都,仍顯得有些空曠,鎮民們三三兩兩的聚坐在一起,而行動小隊的隊員則有意無意的站在邊角警惕地看著教堂外。
馬上就要天亮了,天色已從純黑轉為淡灰,一個鎮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往外走,“你要幹嘛?”一個行動小隊的騎士攔住了他。
“上廁所。”
“不能一個人去。”
鎮民有些迷糊地回頭,眾人都在昏睡之中,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他。
“我陪他去吧。”山德魯牧師起身說。
“好的。”鄧恩隊長點點頭
“怎麽還不回來?”守在門口的那名騎士嘀咕道。
“啊――――”遠遠傳來一聲慘叫。教堂裡一陣騷亂。
“你們兩個跟我來,你們三個安撫鎮民,守護好教堂。”鄧恩隊長吩咐道。
“我也去。”李察緊跟而上,“斯坦森你也留著照應一下。”
鄧恩李察四個不一會就來到了廁所附近,山德魯牧師靠在牆角,周圍空無一人,喃喃的說,“怪物--怪物--”
“山德魯牧師,怪物朝那個方向去了。”
“那邊。”山德魯指向小鎮東面。
鄧恩一會直直地追了過去。
快出小鎮的時候,李察忽然停下,“不對。”
“怎麽了?”鄧恩問道。
“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教堂周圍沒有高的建築物,怪物不可能做的道一直盯著我們。怪物一定在教堂裡藏著。”李察肯定地說。“快回教堂。”
“清點人數,看看少了誰?”一回教堂,鄧恩在李察的提醒下馬上吩咐道。
“就少了剛才出去的人和山德魯牧師。”人數不多,結果馬上就出來了。
“山德魯牧師沒有回來過?”李察驚訝地問道。
“沒有啊!”
李察低頭按著眉心,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道:“鄧恩隊長,你們小隊裡有沒有擅長追蹤的?”
“我就擅長。”鄧恩回到道。
“好,我們直接去礦洞,然後再找線索。匆忙之間,肯定有痕跡。”
“好。”鄧恩趕緊召集了人員。
礦洞門口附近,鄧恩仔細的辨認著,“有新的腳印,還有拖著東西的痕跡,難怪我們一路追去小鎮都沒有發現痕跡,原來是來礦洞了。”
李察、鄧恩一夥人,追尋著時斷時續的痕跡越走越深,礦洞裡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停。”鄧恩命令道,“所有人用‘光明’。”雖然大家都舉著火把,但是絲毫不能阻止寒意的入侵。
鄧恩隊長的命令受到了騎士們的讚同,眾人齊齊的用劍割破拇指,然後把血抹到劍上,低喝一聲,“光明,太陽神與我同在。”劍上隻是亮起了蒙蒙的微光,卻驅散了人們心頭的寒意。
這是教廷嫡系騎士的基礎儀式‘光明’可提高使用者對黑暗系傷害的抗性和對黑暗生物的傷害。
隊伍繼續前進,忽然鄧恩隊長又停了下來,然後指了指左邊一個黑乎乎的僅夠兩人同時通過的洞口,示意眾人做好戰鬥準備。
眾人在互相掩護下進入洞口,這是一個沒有其他通道的小洞,僅有普通房間大小,洞穴的盡頭,是一個靠在牆上癱坐著人,他懷裡抱著另一個人,懷裡的人似乎一動不動,仍由抱著他的人不斷地在他脖子上吮吸。
感覺到光亮,那個坐著的人抬起頭來,赫然是披頭散發的山德魯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