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念完後,看著徐斌,然後問道:“我說的對嗎?”
徐斌點頭,表示和壁畫上的古字一字不差,不過他想了想,然後說道:“你是不是以前學過古字?”
吳川搖頭表示從沒有學過。
這時薑梓新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壁畫,轉身對吳川說:“你是不是對這壁畫也很熟悉,有種之前看過的感覺。”
吳川點頭。
“這就對了,這種現象在現實生活中確實存在,叫做即視現象。”薑梓新說完又轉身看著壁畫,接著又說:“我也有過這種感覺,即視線現象目前有三種解釋,第一種,是大腦虛構的情景,在人們的潛意識力,可能有各種各樣好的美的情景,當人們在實際生活中所做的事情,以與潛意識裡的情景相似時,就會覺得這件事很熟悉,以為在過去的時間裡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然而,這並不是人們真實的記憶。”
薑梓新說完後又繼續思考一會,然後又說:“第二種,是視覺記憶的大腦存在記憶緩存區,他會把人們看到的某些東西,或者遇到的某件事情存儲起來,成為歷史記憶,當人們做的事情與緩存區裡的記憶相似時,就會產生熟悉的感覺,覺得自己做過這件事。”
徐斌感覺薑梓新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又點了點頭。
徐斌思考了一會,然後說:“不對,如果是以上兩種結論的話,為什麽吳川居然看懂上面的古字。”
“吳川,你是不是看過類似這壁畫上面的刻畫描述?或者讀過類似的詞。”
吳川搖頭表示沒有。
“這就對了。”薑梓新看了吳川一眼,眼中滿是神秘兮兮的樣子,接著說道:“第三種,是時空錯亂。如果一個人在時空錯亂的時候,去到未來的時光做了某件事,等會到現在的時空時,在遇到這件事就會覺得這件事已經做過了,不過這種解釋很難讓人信服,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就讓人們覺得不可思議。吳川,你不是來自未來吧!”
吳川覺得薑梓新的結論很是無聊,白了她一眼,走向下一幅圖。
謝文國和張廣軍看他們三個都沒有事,也走了過來。
當然韓佳宇是不情願下來的,但也不敢獨自呆在車上,所以隻能跟了過來。
徐斌走到第二幅壁畫前,看了看上面的描述,然後說道:“這上面寫的是風神擊殺鬼族四大長老,佔領了輪回堡,欲改名風神堡,卻遭到驚天一擊,差點神形俱滅。”
啊。
一聲慘叫傳來,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韓佳宇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雙手扶在第一塊壁畫上。
“我的手出血了,被刻畫劃出流血了。”韓佳宇吹著自己的手,仔細看看不過是擦破了皮。
有一抹光微微亮起,當她抬頭看向壁畫時,滿臉驚恐,然後說道:“你們看這壁畫有異樣。”
只見壁畫上的刻畫不聽變換,兩輛吉普被一隻巨沙怪追逐,然後進入山林。
在兩輛吉普駛進石林視線被擋住的一瞬間,一道通天劍氣從風暴後襲來,正好將巨沙怪斬成兩半。
頓時巨沙怪的巨大軀體隨風慢慢消散。五顆不斷旋轉的風珠從巨沙怪消散的地方飛出,向著大漠深處飛去。
“風神,我們之間該做個了斷了。”
當風暴消失後,一道偉岸的身影從沙漠盡頭走來,手持一把巨劍,上面刻著陰陽圖,向著風珠飛去的方向走去。
“這人我認識。
”吳川看到這裡,然後不可思議的說道:“莫非這一切都是他在主導。” “吳川,你在說什麽呢,你說你認識這人?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你可別嚇我們。”韓佳宇滿是驚恐萬狀。
大家心中都充滿了疑問,吳川怎麽會認識這個人。
“我腦子正常的很,這個人我認識,就是他搶了我的女友,我怎麽會不認識呢。”
大家對吳川這個解釋明顯不感冒,覺得他在吹牛。
“好,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麽他會在沙漠裡幫助了我們。”薑梓新看著吳川,然後說道:“或者說為什麽不阻止我們進入石林。”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自從看見海市蜃樓的時候,我們就不應該繼續前進,或者說那時我們已沾上輪回因果。為什麽會熟悉那副壁畫,是因為這根本就是在記錄我們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吳川說完後向古堡二樓的窗口看去,他有一種直覺在乎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這裡。
“沒有錯,的確這幅畫上記錄的都是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你們,古堡大門開了,吉普車進來了。”張廣軍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壁畫。
大家把視線全部轉移到壁畫上,只見壁畫刻圖一直在變換著畫面,最後定格在韓佳宇摔了一跤後雙手扶在壁畫上的那一瞬間。
“不如我們再次看第二幅壁畫怎麽樣?或許能解開我們的謎團。”徐斌建議到。
大家都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韓佳宇,意思就是用你的血。
韓佳宇無奈,隻好又去點了一下第二幅壁畫,只見上面的刻畫在變換。
只見一個少女被人拋棄,獨自走在沙漠裡,當她決意尋死的時候,發現自己懷了孕,未出世的孩子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
她在沙漠裡走了三天三夜,卻發現自己無法走出沙漠,此時,她看見了海市蜃樓上的古堡,她就朝這個走,希望能走出沙漠。
就在她快絕望的時候,她撿到了一塊手鏈,上面有五顆風珠,當她戴上手鏈後,心念一動,頓時狂風突起。
她順利的產下了一名女嬰,她愛護她,從小給她想要的一切。
“這應該就是風神吧!都是可憐人啊!”
接下來是一個男人走進沙漠,在最後生死關頭的時候,她女兒偷偷救了他,並愛上了這個男人。
當風神發現自己的女兒愛上了他,再想起自己曾經的不幸,並阻止了他們的戀愛,用風珠手鏈的神力將他們各分東西。
女兒思念成疾,最後死了。
“這個傳說我看過,因為這次冒險,我專門查過羅布泊的資料。”薑梓新看到這裡,想起來了自己看過的那個傳說,一直以為隻是傳說,原來真實發生過。
傳說很久以前,有一個出生王族地青年叫做羅布淖爾,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羅布淖爾不願繼承王位,他要穿過沙漠,去龜茲學習歌舞。當走到塔裡木盆地,他迷失了方向,饑渴勞累使他昏厥在地。
瀕死之下,卻被風神的女兒米蘭所救。這位米蘭姑娘,天真可愛,美麗善良。
二人一見鍾情,傾心愛戀、難舍難分。
風神發現女兒與凡人相愛,大怒之下,便刮瞎了羅布淖爾地眼睛,摔斷了米蘭地雙腿,又將他們吹到東、西兩面地荒漠上,罰他們終生無法相見。
二人天各一方。
無法相見,正是思念如刀。
刀刀催人老。
美麗地少女米蘭,每天思念情郎。
一夜之間。
青絲變白發。
滾滾地淚水聚流成河,匯集成一片晶瑩地湖澤。
這就是傳說中的羅布泊。
千百年前地羅布泊,湖光山色,碧水藍天。
諸多河流注入其中,一脈相連,好似顆顆珍珠灑落大地。
據說那就是少女多情地淚珠。
米蘭姑娘思念成疾,魂歸天外。
那一夜之間,天地變色,湖泊乾涸,美麗的羅布泊自此消失不見,唯留下這滿地地銀沙。
傳說這遍布天地地銀沙,便是少女地白發所化。
這個典故就叫做淚如米蘭、白發銀沙。
(這個故事有興趣的讀者朋友可以去查一下,我覺得這情節不錯,就用到小說裡來了,本人在此聲明,此典故來源於網絡。不過這個故事前傳和後續由本人原創。 )
壁畫不斷變換。
風神發現女兒死了以後,非常的後悔,哭聲震天,頓時狂風暴雨傾瀉而下。
她要走遍了沙漠的每一個角落,就是想辦法復活女兒。
這一走就是四十年,歲月是把殺豬刀,刀刀催人老,光陰似支離弦箭,箭箭去不回,此時的她已是白發蒼蒼,不複當年風華,但她依舊在行走,不靠風珠之力,這是她在贖罪。
每時每刻她都不曾放棄,哪怕風沙劃破她的臉頰,她也一直前行。
直達有一天,她又發現海市蜃樓的神秘古堡,於是她覺得又有了希望。
六十年前,她看見海市蜃樓的時候,撿到封住手鏈,這次估計也不會讓她失望。
或許是上天眷顧,風神這次來到輪回堡前,當她準備入古堡大門的時候,遭遇到古堡裡四位老人的拒絕。
她跪在古堡前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卻無法感動四位老人。
她發怒了,凡是妨礙她復活女兒的人都得死,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復活女兒。
頓時狂風暴雨傾瀉,利用風珠之力強行聚起五大狂沙巨怪,攻打輪回堡。
四個老人也不是泛泛之輩,此戰打的山河破裂,日月無光。
最後四位老人不敵,慘死。
最後一位老人死的時候說了一句:“我為鬼族長老,風神,你記住,善惡終有報,鬼王不死,終會歸來,哈哈哈哈!”
老人講完這句就被巨沙怪巨大的拳頭一拳砸進泥土之中,屍骨無存。
“我為復活女兒,天塌下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