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狼狽的摔在地上,男子從高空降臨,威風凜凜,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般的姿勢簡直就是一個字:帥。
男子拿劍指著她,風神坐在地上,滿頭白發蒼蒼,兩眼無神。
男子收劍,這種人其實很可憐,若不是遭到拋棄,估計也不會如此。
“當年他並不是拋棄你,而是保護你。”
男子滿是憐憫,可是,世俗之事,哪有完美,誰都不能超脫。
再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男子搖搖頭,轉身離開。
這一戰驚天動地,吳川站在山頂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想不到人的力量也可以這麽強大,為什麽現代沒有古武出現,莫非有原因。
突然,男子停下,看向山頂,露出一個詭異無比的笑。
吳川不知道是不是對他笑,但是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能這次回輪回堡會發生什麽不可預知的事情。
男子轉回頭,向前走去,慢慢的雙腳離地,步步生蓮。
轟~
只見男子一劍將天空斬出一個裂縫,頓時天地失色,仿佛承受不住這一劍之威。
這讓吳川感到震撼,這個搶了自己女朋友的男子到底有多強,別說當初自己打不過他就算他站著讓自己打都不一定能傷的了他。
他消失在裂縫之中,天空裂縫慢慢閉合。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風神坐在地上,瘋瘋癲癲,如同受了什麽刺激,語無倫次。
“哈哈哈哈,你這個挨千刀的,你以為你死了我會獨活嗎?為什麽要讓我活的這麽痛苦,嗚嗚~”
風神真的瘋了。
“啊…”
風神一怒,天地變色,大風刮過,吹亂她的長發,銀絲飛舞。
“我活著隻不過是因為對你的恨一直無法忘記,我活著就是詛咒你下地獄,可是,你知道你騙了我多久嗎,整整幾百年。”
風神狀如瘋魔,心中無盡的恨意湧出,卻伴著絲絲思念,慢慢剝離軀體。
風神的容顏慢慢枯萎,軀體慢慢風化,這是歲月之力在絞殺本不該屬於這個時代的生命。
或許,支撐著她一直存在的力量就是恨意,無盡的恨意,當最初的信念瞬間被擊垮,所有一切都歸塵土。
身隨風化,最後只剩下一捧飛灰,被風慢慢吹散。
可憐之人真的必有可恨之處嗎?這種悖論真的合理嗎?
吳川自問,換位思考,或許也會如她那班般,或者,換個女人,或者死在沙漠了,如若不死,說不定也嫁了。
唯有癡情的人最可悲。
吳川來到之前風神消失的地方,默哀。
縱使再多的過錯,罪孽,又如何,一切都風吹雲散。
人生百態,誰又能完全正確。
風珠手鏈靜靜的躺在地上,吳川將它撿起來,心念一動天地變色,日月極速交換,由西往東,晝夜交替,時間都在輪回。
吳川終於知道剛才的預感顯靈了,他想阻止,可是,腦海裡是滿是戰鬥的場面。
突然,颶風刮起,橫掃天地萬物,吳川被吹到空中,隨著刮起來的萬物不知去向何方。
“哥哥。”
吳川聽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緩緩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慢慢清晰。
只見自己躺在床上,看著房間的布置明顯是一個氈房。
一個小女孩甜甜的叫著自己,童真般的笑臉無邪,很是高興。
確切的說,
這個女孩他認識,就是水水。 隻不過此時的她穿著牧民的衣裳。
“水水。”
再次見到故人,倍感親切。
“你要喝水是嗎?我去給你倒。”小女孩明顯誤解了他的意思。說完快速跑去倒水了。
吳川搖了搖頭,或許這不是水水,隻不過是人世中兩朵相似的花。也有可能真的是水水,那個會唱歌的小女孩。
如果小女孩真的是水水,那麽事情就比較嚴重了,這讓吳川感到頭痛。
吳川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那雙小腳丫跑得飛快,再加上合身的衣服,呆萌的樣子,真是可愛。
吳川靠在床頭,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裡?水水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又是什麽地方?
吳川隻記得拿著風珠手鏈意念一起,想阻止卻不能,就來到這裡了。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雙手操控著這一切,輪回真的可怕。
或許真如他們說的,自己有未了的因果。
氈房外面傳來腳步聲,吳川知道有人來了。
果然,水水捧著一碗水,興高采烈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牧民婦女。
“你醒了!我叫阿彩裡珠,你可以叫我阿彩。”
牧民婦女來到吳川的床前坐下,很是熱情的說道。
“這裡是什麽地方?咳咳~”
吳川說完接過水水遞來的碗,喝了一大口,然後被水嗆到了,大咳起來。
“慢點喝,別急。”
牧民婦女滿臉擔憂的說道。
吳川將碗遞給水水,然後用手撫/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吳川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想起了魂河上遇見的小女孩,當初自己也是這樣撫摸著她的頭,一時感慨萬千,心中溫柔不止。
“我也不知道我是叫什麽名字,我隻記得一直流浪,走了很多地方,最後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很餓,最後暈倒了,是這個大姐姐救了我。不過他們都說我長的像月牙兒海裡的水,所以都叫我木帖兒。”
女孩一口氣說完,臉上很是神氣,似乎很是為自己有一個名字而高興。
阿彩拿過水水手裡的碗,放在旁邊的木屐上,然後轉過頭來說道:“這裡是達達爾部落, 小夥子,你是中原人吧!可是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穿著這麽古怪的中原人。”
吳川此時才發現自己身上還是穿著來時的服裝。
“我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吳川想了一會,不知道怎麽說好,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年代,總不能說自己來自未來吧。
所以含糊其辭的說道。
“你先休息,好好養傷,我去照看一下牛羊。”阿彩說完滿臉慈愛的對著木帖兒說道:“你陪這個哥哥說說話。”
“好的,嬸嬸,你記得要喂飽我的小紅馬,我明天要騎著它去看王子迎親。”水水很是乖巧的說道。
“知道啦,我走啦!”
阿彩說完看了吳川一眼,吳川對她點頭致謝,然後走出了氈房。
“你是不是叫水水?”
吳川雖然已經確定這個就是水水,就是那個長不大的女孩,但是還是親自問一下比較妥當。
“水水,這個名字好聽,我很喜歡,雖然木帖兒這個名字的意思是月牙兒海裡的水,但是叫著拗口,我以後就叫水水了,謝謝哥哥。”
水水很喜歡這個名字,興高采烈的歡呼起來。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吳川心裡滿滿的都是愛,可是也感覺到有些怪異,原來水水這個名字竟然是自己取的。
“哥哥,我覺得你身上有一種我比較熟悉的感覺,但是總是想不起來哪裡熟悉,所以我就在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叫你。”水水歪著頭,努力回憶,滿臉認真的樣子很是惹人喜愛。
吳川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