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川剛剛出生的那天,一個道士路過他家門口,神叨叨的說道:“日出東方,紫氣東來,朝霞浮出,必有喜事。”
吳川父親老來得子,心中歡樂,看見老道士,並迎進門來。
“借道長吉言,家中確實有喜,不知道長可否為我兒算上一卦。”吳川父親讓老道士落座後切上一杯普洱茶。
“今天恰巧路過此地,貧道倒是可以為這孩子算上一卦,不過……”老道士說到這停了下來,右手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搓,意思很明顯。
“不知道長怎麽收費?”吳川父親到也算見過世面,不怎麽相信鬼神之說,但喜字當頭,卻也難得糊塗一回。
“貧道遊歷四方,除卻缺少盤纏外,職業規矩不能破,就收三十六好了。”老道士神叨叨的說道。
當老道士看過吳川的面相後,卻搖了搖頭,對著吳川父親說:“這孩子不一般,至於卦象,不可說。”
“為什麽不可說。”吳川父親看著道士越來越不順眼,明明錢都給了,卻沒有得道到想要的結果。
“天機不可泄露!”老道士神叨叨的又說道,然後又說:“我看這孩子與我有緣,不如你們再給我三百六,我會在他九歲那年回來收他做我的弟子。”
“呵呵,都是套路,老道士,你信不信我揍你。”吳川父親暴脾氣上來了,幸好吳川母親及時拉住了他。
“貧道可沒有亂收費。”老道士倒是聽鎮定,依舊神叨叨的說道。然後又不知死活加了一句:“我看你火氣上湧,頂多再活八年。”
“我告訴你老神棍,我不敬神佛不拜鬼,雖然我老了,但是不糊塗。”吳川父親說完就衝向老道士。
老道士這回倒是不鎮定了,撒起腳丫子就跑,還不忘加一句:金玉良言啊。
當然吳川父親不知道的是,吳川母親後來找到老道士,又給了老道士三百六十元。
就在吳川八歲那年,父親因病離去,九歲那年,母親也相繼離他而去。
就在母親離去的第二天,老道士來到吳川身邊,帶走了他。
從此,吳川跟著老道士遊歷天下足足一年時間,也就是不停的到處騙錢。
但老道士有自己的出行方式,從不騎馬坐車,一路步行,吳川年幼,有時候實在走不動的時候,老道士就將他背起來,而他經常在老道士背上睡著。
有一次當他睡醒的時候,他發現老道士背著自己在天上飛,沒有錯,就是飛在天上。
但他又閉上,假裝睡著,不想讓老道士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秘密。隻不過幼小的心靈裡從此開始相信老道士是有本事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是老道士有意為之,因為他看不見老道士那一抹詭異的一笑。
一年以後,老道士帶他到了東南一代某小島上,在哪裡他完成了六年級到初中的學齡期。
老道士每年回來幾次,給足他生活費和房租,又繼續出去,用他的話說就是去賺學費和房租,虧了,當年他可是隻收了三百六,還差點被他父親揍一頓。
初中畢業後因為成績不好的原因,吳川隻能去讀師范。老道士又帶他去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房間。
這一年他十五歲,老道士一次性給了他三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離開時很鄭重的對他說,如果他不回來的話,要吳川自己堅強的活下去,因為這些錢足夠用到成年了。
“你要去哪裡?”
吳川看他說的很神秘,心裡有些不安。
“我要去做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比如降妖除魔。”老道士鄭重的說道,面孔上多了一絲如同父愛的慈祥。
吳川就這樣無聊且孤獨的生活了三年,平常一邊學習一邊兼職幫同學們算命看相解夢。
雖然沒有人相信他會算命,但也有不少在感情上受到挫折的學生寧願死馬當成活馬醫。
別說有很多在吳川的胡言亂語下信心百倍的鼓起勇氣對喜歡的女孩死纏爛打,最後居然成功了,連吳川自己都覺得詫異。
放假的時候偶爾也去擺擺攤,當然還是算命,畢竟什麽休閑廣場和公園之類的地方不缺乏這個行業。
當然吳川年紀太輕,生意一般。
在吳川滿十八歲的那一天,老道士回來了,和他過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生日。
老道士自從回來以後身體就一直不好,那天早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道士忽然大吼一聲,嚇了吳川一大跳,然後突然面目紅光回光返照說了第一句話:“我想起來了,全部想起來了。”
說完看著吳川的眼神無比複雜,這是一種吳川無法說出的感覺,猶如歷盡滄桑而又突然悔悟的悲哀,又仿佛看見希望的眼神,還有著一絲不明的情愫。
“可惜一切都晚了,我活不到明天了,吳川,記住,死亡並不可怕,因為死亡並不意味著真正的死亡,就比如靈魂隻是暫時借助在我的軀體上,而死亡隻是靈魂的回歸。”說完他的表情又複雜,有失望,絕望,失望還有渴望。
當然,吳川認為自己明白老道士的心情,畢竟人非聖賢,誰能看破生死。
老道士眼裡滿是不甘,明顯還有話說,還沒有說完老道士就斷氣了,隻是手指向他衣櫃的方向很是堅決。
在老道士的衣櫃裡,吳川翻出一本筆記,讓吳川無語的是這本筆記叫做亡魂筆記,著作署名是老道士的名字――吳剛,這得多麽自戀的人才乾得出這樣的事。
吳川翻開老道士的亡魂筆記,上面寫著: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在另一個世界是皇子,有王妃八十一……
看到這吳川覺得再也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老道士給吳川留下了一筆不菲的財產,就在老道士仙逝半年後,吳川看見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她溫柔善良,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吳川第一次鼓起勇氣向她表白的時候,就遭到無情的拒絕。此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輕輕摟住她的細腰,對吳川說:“小子,就憑你也配合我競爭麽,回去照照鏡子,再想想我完美的男子氣概!”
“可我是真的喜歡她,我不會放棄的。你敢嘲諷我,我要和你單挑!”吳川滿是憤怒,這男人憑什麽侮辱自己。
吳川也算是會一些假把式,跟老道士學過一些,隻是不用功而已。
自己累的滿頭大汗,卻連那人的衣角都沒碰到。
“呵呵!真是幼稚!你相信緣分麽?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至少現在不是你的,你還需要修煉兩千年。”男子說完摟著女子的腰漸漸走遠,隻留下了獨自悲傷的張集。
吳川初次告白失敗後,決定放飛自己,參加了一個喜歡冒險的車隊,這次的目的是穿越戈壁。
神秘的羅布泊,充滿了是神秘的色彩和無盡的傳說。
“我要穿越這片沙漠,尋找真的自我,身邊隻有一匹駱駝陪我……”
兩輛BJ吉普穿行在沙漠深處,從羅布泊出發,伴隨著漫天黃沙,一路顛簸至此,車上傳來《沙漠駱駝》的歌聲。
突然,沙漠遠處有一個人,站在沙漠之中不停揮手,鬼火讓他的身影有些模糊。
“前邊什麽情況,停車,估計是被困在沙漠裡的人。”吳川看著前面,然後說道。
吉普車在那人面前停下,這是一個老者,兩鬢斑白,看其面目特征應該是這一帶的牧人。
“老人家,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吳川打開車窗,探出身體問到。
“你們不能往前走了,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城堡,會吃人的。”老者帶著誇張的面容,說著別扭的普通話。
“老人家,放心吧!沒事,我們帶著很多的裝備,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有gps導航系統,放心吧!”這時和吳川一起的司機張廣軍也探出頭來說到。
“不,你們不明白,那前面危險,那裡有一個城堡,每六十年就會出現一次,今年剛好是第六十年,進去很危險。”老者看著他們很不在意,滿臉焦急。
“放心吧,老人家,那隻是一個傳說,這個地方怎麽會有城堡呢?不過還是得謝謝您!”
這時後面那輛車也停了下來,車上的四人下了車,其中一個美女薑梓新對著那老者說到。
“不,你們要相信我,前面有一個車隊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老者明顯著急了,一邊說一邊擺著動作,臉部表情也特別的豐富。
“放心吧!老人家,我們可是準備萬分才來的,不會有事的。”另一個美女韓佳宇也說到。
“你們一定要聽我說,我小時候真的看見那一個城堡,那是漂浮在天上的城堡。@%%&?”老者是真的急了,說道後面語言都帶著當地的口音。
“放心吧,老人家,那是一種自然現象,用科學的叫法叫海市蜃樓,沒什麽的,我們還要穿越這片沙漠,去尋找真的自我呢!”站在兩位美女旁邊的徐斌是一個來自上海的小夥,性格開朗,是個浪漫主/義者,跟老者說著說著竟然看著天空感慨。
“我說的,%@你們不聽,那麽你們要是看見那座城堡,一定要原路回來。”老者說完,轉身搖搖頭離開,去追趕自己的羊群。
“放心吧!大爺,我們會回來的,謝謝你啦!我們走了,再見!”
後面那輛車的司機謝文國對著老者揮手再見後轉身上了車。
其余人也陸續上車,吳川也上了車。
車子啟動,緩緩向前而去,隻留下兩行車子留下的車輪印被風沙慢慢掩蓋。
“慢著,天哪,那是什麽東西?”吳川通過後視鏡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天際盡頭,一個沙怪正向這邊跑來,確切的說是一個巨大的沙怪攜風沙之勢,向這邊跑來。
沙怪的背後還有一道高達幾十米的風暴,席卷做所過之處的一切物質。
巨大沙人隨手擲起一個捏緊的沙團正好飛向剛才兩輛車的位置,沙團碎裂,頓時風沙滿天,猶如炮彈一樣。
“向左急拐,快!”
隨著吳川的驚恐的大叫,兩輛吉普車極速向左邊拐,正好躲開從天而降的沙團。
就在沙團降落下的一瞬間,兩輛吉普從沙團旁邊駛過,無數沙子覆蓋了這片區域,讓兩輛吉普都晃了一下。
吉普的車速並沒有減弱,飛快從這漫天風沙中衝出。
“這TMD是什麽怪物,快向右急轉。”吳川眼裡滿是驚恐之色,在這個文明的時代,竟然有這樣的怪物,簡直就是不科學。
兩輛吉普和剛才一樣堪堪躲過沙團的襲擊。
“看來我們還得繼續加速。”徐斌擺弄了一下歪了的眼鏡,看清沙漠巨怪越來越近,急忙說到。
“快走,巨沙怪發怒了,正向這邊跑來,速度比剛才更快了。”吳川一直觀察著巨沙怪,第一時間大喊。
此時的巨沙怪發現前面兩輛吉普速度更快了,似乎奔跑速度比剛才更快,沙漠風暴也比剛才更高,正向這邊奔跑而來,似乎不消滅他們誓不罷休。
兩輛吉普不停的在戈壁灘上行駛,身後無數沙團飛速降落,隻是兩輛吉普拉出足夠長的距離,沒有被砸中。
“天哪,你們看前面,那是什麽。”張廣軍開車在最前面,所以第一時間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吳川向前面看去,只看見沙漠天際盡頭,一座城堡浮現在天上。
“這不會是那位老人家說的城堡,竟然真被我們遇到了,不會這麽背吧!”張廣軍忐忑不安的說到。
“那隻是是海市蜃樓。”吳川說出了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我知道,但是這是一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古堡,並不是現代的建築物。”張廣軍第一時間說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不會是樓蘭古國吧?”這時後面那兩吉普上的徐斌也看見了這天上的城堡。
“別多想,可能是某處現代特殊建築物的影像,大家打好精神,還是想想怎麽樣才能擺脫身後的這個巨沙怪吧。”謝文國第一時間讓大家不要分心。
“前面有一片石林,那裡地勢複雜,應該可以遲緩巨沙怪的速度。”吳川看見前面的特殊地形,第一時間說道。
“追上去,利用複雜的地勢遲緩巨沙怪的速度。”徐斌看著前面的石林, 對謝文國說到。
“分開走,擺脫巨沙怪。”此時的薑梓新已經從最初的慌亂中平靜下來,幾年冒險生涯的經歷此時體現出來。
雖說這次遇見的情況不同以往,甚至不可想象,但還是第一時間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巨沙怪此時正向前極速奔跑,看見兩輛車分開走,不知追那一輛,一時心急,摔了一跤,摔了個狗吃翔。
兩輛吉普快速駛進石林,在狹窄的石林內部穿梭。
當衝出石林的時候,發現巨沙怪並沒有追來了,大家松了一口氣。
“看來巨沙怪怪不會追來了了。”韓佳宇拍了一下心口,滿臉通紅的說到。
“不管怎麽說,我們目前至少擺脫了巨沙怪的襲擊,不過大家不要大意,在我們沒有走出這片沙漠之前,危險依舊存在。”吳川想了一下,又說:“據我的觀察,巨沙怪由沙子組成,離開沙漠,應該也就安全了。”
其實他們不知道,在兩輛吉普駛進石林視線被擋住的一瞬間,一道通天劍氣從風暴後襲來,正好將巨沙怪斬成兩半。
頓時巨沙怪的巨大軀體隨風慢慢消散。五顆不斷旋轉的風珠從巨沙怪消散的地方飛出,向著大漠深處飛去。
“風神,我們之間該做個了斷了。”
當風暴消失後,一道偉岸的身影從沙漠盡頭走來,手持一把巨劍,上面刻著陰陽圖,向著風珠飛去的方向走去。
如果此時吳川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個男子是誰,因為他就是那個自稱完美的男子,還搶走了他喜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