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第一感覺就是震驚。
只有吳川和老和尚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走,去看看。”部落首領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說完轉身就走。
“吳川,你怎麽看這個事情?”老和尚對著吳川說道。
“我覺得此事必有蹊蹺,你不覺得這兩件事很奇怪嗎?”以吳川看過名偵探柯南的經驗,感覺到這兩件事必然有關聯。
“你是說?”老和尚兩眼大放金光,然後鄭重的問道。
無雙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才死掉的那個人就是發現旁邊這具屍體的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確實有人在煉屍。”老和尚心情沉重的說道。
“或許他在看見屍體的時候發現了什麽秘密?”吳川繼續推理道。
“所以,他們這是要滅口。”老和尚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
“如果我們的推測是真的,那麽這個事情就嚴重了,或許他們已經滲透到了這個部落裡面。”
此時周圍已經沒有了人,只有老和尚和吳川站在屍體旁邊。
這具屍體靜靜的躺在擔架上,他的右手捏的緊緊的,似乎在念著什麽重要的東西。
吳川走過去費了好大的勁才打開右手捏著的手指,你是一團布條。
吳川看著這條布條,像是從某個人身上撕扯下來的。
“你怎麽看?”吳川看著手上的布條,抬頭對老和尚說道。
“先留著,說不定以後有用,這或許是最有力的證據。”
老和尚說完轉身走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的隊吳川說道:“走,我們也去看看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我穿嘉尚速度追上了老和尚的步伐。
死掉了的人是在他家的氈房裡面死的,而從他們到的時候裡面已經站滿了人。
只見死掉的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兩眼翻白,旁邊的家具都很亂,證明在他死之前有過片刻的掙扎。
“他是不是之前發現屍體的人?”老和尚來到部落首領面前對他說道。
部落首領點了點頭。
“讓我來看看他是怎麽死的?”老和尚蹲下身去從身上拿出了銀針,往到脖子上扎了一針。
“他並不是被人毒死的。”
老和尚看著從脖子裡面拔出的針是白色的並沒有變成黑色,證明他不是被人毒死的。
“那他是怎麽死的?”部落首領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老和尚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
“之前和他一起發現屍體的還有誰?”吳川眉頭緊鎖,他們似乎忽略了什麽。
“和他一起發現屍體的還有倉木和。”
部落首領說完了以後,好像第一時間想起了什麽,然後跑了出去。
吳川越身而起,劃破氈房了出去。
這讓所有人大吃一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人還可以飛。
吳川追上部落首領,然後來到倉木和的家,只見倉木和躺在地上不停的掙扎,右手不停的摸著後頸上,但是那裡什麽也沒有。
倉木和躺在地上不停的擺動著身子,表情很是痛苦,而且面目猙獰。
然後口吐白沫,兩眼翻白停止的掙扎,停止了呼吸。
部落首領和服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此時老和尚和那些牧民也來到了這裡。
“阿彌陀佛,沒想到他還是遭到了暗算。
” 老和尚說完後蹲下身子去把他的屍體放了個身,扒開她的右手,仔細觀看之下,竟然有一個細細的針孔。
“還好,還來得及。”
老和尚說完後輕輕在他的脖子左右兩邊各拍一下,然後氣沉丹田,右手輕輕地摸著他的喉嚨,老和尚是有能力輕輕的把針逼了出來。
“果然真的是破魂針,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人懂得這種邪術。”
是見針被逼出來後,倉木和明顯有了輕微的呼吸聲,只是並沒有醒來。
部落首領的臉上閃過一絲憂鬱,眼神裡的殺氣一閃而逝,然後滿臉關切的對著老和尚問道:“他怎麽樣了?是否能夠醒過來?”
老和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然後說道:“他三天之後應該就會醒過來,你們要好好的保護他,要是他醒過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部落首領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是他掩飾的很好,不過這一幕被旁邊的吳川全部看在眼裡。
“這樣的話太好了,謝謝大師。”部落首領顯得很是興奮。
吳川深深的看了部落勢力一眼,然後轉身走開。
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邪靈不在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邪靈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果然不出吳川所料,邪靈在遠處風馳電掣而來,手裡還提著一個人。
嘭~
邪靈將手裡的人直接丟在地上,那個人眼裡滿是恐懼,嘴裡不停的喊著妖怪。
所有人聽到響聲全部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紛紛睜大了雙眼,一臉驚恐的樣子。
他們看見邪靈的模樣,眼裡滿是驚恐。
“大家別怕,他不會傷害任何人,他是和我們來的。”吳川第一時間安撫大家的心情。
“他真的不是妖怪嗎?”有一個牧民戰戰克克的問道。
“當然不是嘍,你們不覺得它像傳說中的天使嗎?”
老和尚大大咧咧的說道,而後又滿臉神秘的對著大家說道:“我就是佛陀。”
“佛陀降臨,我們有救了。”
所有莫名紛紛跪拜。
老和尚頓時一副慈祥的樣子,然後滿臉慈祥的說道:“還不快去準備好吃的,好喝的本大師都要吃要喝。”
所有牧民紛紛跑回去,準備好吃的好喝的要孝敬佛陀。
“阿彌陀佛,我不是地獄誰入地獄。”
老和尚一副很是滿意的樣子,然後滿臉色相的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老和尚要去做什麽特別重大的事情,只有吳川知道,他又要吃肉了。
此時所有的門面已經離開了現場,只剩下吳川老和尚,邪靈,還有部落首領。
所有人紛紛看向趴在地上的那個牧民。
“別殺我,別殺我,我是逼不得已的。”
那個牧民失去了反抗能力,眼裡滿是驚恐的哀求。
然而並沒有人同情他,尤其是部落首領的眼裡滿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