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傻的李少輝被這個yin蕩的聲音一下驚醒了過來,慌忙以最快速度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中,抓起地上衣服擋在了肖蓓胸前,可這已經太晚了,一切都逃不過這些色狼雪亮的眼睛。
事情的發展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也在gao潮中戛然而止。
肖蓓朝李少輝咬著牙點點頭,用極緩而又極恨的語調說道:“開心了吧,李少輝,我--恨--你。”
肖蓓的話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心裡邊滲出來,再經嘴裡吐出來,帶著無盡的恨意,但凡女人在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說明此刻她悲傷欲絕,痛不欲生,肖蓓也不例外,因為正有一串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裡流淌出來。
這時幾個保安也聞訊趕了過來,他們忙脫下外套裹在肖蓓身上,驅離了眾人後,擁著她走了。
一對狗男女在經過李少輝身邊時說道:“靠,沒勁,怎麽沒全脫了,看也看不痛快…”
“那你脫了給我看,不就好了嗎?”
李少輝在那裡愣了一會後,逃也似得跑了出去,電話都來不及給許諾打。
李少輝沿著不知名的一條馬路茫然地跑著,走著,剛才的事太過難堪,已經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後續肖蓓會怎麽樣,他實在不敢想象。
跑了好一會後,氣喘籲籲的李少輝實在跑不動了,便站在原地抱頭蹲了下去,這種事到底該怪誰呢?如果許諾不讓自己去人間天堂找她,這種事也就不會發生了;如果自己能多忍一下也不會這樣;如果肖蓓眼瞎了沒看見自己,那也是風平浪靜…
這樣紛亂無序的想著,李少輝就又開始怪許諾,也不知她和肖蓓怎麽談的,怎麽一點作用都沒有呢?怎麽肖蓓還對自己陰魂不散呢?自己為了躲她,最近連人間天堂都不敢來了,這隻來了一次,就又碰上了。
最後李少輝實在沒有怪怨的了,就又痛恨起那件小背心的廠商,那破衣服怎麽輕輕一拽就能掉下來呢?也太假冒偽劣了吧?奸商,無恥的奸商。
半個鍾頭後,李少輝接到了許諾的電話,她已經聽說這件事,電話剛一接通便追問詳細經過。
李少輝逼不得已,隻好從頭至尾說了一遍,許諾沉默了片刻,說:“你先回家,我們在家裡回合,看看怎麽解決。”
李少輝回家沒多久,正等的焦急無奈時,許諾也回來了,她擔憂道:“剛才我在路上聯系過蓓兒了,她手機關機,家裡也沒人接,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真真是急死人。”
“她---不會想不開吧?”遲疑了許久,李少輝還是說出了他的憂慮。
“不會吧?”許諾雖在否認,但臉上卻滿是憂鬱之色,半響之後,她又焦急道:“也不是不可能,蓓兒的性子一向偏激,何況這次的事弄得這麽大,你說你呀,怎麽也不躲著她點,即使躲不了,順著她點不就好了嗎?”
“怎麽順?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順著就順到她家床上去了。” 李少輝本就一肚子火氣,現在許諾又不理解他,還怪怨他,所以他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你…”許諾被李少輝一時氣的說不上話來。
後來,李少輝許諾二人生怕肖蓓想不開,便打車去了她家,家門緊閉,兩人瘋狂敲了幾十分鍾,等了兩個鍾頭也沒消息。失望的二人隻得又去人間天堂找保安問詢,他們說:“那個女孩啊,出了這裡就正常了,也不哭不鬧,披了件大衣就打車走了”。
二人聽後稍稍安心,臨走前,李少輝又看了一眼人間天堂,外面依舊氣勢雄偉,裡面也繁花似錦,一片燈紅酒綠,不久前發生的鬧劇早已被人們忘的一乾二淨,連茶余飯後的談資都算不上。
其實想想也是,現在是個物欲橫流的時代,每個人都背負著一座沉甸甸的“生存”大山,誰還有心思關注別人的死活?何況身邊更雷人更勁爆的事情時有發生,不斷刷新著人們的三觀,讓本已淡漠的人們越發世態炎涼,所以為剛才的插曲而做傻事,實在不值當。
李少輝這樣想著便輕松了不少,放下了心中巨石。他以這種理由勸解許諾,不成想許諾卻是冷顏相對,差點大罵李少輝。
後來,李少輝又跟著許諾把肖蓓喜歡去的地方尋了個遍也不見人影,焦急的許諾不甘心,又把同行姐妹電話打了個遍,卻仍杳無消息。
終於,許諾在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嗚嗚哭了,她抽泣道:“老公,你說蓓兒到底去哪兒了?她會不會想不開,會不會做傻事?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如果真出了事,該怎麽辦呢?她是有些偏激,可她還是很好的,我剛來的時候坐不上台,被人欺負,是她一直幫我,保護我。
有的時候我真想去報警,可我們這種人…你看我們平時衣著光鮮的,拿著名牌包包,穿著昂貴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可我們就是那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你們這些男人除了貪圖我們的美麗和身體,又有誰會真正關心我們呢?有嗎?我們就是那籠子裡小鳥,你們高興了就把我們放出來玩玩,不高興就把我們扔在一邊,不管不顧…”
看著懷中委屈的許諾,李少輝心中異常複雜,不知如何安慰,隻能把她緊緊摟在懷中,給她一個安全的港灣。
接下來的日子裡,許諾還在不停的尋找肖蓓,而李少輝在最初的擔憂過後,卻放心了不少,越久沒有肖蓓的消息,越說明她是安全的,因為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如果真有不好的事情,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裡,早就被那些有著狗鼻子一樣的媒體鼓吹的泛濫成災了。
當李少輝這樣安慰許諾時,許諾看著已經毫無愧色的李少輝,憤怒不已,終於忍不住對李少輝厲聲呵斥。
李少輝這些天一邊要忍著對肖蓓的愧疚,一邊又要接受許諾的奚落,心中也很不好受。他看許諾如此不講理,也著實惱怒,不禁惡毒地罵道:“我就不明白了,她肖蓓從小就是個biao子,那大胸還不知被人家揉搓過多少次了,現在被人看看有什麽了不起,還非要在老子面前裝貞潔淑女,她也配?再說了,不把她弄走,讓她天天騷擾我,欺負你,咱兩再雞飛狗跳的?”
李少輝本是無心之言,可許諾聽後,一臉驚駭,微張著小嘴,臉色更是羞憤的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李少輝大罵自己糊塗,怎麽能在許諾面前說出這些話呢?他苦笑一聲,忙上前安慰,誰知許諾猛的後退一步,定定看著李少輝,淒笑道:“李少輝,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我和蓓兒在你心裡就是這個樣子,哈哈,哈哈。”
許諾悲憤的大笑了起來,隻是她笑著笑著,臉上就掛了兩串晶瑩的淚珠。
李少輝忍著心痛柔聲道:“朵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被你氣急了,才口不擇言,說出這些混帳話嗎?”
李少輝說著不顧許諾掙扎緊緊抱住了她,許諾掙扎不得,就用那雙尖頭鞋狠狠踢向李少輝小腿。
李少輝吃痛不已,隻得又放了開來,而許諾翻身就從冰櫃裡抄出一個酒瓶,李少輝大驚失色,忙跑出了家門,而許諾追逐不上,隻得恨恨一跺腳,關了房門。
半晌之後,李少輝覺得許諾怒氣應該有所稍解,便敲門好言道歉,可許諾愣是不聞不問。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又開了,李少輝心中一喜,以為許諾心軟了,可他的喜悅還沒有超過兩秒鍾,就見許諾把一件他的外套扔在了他頭上,緊接著就是哐當哐當的聲音,響個不停。
李少輝拿出外套一看,門口散落了一地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而當他轉頭看向許諾時, 許諾極是憤恨地瞥了他一眼,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李少輝煩悶不已,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趕出家門,他猛猛踢了一腳房門,才怒氣衝衝地蹲下身子收拾物品,收拾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房門,心中怒罵了幾句,頭也不回的大踏步而去。
在路上,李少輝不僅又想到了肖蓓這個罪魁禍首,是她把自己害成這樣的,自己救了她,不奢望她感恩戴德,可她也不應該恩將仇報吧?看來那種家庭出來的人,還真是沒教養,就她還想和自己相好?呵呵!
這樣想著,李少輝對肖蓓的厭惡又多了幾分,簡直達到了憎惡的地步,想到肖蓓,他就會想到死人堆裡緩緩站起,醜陋無比的惡鬼,那是一種全身上下都透著的絕望陰森,所以那一刻,李少輝暗暗下定決心,對於這樣的惡魔,一定要毫不留情地打擊和報復,她要是再敢找自己和許諾的麻煩,自己絕不會饒了她。
煩躁的李少輝回到家裡後,那個同居美女林月兒竟然也在,此時的她穿了一身樸素的家居裝,正認認真真地打掃著,就連李少輝丟在沙發的幾件衣服也給疊整齊了。
李少輝有些尷尬,忙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亂放了,林月兒不滿地嬌嗔了他一眼,道:“我們可是有同居條約的,你到現在都違反了十八條了,你說你這人可惡不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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