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在天際嘶鳴著,爆發出一道道劃破虛空的雷電,血紅色的腥味彌散在鐵索橋上。剛剛消散的哀鳴和刀影又在風中綻開,堆積的殘體猙獰而可怖,濃重的氣息讓人幾乎窒息。
如此又是半個時辰,張掖臉色難看的看著眼前這一切,自己在極短的時間內解決道黑魔教帶頭人,沒成想,還是花費了如此多的時間,和近一半的力量,才將其全部剿滅。
張金渾身帶血的來到張掖的面前,道:“小爺,統計完畢,戰死的兄弟過半,其余的或多或少都有傷在身。”
張掖雙目充滿中怒火,道:“收斂兄弟們的屍體,由你帶領一部分人,將其運至西山,好生埋葬。”
張金應道:“是,小爺。”
張掖叫道:“張火。”
張火聞聲,從遠處趕來,道:“小爺。”
張掖寒聲道:“由你統帥剩下的兄弟,給我卡死鐵索橋,不管是誰,任何人都不可以通過。”
張火立刻道:“是,小爺。”
張掖轉身喝道:“小四兒,跟我走。”
“是,小爺。”一個手持短匕,長相機靈的鹽幫幫眾,緊隨張掖禦馬而去。
“駕!駕!”張掖瘋狂的抽打著馬臀,催促著馬兒加速前進。
一刻鍾後,鹽幫大本營,山河口碼頭。
“殺啊!”山河口碼頭的戰場上炮火連天,戰士們的呼喊聲、刀與劍撞擊的“口當口當”聲,響徹整個大地,狼煙滿天,血流成河,戰場上鹽幫兄弟與黑魔教教眾的屍體,橫七豎八地擺了一地,還有許多都受了傷。
“籲!”張掖勒馬停在原地,沒有第一時間衝進戰場,冷眼旁觀,尋找可略微扭轉部分戰局的目標。
張掖忽然頓足竄天而起,“啪啪啪!”連續踩著眾人的頭頂,快速的來到陣前,喝道:“死來。”
腳踩禹步,左右橫移躲閃,雙手上下揮舞,瞬間形成一片殘影,沒有任何的花俏,就是一個快字,發揮的淋漓盡致,有效的殺傷敵人,幾乎每一掌都是一條性命。如此,五個呼吸間,清除了一大片空地,極力的壓縮了黑魔教教眾的施展空間。
一個時辰後。旭日東升,照亮了正片大地。
突然,“乒乓!”的接連爆破聲,在空中響起,張掖抬頭望去,心中一動,知道‘霧中青龍’張浪、笑彌勒’莊通二人聯手大戰‘黑白二老’黑老、白老的關鍵時刻,也許下一秒就能決出勝負,張掖開始有意的放慢出手頻率,分出精力,觀察學習先天境交手所發出的武道神韻,來填充自己的空白之處。
“哢嚓!”張掖再一次擰掉襲來的黑魔教教眾的腦袋,接著連揮九掌,將這一小片最後的悉數拍死後,束手而立,緊張的看著天空交戰的雙方,‘霧中青龍’張浪、‘笑彌勒’莊通二人勝,張掖則會發出百分之百的戰力,殺傷敵人。若‘黑白二老’黑老、白老勝,張掖會鞋底抹油,瞬間脫離戰圈,快速的離開江南府。就是這麽的真實。
‘霧中青龍’張浪冷喝道:“動手!”。
霎時之間。
‘笑彌勒’莊通沉聲喝道:“悲歡大手印!”舞動著雙掌,罩向‘黑白二老’黑老和白老兩人。
‘黑白二老’黑老和白老見狀,怒道:“放肆,安敢一對二?”說著,同時揮舞著哭喪棒,帶著森森風聲。
“碰!”的一聲,‘笑彌勒’莊通被二人直接擊潰,口吐鮮血,向下方栽去。
張掖見狀,騰身而起,
伸手將‘笑彌勒’莊通借住,不至於讓其在受顛簸,加重傷勢。“蹬蹬蹬!”落地向後連退三步,才緩住身形,抬眼望去。 ‘霧中青龍’張浪爆喝一聲:“青龍擺尾式!”嗷的一聲龍吟,弓起身形,快若閃電,像是龍卷風,又似長虹經天,總之,那種速度實在太快了,張掖的雙眼都沒有跟上。
“碰碰!”一式兩掌,不分先後的印在‘黑白二老’黑老和白老的胸口,直接將其擊穿,連同內髒,都震了出來,在空中綻放一個鮮紅的玫瑰。
張掖眼前一亮,知道大局已定,喝道:“小四兒,扶莊爺到一邊療傷。”
小四滿身是血的道:“好的,小爺。”說著接過‘笑彌勒’莊通。
張掖足下一點,如猛虎如羊群,肆意的殺戮,無可住當。
廝殺聲、叫喊聲,越來越弱,張掖在一腳踢碎面前黑魔教教眾的脖子的時候。這場雙方大戰終於結束了。
旭日東升,陽光普照大地。
江南城府的四方城門大開,小販挑著在城外準備好的貨物排著隊,一一進城。
酒樓、客棧等,房門也已經大開,只見夥計們打掃著衛生,隱約之間還能聽見掌櫃的叫罵聲,顯得十分熱鬧。
昨天,城外山河口的血雨腥風,絲毫沒有影響到江南城。
鹽幫,忠義堂大廳。
張掖跨過門檻,進入大廳,寂靜無聲,眼睛一掃。
大廳‘火金剛’周桐、‘柳葉飛刀’嚴三娘、‘雙槍神’嶽山三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安靜喝著茶,吃著點心。
大廳中央,‘鬼手’杜文,單臂而立,面無表情。
張掖抱拳,打了一聲招呼,道:“周兄、嶽兄、三娘、杜兄!”
然後,來到自己的位置處,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旁邊自有侍女,端上洗好的瓜果,沏好的茶,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張掖端起熱茶,輕抿一口,優哉遊哉的觀察起廳內的四人。
‘雙槍神’嶽山,此時身披黑色大耄,緊緊的裹著,不是的顫抖著,渾身冒著冷汗,左手拿著手帕,頻繁的擦拭額頭流出大汗水,有些癱軟無力的靠在椅背上,虛弱的喘著粗氣。嘴角有些青紫色,此乃深中劇毒之像。
‘火金剛’周桐的左耳處,包裹著白布,張掖略微有些奇怪,於是探究的眼神看了過去。
‘火金剛’周桐雙眼一瞪,如公牛一般,罵罵咧咧的道:“他奶奶的,黑魔教這幫孫子,一不小心,被咬了一口,給他周爺爺的耳朵,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