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榮回到家中收拾行囊,準備出京時,終於收到主神的任務,讓他有種淚流滿面的衝動——誰家主神這麽不靠譜的嘛!
主線任務:【光明皇帝】六百年前的皇帝要重返人間,請前往杭州與泉州探查隱秘並開啟下一步任務!
總獎勵預覽:金幣三萬,榮光道具兩枚,七階功勳一枚!
注:輪回者從現在開始可以自行選擇回歸時間,退出無懲罰,獎勵由完成度百分比發放。”
趙榮鼻息瞬間沉重了許多,腦海裡全是空白,他喘著氣,低聲問道:“主神,榮光道具是什麽?”
“榮光是特殊無等階道具,憑此可無任何代價無任何副作用地復活一位輪回者。”
“只能是輪回者?”趙榮雖然很興奮,但還是有些失望。
“是的。”
只有把自己完全交給主神的輪回者,蘇恆才有辦法將其復活,不然一個沒有牽連的普通人,蘇恆想要復活的話難度系數與耗費能量都呈幾何倍數增長,他才不願意呢。
“那七階功勳呢?這又是什麽玩意兒?”
“七階及以上的道具想要兌換的話,不僅需要金幣,還需要對應等階的兌換憑證,即功勳。功勳只會發放給,任務完成度足夠高,的輪回者。不可交易。”
趙榮感到無比興奮的同時,又覺得十分頭疼,忍不住問道:“主神,你這手段跟誰學的?是不是以後還有抽寶箱,坐騎系統,羽翼系統什麽的?”
主神居然真的給了回應,“主神在發展過程中充分參考了地球上的優秀案例,諸如網易,企鵝等優秀企業的經營策略。此外,閣下提出的建議主神空間已經收納,非常感謝您的建議。”
趙榮此刻隻想回到地球去砸了某個公司的大門,聽到主神的後半句話時,心裡當真是無數句髒話蓄勢待發,卻被主神提示任務發放環節已經結束,主神不再理他了……
趙榮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仿佛感受到無數輪回者的怨念就要洶湧而來。
……
第二天中午,他已帶著行囊到了渭水的渡口,準備乘船從渭水到板渚,沿著京杭大運河直下杭州,身旁只有一個護衛跟隨。
按大秦製,侯爵有一甲六十人的衛隊,允許持刀不得列槍著甲。但實際上也沒有哪位侯爵會真的去滿編制地去組建一支衛隊,像趙家這種更是只有七名衛士,剛好用來護持宅院車馬罷了,這次趙榮要遠行,作為家裡的獨子,自然有一位護衛跟隨。
這位護衛叫陳立,三十六歲,差不多正處於個人武力的巔峰期,一手劈斷青磚的本事是有的,對趙榮護持一二還是沒有問題的。
趙榮登上即將前往杭州的船,扶著船舷上的護欄,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對幫忙提了行囊的陳立說:“辛苦陳叔了。”
陳立為人樸實,聽到這句話連忙搖頭,說到:“我是趙家的護衛,為公子做這些事是應該的。”
趙榮聽得出來這是真心話,難免更加感動。大秦在天昭二十二年的廢奴法案中指出,所有秦人都是皇帝的子民,從這一點來看人們是平等的,大秦人永不為奴,因此要求所有世家都釋放擁有華夏血脈的奴隸。
這一個法案當然是不會被世家接受的,哪個世家沒有奴隸和家生子之類的,哪能因為你皇帝的一句話就退讓呢?
在法案被皇帝強製通過後,先後有八個行省宣稱這是偽詔,是亂命,拒絕執行皇帝的命令。
大秦版圖大到有近五十個行省,
但處於帝國核心的省不過三十個,這些反叛的省恰恰都在這個范圍內,他們的行徑已經嚴重影響了帝國的穩定。 然而皇帝的意志超乎尋常的堅定,內戰爆發了。
說是內戰,其實不太恰當,當數省的叛軍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向京城進發時,皇帝帶著三百單騎來到叛軍中,見到皇帝的眾多叛軍士卒當即倒戈,綁了叛軍高層獻給皇帝。
反正史書上是這麽記載的。
內戰的結果是十數個省被大清洗。但皇帝最終還是妥協了,或者說他最初的目的就是這個——世家可以不放還奴仆,但必須將全部擁有華夏血脈的主仆契約改成雇傭契約。
其實皇帝根本沒打算一步到位廢除所有奴仆,畢竟當時民風尚未開化,即便是不少奴仆和家生子自己都不想脫離世家,更何況當時全天下有哪個世家不蓄奴的?皇家自己就是最大的奴隸主啊,皇帝倘若真的想要推行廢奴令,武力彈壓還可以的,但那勢必會毀掉天昭開國以來皇帝與大臣之間所有的信任,乃至於文官集團會暫時隱忍,等皇帝逝世後再反攻倒算,歷史上洪武大帝的故事不就是這樣的嘛?
所以皇帝從一開始就只希望能從名義上廢除奴仆,至於那些被殺掉的反叛官員以及世家嘛,一來是摟草打兔子,先削弱一波反對力量,二來是用流血告訴天下皇帝的意志,正如光緒改革失敗時赴死的五君子所說,凡是革命沒有不流血的,只是這次皇帝要流的是別人的血。
趙家可沒膽量跟皇帝懟,老老實實地將一大批奴仆改成雇傭契約,其實這些人想要把他們變成平民他們都不樂意,好好一個侯爵手下變成了一個泥腿子,多不得勁啊?
這種情況下,即使陳立本身挺憨厚老實,趙榮也不會真的把陳立當成可以隨便使喚的奴仆。
兩人從早上登船,如今臨近中午了,清晨的涼爽微風全都消散了,空氣慢慢燥熱起來,船卻還沒開。
趙榮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向陳立說到:“也不知這船怎麽回事,到了如今還不開。”
旁邊路過一個水手,聽到這句話停下來,對趙榮解釋道:“按照咱們大秦的規矩,船隻航行都是要去等記的,船長日還沒出就去了縣裡找河官拿牌照,算算時候也該回來了。貴人不必著急。”
趙榮咀嚼著水手說的字,問道:“河官?”
水手恍然大悟,微笑著說:“倒是我忘了,貴人不接觸這水面上的營生,也難怪不曉得這些。管理牌照發放的官我們這些水上討生活的都叫他河官,時日久了,原本叫啥官名我倒是忘了。”
“不是,”趙榮關注的卻不是這個,他接著問道:“不知那河官姓什麽?”
“姓甘,怎麽了?”水手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位公子關心這個做什麽。
趙榮憋著笑,對他擺了擺手,說到:“沒什麽,不過是想起了一些舊事。”
水手也來不及關心這位公子在想什麽,指著一個登上船的人說:“喏,那就是船長,船長既然回來了,那麽很快就要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