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就這麽把大叔一個人放在那裡沒問題嗎?”服部很了解小蘭的武力值,他生怕待會在見面的時候,大叔不再是大叔了,而是一個豬頭。
柯南不在意的撇撇嘴“沒事沒事,他死不了的,頂多變成豬頭而已。”
衝野“附議。”
“e你們兩個,讓我說你們什麽好呢。”
“好了,我們還是去那個木偶屋調查一下吧,然後在去找武田先生,沒問題吧。”
“當然。”
木偶屋,是一座兩層的木製小屋,坡屋頂,看上去有些老舊。屋子的大門沒有鎖,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三個人先是查看了一下一樓的情況,除了些許灰塵外什麽都沒發現,之後便來到了二樓。
二樓只有一間屋子,像是個倉庫,面積不大只有一扇特別小的窗戶通向外面。
“美紗小姐三年前就是在這裡上吊自殺的,而前幾天根岸先生同樣在這裡自殺了,二者之間應該有什麽聯系才對。”服部率先分析,並走到窗戶前面仔細的檢查。
柯南也不甘落後,視線不停的掃視著,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而衝野也趁著這倆人不注意的時候,暗中開啟魔眼,試圖發現這間屋子的秘密,可惜結果卻不盡如意。
這間屋子裡衝野並沒有發現魔力留存的跡象,也麽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好像這間木偶屋只是一間在普通不過的小屋而已。
而就在衝野打算關閉魔眼的前一秒,視線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生物,估摸著也就1、2的長度,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對方的存在。
‘嘶,這是蜘蛛??’衝野眉頭一挑,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抹怪異的感覺,畢竟這裡可是流傳著蜘蛛仙的傳說,猛然間看到蜘蛛難免會多想。
搖搖頭,衝野未免自嘲一笑,心道自己真的有點魔障了。然而這個時候,或許是冥冥中的感覺,衝野始終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觀察著那隻小巧的蜘蛛。
然而半分鍾過去了,衝野越發的不淡定,他發現這個蜘蛛似乎是有目的在爬行,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這半分鍾也足以讓衝野發現問題了。
‘這個蜘蛛有問題!’衝野心中如是想到,但魔眼的觀察卻沒有絲毫異常,他想在仔細的觀察一下這隻小蜘蛛,然而時間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因為它馬上就要接近自己的獵物了。
‘可惜!’衝野心中幽幽一歎,右手一翻一枚撲克牌立刻浮於掌心,緊接著衝野猛地揮動右手。
嗖!
撲克牌劃破空氣,速度之快甚至伴隨著輕微的呼嘯聲。
咚!
這是撲克牌插進木頭的悶響聲。再觀察那隻小蜘蛛,早已經沒了生息,變成了一堆營養豐富的蛋白質。
“什麽啊,你在弄什麽啊衝野。”身後的聲響引起了服部的注意,柯南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衝野笑了一聲,開玩笑的說,“你可要好好感謝我,要不然你的小命可就沒了,作為回報,當我去大阪的時候,你可要好好的請我吃一頓大餐。”
“小命?你在說什麽啊?”因為服部是背對著牆壁的原因,所以他根本有沒有發現紙牌和蜘蛛的事情。
但柯南不一樣,他的視線正好看到了插進牆壁裡的那張紙牌。
“服部,你身後。”柯南面色嚴肅的說。
“身後?”服部轉身看向自己身後,隨後一臉驚訝的指著牆壁說,“這…這裡怎麽會有一張撲克牌?”
“不對,服部你仔細看。”柯南似乎發現了什麽。
“嗯?”服部皺了皺眉,仔細的觀察著這張撲克牌,這一次他終於發現了問題。
“什麽,這是蜘蛛!?”服部下意識的怪叫,“怎麽回事,這裡怎麽會有蜘蛛?”
“等一下,難道說?”服部也不是傻子,這會兒也足夠他想明白事情的大致經過,而從業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他的猜測。
“沒錯,這個蜘蛛就是衝著你去的,而且它似乎…是有目的性的去攻擊你。”後面這句話衝野用著一種極為不確定的語氣。
“目的性的攻擊?”柯南奇怪的看了衝野一眼。
“你們兩個有沒有發現什麽?”
對這件事衝野似乎不想多說,直接轉移了話題,服部也奇怪地看了他幾眼,不過在道聲謝之後也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一個小蜘蛛而已,看上去也沒什麽威脅。
“完全沒有發現。”
“我也一樣,而且這麽多天過去了,就算能留下線索,也早就被破壞掉了。”柯南眼裡閃過一絲無奈,“現在也只有去找武田先生看一看那個價值連城的木偶了, 希望能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吧。”
“是啊。”服部跟著歎了口氣。
“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田先生的安全,如果不出意外,凶手在今天晚上之前必然會采取行動。”
“今天晚上?”服部不解,“為什麽?”
“嘖,哪有什麽為什麽。”衝野不經意瞥了眼柯南,漫不經心的說,“難道你們倆心裡就沒數?仔細想想,這裡可是有你柯南還有大叔三位偵探,不出事才奇怪。”
“e衝野你這個家夥!”服部被氣得咬牙切齒雙眼冒火。
服部很生氣,衝野的這番話不就是在變相的罵他是死神嗎!明明自己旁邊的這個小子才是真正的死神,再說了這裡可不是大阪,不歸我管。
“嘿嘿,看來服部你的心態還需要磨煉啊,瞅瞅柯南,他可什麽都沒說。”
柯南寶寶心裡苦,但我不說
服部工藤,你變了!
柯南不,我沒變!
服部不,你真的變了!
柯南你錯了,變的不是我…是這個作者!
“好了,這裡看來也沒什麽線索,還是去武田先生那裡去看看吧。”
“好吧,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然而…當衝野三人組來到武田信一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這老小子早已昏昏大睡,不省人事。
目瞪口呆jpg
啪!
服部一巴掌扇呼到自己臉上,絕望的扯了扯嘴角,“得,看來這事兒得等他醒了之後再說了。”
“也只能這麽辦了…”
就這樣,原本信心滿滿的三人組就這麽被一個老酒鬼搞的信心全無,狼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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