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聯盟大比如火如茶的進行中,監考官們目不斜視盯著台上,由各個小勢力推薦出來參加比賽的天驕。
突然,擂台下觀戰人群後面一陣騷動,高台上,端坐的聯盟領袖們終於注意到。
蟠龍宗的宗主鬱景明與鎮妖門的門主晁玉宇,正聚精會神觀看下面擂台比賽,被後面的騷動給打斷露出怒意。
鬱景明轉頭看向後面的蟠龍宗弟子,道:“去看看怎麽回事,還有秦時怎麽沒來匯報。”
一旁的晁玉宇聽到此話,拿起桌上的白玉茶杯,裝模作樣的品茶,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作為此次主辦傳承試煉名額,如果搞砸了,肯定會取消下次主辦權,進而淪落到沒有弟子參加的尷尬局面,丟盡臉面。
聯盟報名處,逆戰與秦時的對戰不過幾息而已,已經分出勝負!
逆戰俯視已經半死不活的秦時,冷哼一聲,向隱殺走去。
隱殺呆落木雞,看著已經臨近的逆戰道:“逆戰,他可是蟠龍宗的外門長老,你把他打成這樣半死不活,蟠龍宗絕對不會我們的,我們快走吧,要不然就走不了!”
逆戰聞言,心中無奈,都怪自己沒掐好時間,難道就這樣放棄了?這可是自己老爹好不容易換來的!
劉飛揚一臉嘲弄半死不活的秦時,又聽見逆戰他們的對話,眉開眼笑的向他們走去。
正準備與隱殺轉身離去的逆戰,忽然,聽見後面有人在呼喚他。
劉飛揚已經氣喘呼呼的站在逆戰面前,只見,一個身體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正一臉掐媚的望著他。
劉飛揚對逆戰道:“小兄弟,可是想要參加比賽?放心!包在劉某的身上。”劉飛揚擲地有聲,又拍拍胸口。
逆戰神色如常,心中暗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劉飛揚見他對自己的肺腑之言,竟無動於衷,自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面,又立即說著:“閣下,難道不想參加?”
逆戰好笑的看著他,道:“可是有事所求?”
劉飛揚愣了愣,暗道這個少年不簡單,道:“是的,如果閣下想出戰的話,可否能代替蟠龍宗出戰,還有只要閣下代替本宗出戰,閣下安危包在鎮妖宗身上。”
逆戰一口答應,根本不等他有所反應,向擂台走去。隱殺自然毫無異議。
劉飛揚領著逆戰二人,來到晁玉宇面前,劉飛揚在後者耳旁密語,敘述剛才所發生的事。
本茫然看著他們的鬱景明,一名蟠龍宗弟子到他耳旁說著,時不時指著逆戰。
鬱景明聽完話後,忍不住大聲喝道:
“小子你敢打傷我宗門長老?”
本聚精會神觀看擂台比賽的聯盟領袖聞言,紛紛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晁玉宇見鬱景明勃然大怒,立即道:“咦,鬱景明你這是怎麽了?”
眾聯盟領袖們聽到他們對話,左右顧盼心中好奇。
鬱景明見他戲謔的問他,聯盟領袖們都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臉色一僵,支支吾吾道:“額,沒事沒事……”
晁玉宇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立即道:“眾位趕緊觀戰,喔,這位弟子真不錯!”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擂台下,忘我對戰的倆人,眾人注意力紛紛被轉移。
晁玉宇一邊咂嘴,一邊上下打量近在眼前的逆戰。他心中暗暗道,看他氣勢應該達到了源體頂峰了吧?
當然,憑他的境界與資歷,自然是看不出逆戰還沒突破到源體境界的!
逆戰瞥了一眼晁玉宇,
他一直看來看去,要不是有求於他,早對他不客氣了。 終於,晁玉宇觀察完了,道:“你的事情,劉飛揚已經跟我說了,正如他所言,你替我宗門出戰,但有言在先聯盟規矩可知道?”
逆戰臉色如常,他指的是進入傳承之地試煉,聯盟收繳一半收益,當然其它大勢力都是收繳七成的!更何況沒有他們身上的令牌,他也進不去!
逆戰立即道:“當然知道,上繳一半收益!”
前五關一般般的貨色,他也看不上,就算自己私吞了,也能全身而退,此趟之行可有備而來,雖然出了個小差錯。
晁玉宇點點頭,也再不廢話,讓劉飛揚帶人去監考官,那裡直接報名,這就是有特權的,聯盟大勢力。
鬱景明咬牙切齒的,眼睜睜看著劉飛揚帶人走向監考官那裡,心中暗道,既然台下奈何不得,那就台上動功夫,想到這裡,立即向後面的宗門弟子吩咐下去。
劉飛揚把人交給監考官後,立即向逆戰告別,並暗暗示意,自己在鎮妖門所得的好處。
逆戰微笑不語,看著劉飛揚發福的身體,微微搖頭,見他與隱殺站在一塊,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擂台上與候台。
比賽已經進行到了,進行抽簽,淘汰對手的時候了,也就是十比十了。
正在候戰的逆戰,感覺背後有殺氣,立馬回頭,只見一個身穿紅衣的俊俏女子,毫不掩飾自己目中的殺機。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逆戰傲睨萬物,氣勢如虹奔騰而去。
紅衣俏女子被他的氣勢,逼得腳步不自覺後退,駭然的看著他,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擂台。
逆戰見她轉頭,他嘴角上揚,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得意……
柳紅衣本受宗門指派,在台上擊殺逆戰,可惜自己在氣勢上,正所謂雖然兵敗如山倒,但氣勢一定不能倒,可惜輸給了他,這可是犯了大忌諱……
比賽如火如茶進行中,所有人聚精會神的凝視台上。
良久,輪到逆戰上場抽簽,只見手中握著寫著十號的小紙,正準備下台時,柳紅衣得意的向逆戰揚了揚手中的十號小紙。
逆戰心中了然,原來如此,眼中殺機並顯,冷哼一聲,向台下走去,心中暗道,或許你捏著的是通往地獄的門票。
他可不會心慈手軟,既然你高抬屠刀,那我就反手一刀,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正午,天上九個太陽高掛,還略微的感覺絲絲涼意。
逆戰神采飛揚,衣袂飄飄,無風自動,下一場比賽就輪到他了。
只見,台上兩名激戰的少年,旗鼓相當,他們見誰也奈何不得誰,終於使用出底牌,大喝一聲,兩人一拳轟向對。
“轟~”
瞬間,倆人同時向後倒退,竟然又同時相繼撞在青石地板上,砸出一個大洞。
台下觀戰的一陣唏噓,他們的親朋好友,紛紛給他們打氣,加油!
擂台下熱火朝天。
可惜,台上倆人躺在青石地板上,一動不動,剛好,監考官宣布平局,一名少年顫顫巍巍站起,全憑最後一口氣堅持住。
擂台下,一陣沸騰,大喊大叫,寧衝,寧衝……
本快要昏睡的逆戰,被他們吵醒,見擂台上,顫顫巍巍的少年,撇撇嘴。
監考官見台下人聲鼎沸,隻好與主考官及諸位考官商量,最後毫無意外宣布:“寧衝晉級,下一場逆戰對戰柳紅衣!”
逆戰一臉冰冷,一步步走上台去,漠然凝視對面的柳紅衣,道:“你有遺言?等下可來不及了!”
柳紅衣怒目相向,道:“該死的人是你!”
逆戰冷笑一聲,從儲物戒拿出斷劍,道:“呵,那就看誰鹿死誰手!”
擂台下觀眾看他手握一把斷劍,大言不慚忍不住哄然大笑。
柳紅衣譏諷道:“看看他們的笑容,你就應該知道,自己是有多麽無知!”
逆戰毫不在意她的嘲諷,大喝一聲:
“分光掠影劍~”
只見,八道劍氣向柳紅衣斬去。
“劍意!”
所有人見到這八道劍氣,失聲大叫!
見八把斷劍飛快的向自己斬來,大驚失色,柳紅衣立即拿出神兵利器。
可八道劍氣詭異的分散,刁鑽的鎖住柳紅衣任何一個死角,眼見柳紅衣疲於應對,最終,被幾道劍氣給砍成幾段。
場上,眾人在他出招時,眼花繚亂,反應過來,柳紅衣已經被砍成幾段!
同時,一位老態龍鍾的老者,大驚失色道:“是劍意,劍意啊!……”
眾領袖面面相覷,一個少年郎悟到了劍意?激動異常!
鬱景明眼見於此,目露殺機,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大喝一聲:“竟敢斬殺我蟠龍宗弟子,殺無赦!”向逆戰奔騰而去。
同時,晁玉宇、老者還沒來得及阻止,鬱景明已經下了高台,立即向他身後追。
眾領袖面面相覷,可擂台比賽明文規定不得手足相殘。
此時,逆戰汗毛倒立,頭也不回,毫不猶豫向前逃命。
鬱景明見逆戰狡猾如狐,頭也不回,一步跨出數步之遠,睚眥欲裂,大喊大叫。
比賽現場,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三人先後追在一人後面,可持續幾息,鬱景明被後面一老者攔住。
老者道:“鬱宗主,既然人死如燈滅,就請節哀,把他交給我們處理吧!”
鬱景明瞭望高台,心知肚明,一個天驕頂得過一個死人!知道自己不能拿他怎麽辦了!心中暗道一聲,可惜!
良久,高台眾宗主商議逆戰的處理結果,不出所料,逆戰繼續比賽,結論是逆戰失手殺人,非是故意行凶!
這讓鬱景明雙眼噴火,明擺著袒護逆戰嗎?還這麽光面堂皇!
逆戰目光閃爍,心中惱怒,真是倒霉,事事不順,自己也不知道不能在擂台上殺人!
老者來到逆戰面前,說道:“小友,可有師承?我大限將至,臨終前,想慰籍一下自己的遺憾!收一個關門弟子!你可願意拜入我門下?”
逆戰聞言,心中無語,一口回絕道:“抱歉,不想隱瞞,我沒興趣拜任何人為徒。”
開玩笑,如果讓逆族知道,自己拜在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門下,還不笑掉大牙,更是不符合自己的風格。
晁玉宇見逆戰把話說死,呵斥老者道:“聞人老鬼,你都快死了,還招什麽徒弟?”
被晁玉宇稱作的聞人老鬼,心中有火,立即發泄道:“你急紅眼了吧?可惜你比我還不如,連開口的機會都沒!”
晁玉宇被氣的火冒三丈,倆人罵罵咧的……
正在收拾柳紅衣屍體的蟠龍宗弟子,心中暗道,生前讓人欲罷不能,死後讓人欲吐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