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來我有一法子的,既然玉神皇覺得在下沒什麽用處,那我就告辭了。”
沈少陽垂頭喪氣的說道:
瑤拓與浮屠聽到此話,眼睛一亮,趕忙拉住準備轉身就走的沈少陽。
瑤拓微笑的說道:“沈兄弟,盡管留下這裡,這裡我說了算!還有你所說的一法子是啥?”
沈少陽耷拉著腦袋,說道:“既然瑤拓兄弟再三挽留,那我就不走了,哈哈……”
說完,沈少陽神采奕奕,在玉羅刹發怒之前,連忙道:“我的母親娘家就在這附近,我可以幫忙安置這些蠻族部落的人。”
終於,沈少陽帶著隗族部落的眾人,前往他口中所說的城池。
塵埃落定,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百般無賴之下,瑤拓與浮屠倆人煉起了功法。
瑤拓施展無名功法,一拳轟向浮屠。
浮屠大驚失色,主上的功法竟然這般精妙,當然現在他還沒有大成,或者境界太死,只會了一點皮毛。
倆人你來我往,玩的不亦樂乎。
瑤拓感應到自己境界,壁壘只剩一絲,就可以突破境界了,感覺到這裡,渾身一振,更賣力攻擊向浮屠。
浮屠暗暗驚訝,瑤拓本來才第一個境界武者,怎麽力量超過了百牛?
想到這裡,心中一蕩,真是聞所未聞,違反世界法則的啊!
許久,瑤拓垂頭喪氣,怎麽就是不能突破這一絲境界壁壘!
浮屠見他停了下來,趕忙問道:“主上,怎麽停下來了?”
瑤拓道明實情,浮屠這才恍然大悟,道:“主上,或許是需要刺激它,比如危險……”
瑤拓斬釘截鐵道:“就按你說的辦!”
浮屠恭敬不如從命,浮屠施展八部眾,大吼一聲:“阿修羅~”
瑤拓全身汗毛倒立,一股死氣籠罩自己,連忙調動周身氣機,堪堪應對。
“噗~”
瑤拓被浮屠化身的阿修羅給擊飛,鮮血橫流,玉羅刹見瑤拓被浮屠打成這樣,呵斥浮屠道:“浮屠你瘋了?”
連忙橫身擋在浮屠與瑤拓中間,調動全身氣機。
說時遲那時快,瑤拓調動周身氣機應對,雖然還是被打飛。
但就在那時,境界壁壘不斷的被瑤拓氣機給轟擊,終於轟然崩塌,那一絲壁壘終於轟破了,境界提高了一層。
“吼~”
瑤拓暢快的大吼一聲,一拳轟擊在地面上,地面顫抖不停!
“砰~”
玉羅刹這才看向瑤拓,沒感覺錯的話,他這是突破了?
浮屠一臉驚喜,瑤拓給他驚喜實在是太多了,或許自己不敢想的事情,瑤拓能做到!
紅月站在遠處駐足,見到瑤拓受傷,一顆心臟吊了起來,又見他安然無恙,頓時松了一口氣。
瑤拓全身毛孔排出,沉澱在身體的汙濁,瑤拓連忙跑到山澗小溪去。
紅月連忙跟在身後,瑤拓一個狗爬式,落在潺潺的小溪中。
把髒衣服丟到溪邊,忘我的戲水。
紅月氣喘籲籲的來到溪邊,一把抓起溪邊的髒衣服,駐足遠望,水中戲水的瑤拓。
雖然瑤拓不過八歲,但身體已經和成人無異,或許脫離肉體凡胎就不像凡人一般了?
瑤拓感應後面有人觀看自己,轉身看去,見紅月美眸含春,嚇的他一把遮住身體。
“噗嗤~”
紅月笑得花枝招展,嬌軀顫抖不停。
瑤拓見她嘲笑自己,
也沒生氣,呐呐不語。 紅月道:“奴家把你衣服拿起洗嘞!”
瑤拓恍然大悟,道“好好,你拿起洗,那也得給我一件乾淨的衣服啊!”
紅月立即說道:“好的,奴家,這就去拿!”
說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施施然離去了。
瑤拓大呼一口氣,心中大呼受不了,繼續戲水。
不一會兒,瑤拓從儲物戒拿出,一塊琥珀般的瑩白凝固液體,一口塞進口中,瞬間,一股股力量攪動著身體。
“啊~”
瑤拓不自覺的大吼一聲,溪水奔騰而起。
“嘩啦啦~”
不斷有汙泥從瑤拓身體外排出,身體內紅色的血肉因子慢慢轉變成晶瑩剔透的血肉因子。
終於,瑤拓把所有的鍛體膏給吸收了,轉身向溪邊遊去。
突然,一雙繡花鞋落在眼前,順著百褶裙往上看去,只見,紅月美目含春的望著自己,瞬間,瑤拓臉上漲紅。
終於,瑤拓在紅月的幫襯下,穿戴整齊,這讓瑤拓更加尷尬,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瑤拓與紅月一前一後,來到了浮屠面前,道:“沈少陽回來了嗎?”
浮屠與玉羅刹搖搖頭。瑤拓聳聳肩。
玉羅刹落有所思道:“主上,大羅學院的招生標準需要達到第三個境界,本來我還想以其它方法把你帶進去,既然你已經第二個境界了,何不如直接突破到第三個境界?”
瑤拓聞言,立即道:“好!浮屠我們繼續,我感應到又觸碰到境界壁壘了。”
就這樣,他們又如此反覆。
時間如梭,七天過去了。
沈少陽回到了出發地,見到瑤拓與浮屠打的不亦樂乎,眼睛一亮。
瑤拓好像突破了幾個境界,可不清楚那一個境界,要知道沈少陽可是擁有天眼的,什麽事情滿不住他的眼睛。
沈少陽撓撓頭,向瑤拓他們走去,笑呵呵道:“哎呦喂,正忙著呢?我已經把隗族部落的人安頓了哦。”
眾人聞言一喜,瑤拓道:“那咱們出發吧,盡快趕往大羅學院!”
眾人無異義,浮屠帶上瑤拓與沈少陽一馬當先,玉羅刹與紅月緊跟其後。
瑤拓在這七天已經突破到第五個境界,要不是沈少陽的到來,他還能突破幾層境界。
這讓浮屠與玉羅刹欣喜若狂,其實武功境界很好突破的,只是苦於沒有丹藥!
要知道三個神國可是以人煉丹!簡直令人發指……
三個神國分別是,大羅神國,無間神國,山海神國!
三個神國存在久遠,幾大主宰更是不死不滅,簡直匪夷所思!
……
經過了半月的長途跋涉,眾人終於來到了大羅學院。
他們站在學院門口,感歎這巍峨,浩瀚的大羅學院,簡直無窮無盡!
學院在大羅神城佔據了一角,神城更是浩瀚無垠,千萬裡都不止。
大羅學院也有方圓百萬裡,進出學院的絡繹不絕,要知道幾千個都邑的天驕全部在此!
眾人通過擁擠的門口,向招生處而去,學徒每天都有在招生。
但凡有神國職位的,都可以參加考試,考進則已,不進的話將會被列入黑名單,禁止此血脈再次參加考試,浪費精力。
就算是這樣,學院也有很多天驕。
招生處考試的監考官,看著面前晃動的生靈,有些長的不倫不類,奇形怪狀的都有。
每天都有百萬天驕來考試,很多監考官旁邊豎立著一根大柱,用玄鐵鑄成,奇大無比。
一名名考試的少年,井然有序的在玄鐵柱子上排隊,他們一拳拳轟擊在玄鐵大柱上。
玄鐵大柱光芒四射,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不斷閃爍,不過第六、七顏色很少亮起。
如果亮起了藍紫兩種顏色,監考官會立即起身,滿臉笑容的恭喜他,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的把他送進學院門內。
只不過玄鐵大柱亮起光芒,更多的是青色,但也附和了入院標準,但也只是標準而已。
嶗山無所事事的擺弄指甲,瞥了一眼他旁邊的少年們,心有不甘的垂頭喪氣,心中冷笑不語。
突然,他身旁來了一群人,瞥了一眼他們,努努嘴說道:“想要考試去那邊, 不過我看你們倆個已經超出年齡限制了,還是別浪費你我時間了。”
嶗山旁邊的一群人,自然是瑤拓一眾了,嶗山剛才諷刺的自然是玉羅刹與浮屠。
玉羅刹聽到嶗山的話,呵斥道:“大膽,竟然辱罵紫等學院弟子,你找死嗎?”
玉羅刹從拿出一塊紫色令牌,上面的花紋及篆字,恰好是大羅學院的圖案及大羅學院紫等弟子篆字。
嶗山眼見玉羅刹呵斥他,怒火重重,可當玉羅刹拿出令牌時,嚇得他從搖椅上顛倒下來。
嶗山匍匐前進,停在玉羅刹繡花鞋下,磕頭認罪,說道:“學弟不知學姐雄威,罪該萬死,請學姐饒了我家族,是我罪該萬死!”
瑤拓、紅月、沈少陽目光奇異,望著匍匐求饒的嶗山,不是應該饒了他性命?怎麽給自己家族求情?
大羅學院法規嚴明,以下犯上殺無赦,一般同等級的弟子分配在一起,一般不會遇到高等級的弟子。
但他們是最底層的弟子,如果高等級的弟子有需要,他們得要配合,雖然不至於喪命,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還有不得忤逆高等級弟子,以下犯上他們有權斬殺低等級弟子,不止他們低等弟子,連他們的家族都得受牽連!
大羅神國凡職、臣職的後裔,進入大羅學院是一道坎,成為高等級弟子又是一道坎,好似永遠也無法邁過去!
此生注定老鼠命,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
嶗山惶恐不安的匍匐在地,不想自己心中的不甘心,只要眼前的玉羅刹放過自己家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