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師傅這是怎麽了?才鋪墊了十分鍾而且就走了,通常不是沒有三天三夜是不會停的。’角田陽大與服部美子愣了愣,難以置信。
蘇白緊繃的身體頓時松懈下來,剛才差點被他發現自己的殺意。
這就是S級覺醒者?太敏銳了。
蘇白目光閃爍,看來還得謀而後動,與服部美子輕聲密語:“他是誰?”
服部美子輕聲密語:“我師傅,阪田康介,SS級覺醒者。”
角田陽大臉色難看,他們背著自己說什麽呢?
蘇白讓服部美子留下觀察情況,向角田陽大告辭,就匆匆離去。
服部美子目送蘇白離開後,轉身就走,留下一臉尷尬的角田陽大……
蘇白一路上滿腦子都在思考怎麽搞死阪田康介,得要盡快賺取系統點數!
3695街區:牛郎一條街
蘇白因為任務可以不用去店裡上班,現在任務結束了,不好不去打個卡。
步入店內。
“歡迎光臨。”前台美女機械的恭迎。
蘇白對她乾笑了幾聲,再也不敢得罪這位前台大佬了:“哈哈,大佬辛苦了。”
“……”見她面無表情,蘇白立馬開溜。
店內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蘇白坐在休息室等待輪鍾、點鍾……
上下眼皮打架,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聲聲喧嘩、嘈雜聲把沉睡的蘇白給驚醒了,猛地起身,一件蓋在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定睛一看,這不是晴朗的外套嗎?
大廳騷亂不已,一個個身穿統一中山裝的人,吆五喝六。
“檢查,正義同盟會例行檢查,把你們的信息都留下來……”
蘇白莫名的看著這群人,13區NHSC管理局不是不管街區的事嗎?
“你是什麽人?”一名中山裝青年走到蘇白面前,一臉嚴肅的問道。
蘇白被他搞得莫名,這是警察盤問嗎?
恰在這時,一股磅礴沉重的氣機籠罩在整個大廳,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大廳門口。
是一名魁梧光頭大漢,他肌膚古銅色,眼睛炯炯有神,如一洪荒野獸。
是店長。
店長後面跟著前台美女。
店長掃視了一圈大廳,臉色看不出喜怒:“在場的正義同盟會負責人是誰?”
一名女孩高舉右手,想擠出人群,蹦蹦跳跳:“我我我,是我。”
這才,所有人看向她。
蘇白一驚,這不是上官馨兒,那某餐廳的中二病服務員麽?
正義同盟會成員如一堵牆阻攔在上官馨兒面前,臉呈豬肝色:“哈哈,她是開玩笑的,真沒想到會驚動牛魔大人,我們這就走。”
牛魔冷眼旁觀,見他們準備灰溜溜的鑽地逃跑,橫跨在門路:“走?我店裡的損失怎麽辦?我店的信譽怎麽辦?”
正義同盟會成員不甘示弱,叫囂:“牛魔你別不知好歹,正義同盟會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上官馨兒大喊大叫:“不錯,為了正義,我們正義同盟會是無所畏懼的,你個妖魔鬼怪給我們跪地求饒,等候正義的審判。”
正義同盟會:“……”
牛魔橫眉豎眼,把上官馨兒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
正義同盟會:“牛魔,她可是神父的人,你可要三思啊。”
牛魔眼冒精光,嚇得他們噤若寒蟬:“十街區,教堂一條街,神父?”
“不錯!”正義同盟會舉步維艱,
心中感歎,這就是SS級覺醒者的威勢?太強了。 牛魔皺眉頭,十神父就是個瘋子,惹上這人可不好辦。
場面寂靜無聲,誰也不再吭聲。
蘇白驚奇的看著這一切,正義同盟會?那是什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想什麽呢?”晴朗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撿起地上的大衣,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是不是很好奇啥是正義同盟會?”
蘇白的頭如小雞啄米。
晴朗娓娓道來:“正義同盟會始於13區初建時期。那時的13街區毫無規則可言,混亂無比,謀殺犯罪率節節攀升,所以正義同盟會應運而生,秉著為了正義,懲惡揚善——其本質是下位者向上位者交稅收。”
“上位者為靠前街區,下位者為靠後街區,沒有具體線圈。”
蘇白無語了,不就交保護費麽。
真是合乎情理,強者為尊嘛。
倆人的交談自然吸引了在場的人注意。
上官馨兒尖叫一聲:“乾他母!”
這讓在場所有人額頭冒黑線。
蘇白環顧左右,莫名,應該不是叫我吧,他這樣想著。
上官馨兒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了正義同盟會成員,蹦蹦跳跳到蘇白面前:“乾他母,真沒想到還能遇見你。”
“哈哈,是哦是哦。”蘇白額頭冒黑線,這句口頭禪真驚人。
場上的氣氛忽然緩和了不少,牛魔:“哈哈,原來你們認識啊,既然如此,那就罷了,罷了。”
牛魔帶著前台美女轉身離去。
正義同盟會精神一振,那敢繼續留下,架著上官馨兒就跑路。
“乾他母,我在十街區,來找我……”上官馨兒的聲音越來越弱。
蘇白嘴角抽搐,對他喊了三次‘乾他母’,就算他脾氣再好也不能忍受……
晴朗笑呵呵:“你的點鍾來了。”
果然,顧曼珠肩抗狼牙棒步入大廳,環視一周,見到蘇白眼睛一亮,揮手大喊大叫:“嗨,我終於可等到你了,咱們繼續。”
蘇白翻了翻白眼:“晴朗,有沒有跌打損傷的膏藥?”
晴朗疑惑:“要這個幹嘛?這個當然有,家中常備老九牌膏藥。”
蘇白帶著哭腔:“因為我馬上就要用。”
半個小時後,顧曼珠拍了拍屁股的灰塵,肩抗狼牙棒,瞥了眼鼻青臉腫的蘇白,吹了一口哨:“下次咱們繼續。”
蘇白無力的應了一聲,目送顧曼珠運去……
“哢哢哢”好一會兒,蘇白終於能動了,扭動了幾下僵硬的身體,一瘸一拐的走向休息室。
正在專注打遊戲的晴朗無意瞥了眼蘇白,這是什麽慘象?
“你這是怎麽了?要不要我去削他?”
“不用。”蘇白擺擺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屁股實在是太疼了,“你的老九牌膏藥呢?”
晴朗掀開大衣,掛著一堆東西:“瞧,都是。”
蘇白豎起大拇指,又疑惑:“你準備這麽多幹嘛?”
晴朗神秘一笑:“自然是為別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