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文彥踏進蘇家門口,就看見蘇白了,當然包括半死不活的吳管家。
淳於文彥怒吼連連:“你們這是要造反?”
他的話把沉溺在情感中的三人給驚醒,紛紛望向氣急敗壞的淳於文彥。
蘇白與陳勇對視一眼,一臉笑容。
淳於文彥對於他們的表情熟視無睹,快步到吳管家面前,探了探鼻息,松了一口氣,他可是自己的心腹,這才推上位就一命嗚呼,那冤不冤?
淳於文彥對蘇白說:“識相的趕快就搬出淳於家,一個廢物加惹禍精簡直就是淳於家的累贅。”
蘇父說:“兒子咱們搬出去吧?”對於醜惡嘴臉的淳於文彥,簡直深惡痛絕,無法再忍受他的刁鑽刻薄。
蘇白一口答應,把蘇父留在這裡也不安全,淳於文彥狼子野心,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麽事情。
淳於文彥沒想到三言兩語就把他們給轟了出去,心中狂喜,可不露聲色。
蘇白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把重要的東西塞進包裡,一把背起蘇父就邁出蘇家門檻,陳勇緊隨其後。
蘇白與蘇父回望了一下蘇家,感慨萬分,思緒萬千。
這時,林夢嵐恰好向蘇家走去,她每日都會去看望一下蘇父,當見到路上的蘇白等人,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
蘇白對林夢嵐微微一笑,說:“怎麽?林姑娘,見到我很不開心嗎?”
林夢嵐俏臉微紅,“惡狠狠”瞪了一眼蘇白,說:“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啥時候回來的?小夏可擔心你了,還有你們這是去哪裡?”
蘇白笑嘻嘻說:“我這是狗嘴,那我就喜歡啃大腿,我剛回來,我們去世外桃源。”
林夢嵐風情萬種的白了蘇白一眼,勾起那日被他啃過的大腿,嬌軀顫抖,說不出的“酥麻”?
林夢嵐說:“你回來不和小夏打一聲招呼,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小夏可是天天以淚洗面。”
蘇白正經的說:“我先把我爸安頓好再說。”
林夢嵐眼睛在淳於文彥與蘇白、蘇父徘徊,臉色難看,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說:“那我和你一起吧?”
還沒等蘇白回話,淳於文彥就說:“你很閑嗎?想曠工?我們白給你工資了啊!”林夢嵐可是女傭人的老大,淳於家支付的工資不菲,不過,林夢嵐不在乎什麽工資。
林夢嵐臉色不好,早對淳於文彥尖酸刻薄有所體會,對他沒有什麽還感。
蘇父適時說:“夢嵐啊,你就別來了,小白會搞定的,以後別墅就拜托給你了……”
林夢嵐說:“好的,山叔叔,我一定會照顧好淳於家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倆人心知肚明。
林夢嵐目送蘇白等人離開別墅。
淳於文彥冷哼一聲:“還不去幹活,愣著幹嘛。”轉身離去。
林夢嵐惡狠狠的瞪著離開的淳於文彥背影。
蘇白等人出了別墅,路上議論去哪裡。
蘇父說:“咱們租一個房間吧,把儲蓄拿出。”
蘇白說:“租什麽房子?我們直接買一個唄。”
蘇父說:“買一個?咱們還是省省吧,以後你還要娶媳婦呢。”不要說,蘇父的儲蓄也不少,做了那麽多年的管家,幾百萬的儲蓄呢。
蘇白說:“省什麽?咱們有的是錢。”他一直拎著一個黑色皮箱,不離手。
蘇父說:“可是……”
陳勇適時說:“老哥,蘇白在澳門贏了一筆錢,
不用說什麽錢的事情了。” 蘇白向蘇父說過在澳門的事情,可沒說贏了多少錢,聽陳勇這樣說,那就不再說。
蘇白為蘇父挑選了一處職工退休小區,這樣也可以有人會留意一下蘇父,位處市中心,一次性付款,售樓小姐欣喜若狂,熱情的為他們服務。
蘇白他們就入住新房,這房是二手房,不需要裝修,不過和新房一樣,還有68年使用期限。
蘇白與陳勇打掃了一番房間,把蘇父安頓好,思考得要給他找個有愛心的月嫂。
一番思索後,蘇白眼睛一亮,讓陳勇看一下家,一人出門。
某醫院,一年輕人與一女護士糾纏不休,年輕人正是蘇白。
這個護士是那日訓斥蘇白與淳於夏的護士,他想拜托她來照顧蘇父。
蘇白真誠的說:“只要你照顧我父親,我會給你三百萬。”
護士小姐大吃一驚,說:“為什麽偏偏是我?”
蘇白說:“因為你是個好人。”
護士小姐嫣然一笑, 說:“好吧,衝你這句話我就會照顧你父親,不過……”
蘇白急聲道:“不過什麽?”
護士小姐說:“我不能辭掉工作,不過我一下班就會去照顧你父親的,還有只需給我10萬就行,我會一直照顧你父親的。”
蘇白轉念一想,這樣也可以,還有更加確認找對人了。
然後,倆人就達成初步的協議。
蘇白出了醫院,正準備回到蘇父身邊,又駐足,辦完最要緊的事後,對淳於夏格外掛念。
“唰”的一下,蘇白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淳於別墅,一番搜尋後,沒有找到淳於夏。
轉念一想,應該她是去上學了,又馬不停蹄的向學校趕去。
課間休息,淳於夏對大獻殷勤的皇甫博文煩不勝煩,不假顏色。
M國之行,淳於夏之所以對皇甫博文青睞有加,那是對蘇白與念初夏的嫉妒,才利用他的。
淳於夏突然瞥了眼教室門口,“唰”的一下,站了起來,疾跑到教室門口……
皇甫博文正賣力的討好淳於夏,被她突然的舉動愣了愣,看向教室門口,一男一女緊緊擁抱……
淳於夏在蘇白懷裡泣不成聲,小拳拳捶胸,嬌聲:“打死個混蛋,讓你這麽狠心對我……”
蘇白拍了拍淳於夏的背,默默不語。
皇甫博文臉色難看,目睹這一切,差點暴走,心中暗暗想著,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不怪我了,甩手就走。
蘇白對皇甫博文這麽乾脆的離去,緊皺眉頭,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