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蘇白就衝完涼,哼著歌從衛生間走出來,一時渾然忘我。
恰巧刀舞從夢鄉蘇醒,迷迷糊糊的看了眼蘇白。
倆人大眼瞪小眼。
蘇白腦海嗡嗡作響,忘記刀舞還在房間,就習慣性的赤裸著身走了出來……
沉默了一會。
“啊!”
倆人驚慌失措的像無頭蒼蠅亂撞……
好一會兒,蘇白穿戴整齊走出了衛生間,與正襟危坐的刀舞對視一眼,倆人心有靈犀的錯開眼神。
蘇白老臉通紅,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開口。
真是夭壽啊,一朵14歲的小紅花就被自己蹂躪了。
刀舞余角見到窘迫的蘇白,“撲哧”一聲:“哼,這次就原諒你,如有下次閹了你。”
蘇白訕笑:“豈敢豈敢,絕對沒有下一次。”
刀舞白了他一眼,從她的帆布袋拿出一柄劍,遞給蘇白,說:“總共50個積分。”
蘇白接過劍,一聽,心中哀叫,真是貴啊。
刀舞看穿了他的心思:“四街區幾乎壟斷了整個13區鍛造市場,所以價格會很高,你不信可以去問問,我絕對沒有私吞你的一絲一毫積分。”
蘇白連忙擺擺手,說:“豈敢豈敢,我絕對相信刀姑娘的人品,還有你說幾乎?也就是說還有一家鍛造店鋪?”
刀舞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還有一家,是鍛造名家,自古傳承下來的,他們神秘的很,很少人能知道他們的存在,不提也罷,你還是試試這劍稱不稱手。”
“好嘞。”劍還未出鞘,劍柄劍鞘精美絕倫,銀光閃閃。‘錚’,蘇白把劍抽出劍鞘,劍鳴四起,‘嗡嗡’作響。
通體銀白,光滑圓潤,鋒芒畢露。
“好劍。”蘇白不由讚歎一聲。
刀舞聽到此話,很開心,說:“武器是13區覺醒者的好夥計,我們都會為它取個名字。”
蘇白略微思考一下,脫口而出:“‘銀劍’如何?”
這把劍忽然震顫不停,‘嗡嗡’作響。
蘇白與刀舞對視一眼,寶物通靈啊?
蘇白笑嘻嘻:“它竟然如此喜歡此名。”
“……”‘銀劍’震顫的更厲害!
蘇白把劍回劍鞘,‘銀劍’不再震顫。
好劍配好劍鞘,真是相得益彰,蘇白不由得讚歎不已。
蘇白對刀舞萬分感謝,請她撮一頓。
午夜。
蘇白向刀舞告別。
一路向西。
……
金三角。
曼德勒機場。
蘇白幾經周折終於到了目的地,當然還有一小段路程,不過對於他來講那是so easy。
……
桑帛如以往一樣天蒙蒙亮就起了床,背起簍子就出了門。
山寨亂糟糟的,到處是燃盡的篝火遺骸,焦炭還冒著煙;穿綠皮衣服的大人席地而睡,橫七豎八的,邊上是一些瓶瓶罐罐。
桑帛小心翼翼的越過他們。
這時,山寨的人相繼出了門,與桑帛一樣背著一個簍子。他們結伴而行,默不作聲。
到了山寨口。
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恰好出了房門。
眾人一愣。
這時,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也相繼出了房門,跌跌撞撞的分不清誰是誰,大喊大叫:“嗝……騷娘們,老子還沒玩夠呢,跑什麽?”
女人堆滿笑容:“波剛大爺,我還得回去煮飯給孩子們吃,
可以等等嘛。” 波剛突然怒吼連連,一把摁住女人的人到褲襠:“等你媽的個B,給老子好好的吹。”
“唔唔……”女人花容失色!
在場所有人親眼目睹……
桑帛怒吼一聲:“混蛋,我跟你拚了!”說完,向大漢衝去。
“砰”的一聲,波剛淬不及防被挨了一拳,一個踉蹌,沒站穩,癱坐在地。
在場所有人萬萬沒想到桑帛這麽衝動,連忙拉住陷入癲狂的桑帛。
女人回過神,一巴掌拍在桑帛的臉上,怒吼道:“孽子閉嘴,你闖禍了。”
桑帛這才驚醒。
這時,波剛搖晃了一下腦袋,神色一正,看向眼前一群人,咆哮:“混蛋,你們這群混蛋,竟敢襲擊我,你們這幫……”
一會兒,桑帛與女人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下面是用木棍堆砌而成的地基。
他們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
他們周邊是一群身穿綠皮衣服的大漢,以及一群驚恐萬分的男女老幼(村民)。
波剛怒火重重,轉來轉去:“給我把他們燒死,讓這幫賤民知道我們撣邦軍是不可玷汙的。”
“是!”幾名軍曹得令,點燃桑帛他們腳下的木材堆。
一點即燃,上面澆灌了汽油!
熊熊烈火。
撣族人欲言又止,驚恐萬分,連忙捂住嘴巴,把所有話咽進肚子裡。
“阿媽,我好熱。”桑帛失聲尖叫。
女人露出溫柔的表情, 柔聲細語:“別怕,一會兒就不熱了。”
波剛猙獰的大笑:“不錯,一會兒就不疼了,哈哈哈……”
村民們不寒而栗。
桑帛眼皮沉重,望了眼天空,棉花雲瞬息萬變。
真希望化成一朵雲彩……
這時,天空出現一個人,桑帛眨巴眨巴眼睛,莫不是眼花了?
又定睛一看,確確實實是一個人站在樹梢上,背著手,一臉微笑。
那人向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忽然,他動了,一下子就消失在樹梢上,讓桑帛腦子轉不過彎來。
“啊啊啊……”就在桑帛愣神之際,一個個軍官抱頭鼠竄,慘叫不止。
“劈裡啪啦……”
數息之間,在場上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大片士兵軍官倒地不起。
桑帛眨巴眨巴眼,見到那人雲淡風輕的站在倒地不起的士兵軍官中間!
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說不錯話。
“不堪一擊,枉費我抽出劍來。”那人撇撇嘴,把劍回鞘,環顧四周,“嘿,小盆友,是不是燒的很舒服啊?是不是不用救你?”
他自然是蘇白。
蘇白一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的來到東枝附近一村落。
他手上提著的半死不活的波剛自然是此次通緝目標。
桑帛被火星子碰到了一下,疼得哇哇大叫,哀求道:“叔叔,可不可以救救我阿媽,好熱啊。”
“我還以為你很享受呢。”蘇白笑嘻嘻的快步走到他們面前,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從火堆中解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