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急忙穩住身體,“嗤嗤——”,腳下與地面摩擦,一會兒,終於穩住了身體,地面上出現兩條深溝,兩條腿都深陷地下。
阿龍也好不到哪裡去,亦是如此,倆人對視一眼,火花四濺,“滋滋——”。
蘇白一邊眼睛緊盯阿龍,一邊把十字架上的蘇父給放了下來,鮮血橫流,已經昏厥了過去,有些哽咽,立馬止住傷口,把他安置在一邊,看向阿龍,他不死,他們難以離去。
阿龍笑嘻嘻說:“今天只有一個人能走的出去,不是你就是我。”
蘇白怒吼一聲:“祭你狗頭,慰問我母在天之靈!”
倆人拳拳轟在了一起,都是基因覺醒者,而且都是身懷武道,打的勢均力敵。
中間黑衣人還想以蘇父為要挾逼蘇白乖乖就范,蘇白早就料到會這樣,在他們還未接近蘇父時,全部拍死!
倆人你來我往,造成轟鳴聲,響徹雲霄。
這時,淳於夏坐在車上左顧右盼,心中焦急,明明看見劉姨往這個方向走的,怎麽不見蹤跡,突然,前面一聲巨響,身體一震,說:“快快,去那個地方!”
同時,一名少女扛著一把三尺三的唐刀漫無目的的在屋頂跳來跳去,也聽到了前方一聲巨響,說:“哎呀呀。”“嗖”的一聲,眨眼的功夫出現在聲源處。
少女站在屋頂,看著下面玩的不亦樂乎的倆人,還沒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嬉笑了一聲,“嗖”的一聲,出現在阿龍背後,就是一刀!
阿龍汗毛倒豎,一個驢打滾,堪堪躲過了刀鋒!
少女的一刀去勢未退,直接劈向蘇白。
蘇白驚覺,一個仰天,也是堪堪躲過了刀鋒,可少女兩腳踹在他面門上,他悶哼一聲,頭狠狠的砸在地上。
少女穩住身體,站在了蘇白身後,扛著刀看著場上狼狽的倆人。
阿龍身上鮮血淋漓,背上出現一道傷痕,臉色凝重的看著少女,如果剛才不是自己機警已經兩截了,後怕不已。
蘇白跌跌撞撞的站起來,眼冒金星,鼻子上掛著兩條鼻血,還有倆個腳印。
少女見到蘇白的狼狽模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倆人臉色陰沉,不知從哪裡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但直覺告訴他們,眼前這個少女不好惹,或者說很危險。
少女雙馬尾,穿著一件中學生的校服裙子,兩隻顏色不一的黑白襪,帆布鞋,看起來才十五六歲!可卻扛著一把三尺三的唐刀!
許久之後,少女終於笑完了,說:“根據13區NHSC(New Human Security Committee)通緝令捕抓逃跑覺醒者阿龍。”
阿龍臉色狂變,隱匿了三年,改頭換面之後還是被找到了,想也不想直接逃跑!
少女笑嘻嘻說:“沒有人能夠逃的了我刀舞的手心,當然除了比我高等級的覺醒者,可你不過是一個最低級的覺醒者,D級基因覺醒者。”
少女說完,“嗖”的一聲,幾瞬間就已經追上逃出幾公裡外的阿龍……
蘇白愣在原地,什麽13區,什麽NHSC,從來沒聽說過,腦海中這些念頭不過是一瞬間,立即醒悟,看向癱坐一旁奄奄一息的蘇父,查看了一番傷勢,說:“爸,別睡,我馬上帶你去醫院,你千萬別睡過去。”
得要趕快去醫院,蘇白正準備抱起蘇父去醫院,“嗖”的一聲,刀舞出現在他面前,她手上還拎著一個半死不活的阿龍。
蘇白為之一愣,她怎麽會這麽快?才多久?
刀舞說:“你是剛覺醒者吧?”
“對,怎麽了?”
刀舞笑嘻嘻的說:“那就沒錯了,根據NHSC規定,覺醒者除非具備某種條件,才能隨意的在國家內走動,隨意你必須得要跟我走一趟。”
蘇白說:“哦,可不可以把我父親送到醫院救治?”
刀舞撇撇嘴,說:“我沒有時間逗留了,得要趕快趕回去。”
蘇白不相信他的鬼話,才多久,還會耽擱時間嗎?
場上倆人陷入了沉默。
“小白!”
這時,淳於夏出現在他們面前。
蘇白看向淳於夏與林夢嵐,問:“你們怎麽來了?”
淳於夏說:“我看見劉姨慌慌張張的,這才跟過來的。”
蘇白臉色一變,看向躺在地上的蘇母。
淳於夏與林夢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慘死的蘇母,失聲大叫:“啊!”
刀舞恰在這時說道:“既然她們是你的朋友,那好辦,讓她們把你父親送到醫院,而我們就可以動身了。”
淳於夏與林夢嵐看向刀舞, 扛著一把長刀,以及單手拎著一個二米大漢,用腳底想肯定不是一般人,覺醒者!
蘇白說:“那我不走又如何?”
“必須選項,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蘇白一臉灰敗,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半死不活的蘇父,以及慘死的蘇母。
“噗通”,蘇白跪在地上對著蘇父蘇母磕了六個響頭,“啪啪……”,巴掌拍在臉上,說:“孩兒不孝,是我連累了你們,也不能為你們守孝,陪伴在你們身邊!”
蘇白站起身,看了眼眼角濕潤的淳於夏,說:“可以幫我把父親送到醫院救治嗎?還有我母親的喪事,拜托了。”
淳於夏說:“山叔叔和劉阿姨是我們淳於家的人,不用你說我們會好好照顧的。”
蘇白道一聲謝謝,有幽幽一歎,真是世事難料,或許蘇父說的對,自己沒有資格給淳於夏幸福。
蘇白說:“如果我不回來了,該吃吃該喝喝該……嫁……”“嗖”的一聲,消失在黑暗之中。
淳於夏大喊大叫:“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
蘇白渾然不覺,跟隨刀舞其後,一路向北。
一路上刀舞沉默不語,蘇白看了眼昏死的阿龍,說:“刀舞,可以把阿龍交給我處置嗎?”
刀舞說:“我知道你與他有仇,可是得要按NHSC流程辦事,不過你放心,這次我把阿龍帶回去就是為了審判他的,以他的滔天罪行必然是個死。”
蘇白哦了一聲,既然他是個死,那就不必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