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一天又結束了,今天不用晚自習,蘇白心情美滋滋。
蘇白與淳於夏結伴而行,向學校門外走去。學校門口大字版聚集了一名名學生,爭先恐後的不知看些什麽。
蘇白拉起一名學生問:“同學,他們圍在這裡看什麽呢?”
他說:“剛剛老師貼出數學競賽成績以及去M國數學交流會的名單。”
蘇白道了一聲謝,撥開人群護著淳於夏走進了人堆之中,果然,大字版上貼滿了一張張名單,密密麻麻的,起碼有上百人,心中感歎學校的財大氣粗。
蘇白與淳於夏一目十行,很快就找到了高三(13)班的數學成績單,蘇白以滿分的成績位列班級第一名,淳於夏以一分只差的劣勢名列班級第二名。
淳於夏好奇的看著蘇白,說:“你磕藥了嗎?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厲害了,我這個學霸都甘拜下風了!”
蘇白笑嘻嘻的說:“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我只是沒有認真,認真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淳於夏白了他一眼,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倆人又繼續尋找去M國數學交流會的名單,果然倆人赫然在其中,而且位列年級前茅,很明顯這名單的排列是根據成績來排的。
還有一個學校公告:所有在M國之行的數學交流會名單內的學生,星期三上午九點在學校報道,統一集體去機場。記得帶好行李。
倆人歡呼一聲,這意味著明天不用上課了,回家準備行李,明天出發去M國!
同樣赫然在名單內的學生歡呼四起,沒有在名單內的垂頭喪氣,還是回去當一個苦逼的學生吧……
蘇白回到了家中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給了蘇母。
蘇母欣喜的同時,立即去給蘇白準備行李,吃的穿的用的等等等。
蘇白翻了翻白眼,又不是一輩子不回來了,需要把整個家都打包走?
蘇父恰好在這時回來喝口茶,見到蘇母忙裡忙外的在收拾行李,好奇的問:“你要回娘家?我我好像沒有做錯什麽吧?”
蘇母白了他一眼,說:“你惹我生氣,兒子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蘇白在一旁,想也不想第一時間挺立老媽,說:“對對,舉起手來你個破壞家庭的凶手。”
蘇父舉手投降說:“別,別,我怎敢作為破壞家庭的凶手?”
蘇母言歸正傳說:“小白在學校數學競賽名列前茅,獲得了去M國數學交流會的資格。”
蘇父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旁驕傲的蘇白,失聲道:“我家祖墳冒青煙了,連不孝子都讓您給掰回來了!阿門,謝謝您。”
蘇母笑得前仰後台,哈哈大笑道:“你的祖先是上帝嗎?”
蘇白也是忍俊不禁,原來自己老子也有這麽一面。
蘇父瞪了他們一眼說:“那可說不準,你能說的準?”
蘇母說:“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我晚上多做幾個菜,你早點回來吃飯,一起慶祝咱們兒子數學考試名列年級前茅。”
蘇父搓搓手說:“好好好,兒子等會咱父子倆好好喝一盅。”
蘇白說:“哦了。”
蘇白家,晚上三人歡聲笑語在一起吃飯,蘇白與蘇父喝的醉醺醺的。
蘇父突然說:“兒啊,你可千萬別忘了淳於家給我們的恩情,如果不是老爺子,你爺爺早死了,哪裡還有咱們家?”
蘇白說:“那我把小夏娶來當我的媳婦好好報答淳於夏家的恩情。
蘇父醉醺醺的,應了蘇白一聲,突然精神一振,一拍桌子,大吼道:“混帳小子,你敢?”
在廚房忙碌的蘇母,聞言,扯著嗓門說:“你們爺倆在吵什麽呢,是不是喝大了?”
蘇白本來是半開玩笑的,見蘇父這樣,臉色不好,說:“為什麽我就不能娶小夏當做自己媳婦?”
蘇父眼珠子一轉,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說:“不行就是不行。”
蘇白怒道:“迂腐,古板!”
蘇父說:“就迂腐古板怎麽了?你能保證給小夏一輩子的辛福嗎?”
說著說著蘇父聲音有些哽咽、嘶啞,這就是命……
蘇母從廚房走了出來,說:“幹嘛幹嘛,這是要造反?小白你老子在發什麽酒瘋?”
蘇白恨恨的看了眼蘇父,噔噔的上了樓。
蘇母愣了愣,推搡著迷迷糊糊的蘇父,說:“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蘇父傳出呼嚕聲……
9月26日,星期三。
蘇白在蘇母千叮嚀萬囑咐之下拖拽著行李走出了家中,與淳於夏匯合,把所有東西扔到了豪車後備箱中。
倆人上了車,汽車緩緩啟動。
淳於夏好奇的看了看悶悶不樂的蘇白, 昨天還好好的,這是怎麽了?
淳於夏說:“小豬豬你這是怎麽了?”
“菲菲我沒事,超人強昨天又欺負我了。”
“為什麽吖?”
“因為他覺得我比它他。”
“都是豬還能更帥?”
蘇白白了淳於夏一眼,說:“你才是豬呢,你叫菲菲不也是豬嗎?”
淳於夏一拍腦門,對啊,狠狠的掐了一下蘇白胳膊,說:“誰是豬?”
“你你。”
“我打死你。”
倆人在車內打鬧……
學校操場,蘇白、淳於夏倆人與學校大軍匯合在了一起,等候帶隊老師的一聲令下。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與禿頂教導主任站在一起發表講話。
蘇白翻了翻白眼,真是廢話一大堆。
終於,倆人講話完畢,教導主任與一個個數學老師帶領學生登上了一輛輛大巴,前往飛機場。
蘇白與同年級的學生坐在同一輛大巴上,他臉色有點難看,淳於夏竟然被帶隊老師分到了與皇甫博文同座。而他則與李想同座。
預料之中,以李想的實力自然很輕松就能名列年級前茅,他可是號稱計算機的!
李想安慰蘇白說:“忍耐半個小時,登下上了飛機他們不一定分配在一起。”
蘇白聞言,想想也是,自己應該大度點。
可一切與李想預料的相反一般,登上飛機,淳於夏與皇甫博文坐在了頭等艙同一個位置!
現實的鞭子“啪啪”狠狠的抽打在蘇白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