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造型師、髮型師一陣忙碌下,念初夏更加美麗動人,如同畫中走出的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
蘇白伸了個懶腰,睡是睡不著了(上課時間都在睡覺),出去溜達溜達。瞥了眼念初夏,無感,正準備走出門外,由於化妝師太過入神,恰好與蘇白正經過的肢體碰了一下。
化妝師“啊”的一聲,跌跌撞撞,把手上的粉底倒扣在念初夏的臉上,完了!這是她的心聲。
如同木偶坐在梳妝台的念初夏狼狽不堪……
站在一旁全神貫注的經紀人大驚失色,還有幾分鍾就要上台表演了,指著化妝師道:“你怎麽這麽不小心,知不知道耽誤演出公司要損失多少錢嗎?你……”
化妝師眼珠子一轉,指著一旁蘇白說道:“是他!剛才撞了我一下。”
房間所有人看向不知所謂的蘇白,讓他更加不明所以,收拾一下不就行了,耽誤演出怎滴啦,你以為你是大明星?
經紀人指著蘇白說:“我就說他會壞事,現在怎麽辦?怎麽辦!”
化妝師手足無措,還有十幾分鍾時間就要上台了,現在妝容全毀了,意味著需要重化妝,這可怎麽辦?
念初夏說:“隨便收拾一下吧,我們就直接上台吧。”
經紀人說:“可是,可……”
念初夏說:“就照著辦吧,那還有什麽辦法?”
經紀人只能妥協,可不會放過蘇白,手指著他說:“你要賠償我們的損失,名譽損失,金錢損失。”
蘇白撇撇嘴,損失個鬼哦,明顯是敲詐,敲詐!不想與她糾纏,可門口被這隻母獅子給堵住了,擺明誓不罷休。
蘇白說:“錯過表演那就不表演了唄,有什麽了不起?”
經紀人眼睛瞪的圓滾滾,張大嘴巴扭頭向身後幾位助理說:“他說有什麽了不起?哈哈……”
幾位助理默不作聲,不敢說話。
經紀人看向蘇白說:“就是了不起!我告訴你今天我們沒完,休想想踏出這扇門。”
蘇白撇撇嘴,你個弱女子還以為自己是誰,還能讓自己不能走出門?別秀逗了,如果她不是個女人,他早就動手了。
蘇白說:“你到底想怎樣?”
經紀人說:“賠償!”
蘇白說:“多少錢?”
“五百萬。”
蘇白驚的不行,不就是一場演出要五百萬?還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說:“你怎麽不去搶銀行?”
紀紀人冷笑一聲,搶銀行有我們初夏賺錢?說:“今天不拿出五百萬,咱們沒完沒了,大不了上法庭。”
一旁梳妝的念初夏,有些過意不去,說:“算了,別為難他了。”
經紀人說:“初夏你別心軟,你瞧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來氣,今天沒完了。”
蘇白撇撇嘴,說:“那我把她化好妝可以了吧?”
經紀人說:“呵呵噠,你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世界頂級的化妝師,人家都搞不定,就你行啦?”
蘇白看了一眼剛才推卸責任的化妝師,沒想到她這麽厲害?還是這個潑婦吹牛皮?
蘇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不要小瞧人。”
經紀人還想擠兌幾下,念初夏說:“就讓他試試吧,還能再糟嗎?”
經紀人環抱於胸,冷哼一聲,頭撇一邊,不再言語。
蘇白把那化妝師推開,把最後兩點系統點數用在成就——化妝大師。化妝大師66%。
一個個化妝理論實踐片段劃過腦海,越來越融會貫通,雙手蠢蠢欲動,手感火熱……
蘇白神情嚴肅,拿起粉底開始在念初夏的臉上化起了妝,她的臉就像一個鮮活的道具,而他則是一個匠師。
在場所有人看他有模有樣的化妝,還真像那麽一回事。化妝師與經紀人心中鄙夷,認為他是在裝模作樣。
念初夏的臉與蘇白的臉只差幾寸就要重疊了,她眼睛自然而然的看著神情嚴肅、揮灑自如的蘇白,略微失神,一個個念頭在心中劃過。
他難道對自己不為所動?他雖然看起來不是那麽帥氣但很耐看,他專注起來還挺帥的,都說專心做事的男人最帥,看來不假……
三分鍾後,蘇白長呼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終於大功告成。
蘇白身體一直擋在念初夏面前,這時,她終於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驚訝的很。
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都透過鏡子看到了念初夏的容貌,震驚萬分。
化妝師喃喃自語:“這不可能,沒有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化妝好……”
雖然她說的話很輕, 可是房間內靜悄悄的,落針可聞,她的話大家一清二楚。
念初夏說:“把不可能化可能才被稱為大師。”
紀紀人附和道:“鼓掌,初夏說的太棒了,受益匪淺,同學,我為我剛才的無禮道歉,請你諒解一位經紀人的心情。”
蘇白疑惑,紀紀人?世界頂級化妝師?還有這麽多助理啥的,莫不是眼前這位是明星?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過我不是追星族。
蘇白說:“沒事,那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請便。”
蘇白出了化妝室,只見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黑夜大漢直立在化妝室門前,嚇了一跳,這是什麽鬼?難道他們都是為了化妝室的那個漂亮女孩?
穿過一個個神情嚴肅的黑夜大漢,終於達到了外面,只見不遠處一個個學生探頭探腦,恨不得變成小鳥飛進去,當蘇白從黑夜大漢們走出來時,他們大喊大叫。
“他不是登台表演的其中一名學生?我們一起給女神伴舞的人。”
“我曰啊,我也要進去啊,為什麽不是我?”
蘇白在圍觀的學生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走出了……
恰好一名安排表演的沈如嫣走了過來,說:“別圍在這裡了,馬上輪到你們表演了,還有蘇白,你還不快去換衣服,馬上就輪到你了啊。”
圍觀學生一哄而散。
蘇白暗道一聲,倒霉,隻好老老實實的去更衣室,換演出衣服,心中一動,是不是與剛才那人同台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