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在離陸惕他們視野可及的很遠的地方,有許多細長手電光柱交織形成的景象。
陸惕他們所在的鐵車以及他們後面的鐵車此時都關掉所有的燈保持靜默。
陸惕打開窗戶探出了頭,他用微光紅外夜視鏡望去,在綠色的視野中,那裡好像發生了一場騷亂。
陸惕看到,好像有兩種人在那裡發生了對峙。
在他們的後面有一座密閉的建築,很寬闊,很龐大。但由於距離較遠陸惕也看不清楚。
在陸惕他們停車的地方的旁邊有一所不太大的住宅。藍天逆叫上了陸惕和鍾健一起下了鐵車。
門前的鐵製拉閘門,很有古樸的感覺。配合上那青石牆上的顏色顯得蒼老而又陰深。牆頭上立起的火把形成的豎起的火苗映出的紅光顯示出一種靜謐的感覺。
在那鐵製拉閘門的外面,有穿著三種不同顏色的衣服的軍人守著。
拉閘門的旁邊樹立著“祭壇中立住店”幾個大字。
陸惕他們進去卻並沒有受任何阻擋。前面是一座三角房頂的建築,全部是由青石修成。
走進那青鐵做成的推門。藍天逆繳納了入住的費用然後領著兩人向樓上走去。
“藍代表,二零一房屋的房間已經有人等候多時了。”來和藍天逆接頭的是一個穿著住店員工衣服的普通人,從他的說話可以看出,他和藍天逆是老相識。
也許是為了掩人耳目,藍天逆只是打開了自己繳費的房間的房門而沒有去入住。
他直接去了二零一房間,然後關上了門在裡面交談著什麽。
陸惕和鍾健則被提前安排在了開好的二零四房間。
進門的旁邊有發光的按鈕,陸惕他們把它打開後。吊頂中間有花紋的花式燈具發出的橘黃色柔光把整個主屋室照亮。
在進門的連排座椅坐下,陸惕放下了他的長條皮箱。他雙手展開在空余的位置上並且把頭靠在了鋪上保暖棉襖的青鐵連排座椅上。
鍾健在另一端拿出了他的精準射擊槍開始擦拭起來。
等了好一陣,門外傳來了敲擊的聲音。陸惕離門最近,他去開了門。
站在門前的還是那個住店員工,他和藍天逆是老相識。
“你好,你們當中有沒有叫陸惕的人,藍天逆藍代表有請。”
陸惕聽完那人的說話就走出了房門,他直接向二零一屋室走去。
門是虛掩著的,陸惕剛一進門就被示意將門關上。
裡面的布局與陸惕所在的房間不同,有寬大的鐵桌放在主屋室的中間。
在橘黃色的燈光下,陸惕第一眼看到的是背對著自己坐下的藍天逆。而在他的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面色蒼白,穿著普通淺藍衣服的人。
“快在旁邊坐。那人的聲音顯得很是低沉。”他的雙手撐在桌子上抵著自己的下巴。
陸惕沒動,藍天逆轉過頭來對陸惕點了點頭。
陸惕照做,在他們相對的旁邊一個鐵椅上坐下。
“關於青光教會的事情剛才就交代這麽多,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那聲音顯得低沉。
“這是我的一個下屬保鏢,他也是我的最為得力的下屬之一。那看能不能……”
藍天逆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穿藍色衣服,臉色蒼白,面容枯槁,眼神陰辣而又堅定的人打斷了他的話並說道:“這要看他能不能通過儀式,我們青光教會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加入的,要是沒有通過儀式的話,可就。這其中的殘酷你應該有所耳聞。”
聽完那人的話,藍天逆沉默了。陸惕坐在旁邊也皺起了眉頭,因為這些話陸惕是聽不懂的。
“我,明白。那看能不能安排一下?”沒過多久,藍天逆就做了肯定的回答。
坐在藍天逆對面的那個人開始朝陸惕這面看來,他上下打量著陸惕,讓陸惕感到毛骨悚然,渾身不適。
“好吧。”沒有過多的語言,那個人說這話時聲音低沉而又沙啞。但沒過多久那人又繼續說道:“事不宜遲,趁現在特情局那邊發生的意外牽連到了教會,城防軍在和教會的人對峙。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也是能混入的最好時機。”
這話說完,藍天逆和那個人同時起身,陸惕也跟著站了起來。
藍天逆對陸惕說道:“你跟著他走,聽從他的安排。”他一說完後就出門而去。
陸惕背起椅子上的長條皮箱站了起來跟在了那人的身後。出了房間的門,卻沒有看見藍天逆,不過,陸惕還是按照藍天逆的囑咐聽從那個人的安排。
一路無話,他們兩人出了祭壇中立住店的大門。
在住店旁邊,陸惕看到藍天逆的車已經消失不見,陸惕估計他們已經坐上車先行一步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在另一邊,陸惕沒有注意到的停車位上,有一輛較小的車停在那裡。那個臉色蒼白,形容枯槁的人隻給陸惕使了下眼色就走了上去,走到了自己的駕駛位上。
陸惕坐在他的旁邊,不過他並沒有開車,他先迅速換上了車上的奇異衣服,那衣服陸惕在藍家族長開會時看到過,與那些靜靜站在那裡所穿怪異衣服的人所穿的是一樣的衣服。
換上那套有高領,藍色,三角帽上有青光之眼,衣服身上也有青光之眼的衣服,但不同的是他的帽子和身上有一條多出的反光條紋。
“你去換上,在你後面的箱子裡有件普通信眾的衣服。”那個人自始至終沒有作自我介紹。他帶有一點命令的口吻對陸惕說到。
陸惕轉身向後面望去,有一個箱子,他趁著車上的燈拿上了其中一件換上。
當他換上坐在自己位置上後,車內的燈熄滅。然後鐵車啟動,車子開去的方向就是陸惕在進祭壇中立住店前,在藍天逆的車上看到的那座密閉的寬闊建築所在的方向。
不過此時,陸惕已經看不見那些細長交織的手電光束。那裡只有一些燈光照明的幾部分組成的區域,可以看見其龐大的建築輪廓。剩下的只有他們車子開動的聲音,其余的就是路燈照明的小片區域和詭異的安靜。
車在慢慢向那地方靠近,陸惕卻感覺到了一絲無法明說的不安,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與陸惕寄語的心靈感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