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值班在員工宿舍一樓集合時不要出來,我在清點人數時會故意把你排除在外。等我把其他人送上去往夜班的專車後回來給你另外的安排,記得帶上你的長條皮箱,裡面有你的槍械和設備。”
上面的內容陸惕已經讀完,他來不及多想這些問題而是出門吃了頓職員餐後,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在床上靜靜的睡去。陸惕這樣做,只是為了有精力去完成今晚的值班。
員工宿舍一樓的空余場地上,許多要值夜班的人被聚集在了一起,前面清點人數的只有刁領事。
陸惕站在自己剛剛關上的房門的門口回想起刁領事的話:“其他領事都有事被調走,這裡最近一段時間被管家交給了他來管理。”想到這裡的陸惕不禁感歎,以後這裡就是他的天下了,給陸惕安排什麽任務還不是輕而易舉。
就在這時,外面的聲音平息了下來,陸惕估計,是眾人已經被刁領事帶上了去值夜班的專車。
安靜了一會兒後,陸惕聽見了有人在敲他的房門,陸惕把房門打開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刁領事。
“那些人已經被送上了去昨天工作過的天翼住店的專車,他們對那裡已經了解,我重新安排了任務後已經不需要我再去守著,回來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臨時任命的組長來解決,在你和大家都不熟悉的情況下你完全不用擔心被發現沒去值班。”
刁領事的話,像是在打消陸惕的後顧之憂,實際上是在讓陸惕知道他們特情局一手遮天的能力,讓陸惕打消動歪腦筋的念頭。
陸惕按照刁領事的要求,早已經背好了帶子穿過腰領之間的長條皮箱走出了員工宿舍的大門。
還是在那個停專車的其中一個停車位上,停靠著一輛車窗玻璃全部黑色,看不清裡面情況的黑青鐵車。
當陸惕跟隨刁領事上車後,陸惕看到上面坐的人就是一愣,其中的兩個人雖然曾經在陸惕的面前只是一閃而過,但陸惕憑那種感覺卻可以肯定,他們兩個就是陸惕在天翼住店工作時走向三樓並提有黑色皮箱的人。
他們還是穿著淺藍色的衣服,各自提著手中黑色長條皮箱,一前一後的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陸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無意間一回頭,看見了那個穿灰青色衣服的青年,他正是陸惕在天翼住店去二一零房間送飯時遇見的那個年齡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陸惕還想起那個時候還有一個不吃飯的人,好像就住在二零五房間,這讓陸惕印象深刻。
鐵車開動,電流運轉的聲音響起。當車開動後,刁領事終於說話了:“今天的任務很是棘手,不然也不會同時聘請你們四位獵人同時去執行任務。”
說到這裡刁領事對陸惕眨了眨眼睛,陸惕馬上明白然後朝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在你們獵人界,真實的名字是你們的忌諱,你們每個人都不希望讓別人知道你們的名字以及關於真實身份的一切信息,就連你們的雇主也僅僅只知道你們的代號,在平常的生活中你們都是獨來獨往的人。”
說到這裡刁領事咳嗽了一下,他用手撚了下其乾瘦的下巴然後說道:“但有些情報我還是要交代下,這次你們面對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獸,不是出賣靈魂和肉身給遺民的次品,你們這次面對的就是真正的遺民,是混入青石城裡的破壞者。”
鐵車還在行駛。但陸惕聽的這些中除了“人獸”和“遺民”這兩個詞他聽到過一次外,其余的對他來講都過於新鮮。而且陸惕對“人獸”和“遺民”這兩個詞都不是很了解,雖然陸惕和人**過一次手,但陸惕對那種東西還是知道的不多。
“為什麽請你們獵人來,而那些青石城中強大的軍隊不插手,就是因為雇主出於保密的需要或是雇主也有難言之隱。當然這些具體的東西我們不便告訴,你們獵人也沒必要知道,但是相信你們對於保密的行規還是應該知道的,否則你們所登記的面部畫像將成為全城通緝的依據。”刁領事說這話時十分的嚴肅,並不像是開玩笑。
而在陸惕他們所坐的車行駛的途中,轟隆的聲音已經響過。外面的道路上已經是一片漆黑,除了車路旁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在青石地面裡面亮起的白色路光燈照明的區域和車燈照亮的前面外,看不見任何東西。
隨著鐵車的進站。陸惕他們下了車。
當走到目的地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豪華的住宅片區。
片區分成很多個部分,彼此相連但又有區別。
陸惕他們走到一座住宅區的門前,黑青色的橫向拉閘門連接著一個管理亭。
守在外面的軍人已經被撤走,陸惕看到了與他們接頭的委托人,那個人陸惕卻有過一面之緣。他就是陸惕在天翼住店工作時對陸惕極其不友好的那個身穿藍色衣服,胸前映有特殊符文,就是青光之眼裡面有藍字字樣的特殊符文的人。
“刁領事,辛苦了。”他的目光沒有了陸惕第一次見他時的那種輕浮,濃眉之下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恨辣。
那人看向陸惕,眼光變得有點複雜,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麽。然後他示意管理亭子裡的人拉開了橫向拉閘門。
陸惕和眾人就向有“藍天豪區”幾個發光門牌大字的豪宅區的裡面進發。
橘色的燈光照亮一段又一段漆黑的路。在路的兩邊有許多獨立式的宅子。透過他們的玻璃體外門可以看見裡面有獨立的宅前寬敞空間,休閑座椅以及獨立的大水池,但它們都沒有例外的在今晚無人居住。可能是那些房屋的主人在今晚遭到了驅離。
陸惕和刁領事以及其他三個獵人跟隨那個藍家的族人停了下來,停在了一處豪宅面前,陸惕他們可以看見,那座豪宅的橘黃色燈光還是亮著的。
玻璃體的大門裡,對著的宅子玻璃門窗簾的裡面,有一個曼妙女子的黑影,她悠然的坐在桌邊的一處,正端起杯子喝著什麽。
就在這時那個藍家的族人對陸惕他們使了個眼神後,刁領事和那個族人就各自跑開了。
當陸惕回過頭來,其他的三個獵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陸惕心中一驚,然後反應過來的他也開始去尋找掩體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