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惕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鐵床上,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你醒了?”出現在陸惕眼前的是一個陸惕完全不認識的人,他遞給陸惕一樣東西,那東西是由一個密封的小袋子裝著的。
“我為什麽會暈過去,你們為什麽要把我弄暈?”陸惕問向那個穿淺紫色便衣,中等身高,細眉圓眼的人。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那個人不願意回答陸惕的問題而是繼續對陸惕說道:“我就是你以後的接頭人,你叫我的代號老肖就行。給你的東西是你去清水坊工作的推薦信以及一些特情局為你塑造身份的憑據。”
老肖說完後就給了陸惕一張膠紙票和五千戈比的紙幣然後說道:“這張膠紙票是戈比券,可以到青石城任何的鑄幣所兌換戈比,最大的兌換額度是五萬戈比,這些用來保證你執行任務時可以維持足夠的開銷。”
陸惕接過老肖給的一切然後就起來跟著老肖走出了屋室。
“衣服雖然在自己昏迷時被他們換了,但幸好自己的時表沒有被他們取下摘走。”想著這些的陸惕看了看表上的時間,現在剛剛是晨明沒有多久的時候。
回頭望了望“清水租居”幾個由霓虹燈組成的大字招牌,陸惕轉過頭來就看見老肖已經遠走。
陸惕在出來的途中被告知要把那裝了推薦信和其它憑證的密封小袋子交給清水坊裡管事的人。
陸惕穿的是在昏迷後新換的一件藍色的衣服,那衣服像一套工作服,衣褲一體通體藍色,一條拉鏈貫穿其中,胸前有水流動樣貌的標志。
“清水坊”的幾個大字顯現在高閘之上。外面是統一穿著藍色軍裝的持槍軍人,這裡沒有多少的人進出。
陸惕進去沒有受到多少阻擋,在他看來應該就是自己被換的這套衣服的作用。清水坊的裡面是一個開闊而又沒有多少障礙物阻擋視線的空間。
許多人和陸惕穿著一樣的衣服忙活著。陸惕附近的人看見有一個新面孔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便紛紛側目,好奇的觀看。
或許是看見了接近門口的地方有一陣騷動。一個和陸惕穿一樣衣服,肩膀上有肩章,上面刻有一刻印記,身上有一條反光符文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走向了陸惕。
“你是?”走出來的那個人站在陸惕面前,狐疑的看了看陸惕。陸惕沒有說話,把密封小袋子交給了那個微胖的人。
他按照密封線上的紋路裁開了密封小袋子,看了裡面的信和一些類似證件一樣的東西。
看完後他馬上改變了表情,由皺眉變得和顏悅色。他微笑著對陸惕說道:“原來是管家推薦的人,你叫陸惕吧,失敬失敬。”
說完。他將陸惕引到了一處蓋上了鐵網的水池邊對陸惕說道:“按照信上的要求,你在這裡工作。你主要負責看守這裡,如果發現下面的水有冒泡的現象,你直接去告訴那裡泵房裡的人就行。”他說這話時用手指向了開闊空間中,一處很矮的青石平房。
“對了隨便說下,你來這裡工作,二十天有四千戈比的報酬。”他走時說的話讓陸惕不由小聲感歎:“果然不愧是壟斷行業,就連一個可有可無打雜的都有這麽高的報酬。”
陸惕站在那水池的旁邊閑來無事。他看向了清水坊的裡面。開闊的空間除了許多蓋著鐵網的水池外,就是許多與水池連接的管道了。那些管道都通往了地下去往青石城它們供水的各個地方。
那十幾個平矮的泵房旁邊都有一個與管道鏈接的水泵,
巨大水泵上有一個鐵製的圓形轉盤開關。 另一邊又有許多像是圓筒一樣的,在不停滾動的轉輪。它們的運作好像是把總池裡面的汙水通過某種方式進行處理。
在總池的上面較高的地方,有一堵不高但很寬,綿延很長的青石牆,青石牆上有許多的矩形空孔,它們排成一排又一排,但非常的整齊,從裡面流出的汙水流向了總水池裡。估計它的源頭又是與各個青石城外面的汙水源相連的。
剩下的就是數量不多的機電站,它們負責聯絡電源,通過埋在青石地下的線纜給各個設備通電。
前面的總水池旁,以及總水池邊上的另一些池子中那些陸惕看不懂的設備有許多職員在上面操作著。
陸惕估計在那些汙水池裡,看不見的底下還有什麽設備是專門用來處理汙水的。它們就是靠地面上的那些人操縱的設備來連接控制。
到了中午,閘門外面又來了一批人,他們估計是來換班的。陸惕被在他不遠處的人告知,他可以去吃午飯,但一小時內必須回來,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從清水坊出來。陸惕看見了附近繁華的鋪店街。手中有錢,陸惕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內兜。
他進了一個豪華的店鋪, 裡面還是那橘紅色的暖眼明亮燈光。玻璃體裡與外界隔絕的廚房裡,許多穿白青衣服戴高帽的人正在忙碌。
廳室裡吃飯的人是異常的多,陸惕剛好還有最後一個空閑的位置可以坐下。他點了五十戈比的菜。
等了約半個小時,菜才被服務員端上來。餓了幾頓的陸惕開始大快朵頤著,邊吃他還邊喝套餐配送的飲品。
吃過午飯,從裡面走出來的陸惕看了下時表,自己還有十五分鍾的時間。知道了這一情況,陸惕趕緊加快了回去的腳步。
這是一天無聊的工作,在那裡站著的陸惕站了這麽久也沒發現水裡面有什麽情況發生。
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入夜。就在這時有幾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走進了閘門裡面。
清水坊裡,那個有肩章安排陸惕工作的管事者看到其中一個領頭的人後,連忙笑臉相迎向那人走了過去。
他們好像在交談著什麽,不一會兒那個清水坊的管事者就表情複雜的向陸惕走來。
“藍家的領事找你,你跟他們走一趟。”站在面前的清水坊管事者說這話時上下不停打量著陸惕。
陸惕也是一臉疑惑,他朝那些進來的,胸前有房屋標志的藍衣人走去。
領頭的那個人胸前的房屋標志有銀光的反光物質。他和陸惕走在一起,其他的幾個人跟在後面。
那個人帶領陸惕上了一輛鐵車,坐在單獨的一個隔離倉裡,裡面只有他們兩人,當車開動,陸惕正欲開口時卻聽見他搶先說道:“你知道老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