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車抖動像壓到了什麽東西,過道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快看,不知出了什麽事,守各個屋室的軍人有不少朝前面罐車車頭的方向跑去。”剛剛午休完畢,穿好衣服的李航向門外探出了腦袋然後又縮回來向寢室內的其他人說到。
此時裡面的人也都穿好了特製保暖衣,按照要求別好了胸前的無線電通訊器。
“什麽事啊,大驚小怪的。”穿好衣服的何狂則是一臉不屑。對李航的大驚小怪感到不滿。
當陸惕從寢室走出來時,其他寢室門口已經站出了不少看熱鬧的。
為了弄清楚具體情況,陸惕壯著膽子向前面車頭方向走去。走了十多分鍾,當走到與前面罐車相連部分時卻發現中間相隔的推門緊鎖。
“前面禁止通行。”守在推門兩邊的保密部人員對陸惕以及一同前往的其他人說到。
陸惕無奈,只有悻悻轉身。然而就在這時候卻踩到某人的腳並且撞到了他。
“那個,實在對不起。”陸惕的道歉沒得到任何回音。當他抬頭卻看見了一張冷漠陰冷的臉。拉起保暖衣的連衣帽子戴在頭上,在周圍的人的印襯下顯得與眾不同。一字眉在長中帶圓的臉上更顯陰氣。
那人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便轉頭就走。但當他轉過身時,陸惕好像看見了他前面頸脖的下端紋有一個圖騰。
“剛才看見的好像是創世經上記載的雲紋蜃樓圖?”當陸惕反應過來撥開前面擋著的人想要追去時,那人卻已消失不見。
“你去前面看到了什麽沒有?”回到寢室的陸惕被坐在床上的趙卓義問到。
“沒有,通往前面罐廂的路被門鎖死,兩邊還有保密部的人守著。”
“果然是這樣,和我問的剛才回來的其他人答案是一樣的。”聽完陸惕的回答後,趙卓義又補充道:“對了那咚咚的聲響,剛才我又聽見了。好像時不時的就要來一下,不過我估計是罐車行駛的機械現象發出的正常聲音。”
“不要說了,還是去過道散散心。寢室太悶。”說完此話的蘇廣起身向外走去。
這一幕也同樣提醒了陸惕。隨即陸惕也起身走向過道。
過道上出來透氣的人不少,這讓過道顯得有點擁擠。陸惕在過道上向前走著,尋找著什麽。
經過了一間又一間屋室,可無論陸惕如何尋找,也找不到剛才紋有圖騰的人。不過本只是想碰碰運氣的他,也沒有抱多大希望。尋找無果後,陸惕也隻好歎氣一聲悻悻而歸。
“這次把你們叫到集合室是講解一下,作為特訓的具體補充。”被管理員叫到集合室的陸惕和其他學生看到,在兩個持槍軍人前面。站著一個穿紫黑色衣服軍官模樣的人。
那個軍官講話道:“若是任務需要,多人執行搜索,作戰時。其隊形可分為以下幾類,一二路隊形,一字隊形,三角隊形以及梯形隊形。一二路隊形,這種隊形通常在距敵較遠,地形較隱蔽,敵方火力威脅不到或通過狹窄地段時采用。隊長向目標前進,各小組戰士按規定的距離跟進。一字隊形,這種隊形通常在通過開闊地、密集火力壓製區或向敵方衝擊時采用。基準組向目標前進,其余各組戰士在其兩側或一側散開前進。三角隊形,這種隊形分為前三角和後三角兩種。梯形隊形,這種隊形通常在側翼地形暴露或側翼有敵情顧慮時采用...”
飯廳,還是一幅哄鬧交談的景象。坐在角落的陸惕默默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在想什麽呢?”陸惕被拍了一下肩膀。回過頭來,看見端著飯碗的蘇廣已經在他旁邊坐下。
“沒什麽,就是你對創世經的雲紋蜃樓圖還有沒有印象。”回過神來的陸惕問著剛剛坐下的蘇廣。
“那個,只是傳說罷了,關於它的原文記載我都記得。雲端之上,歷經滄桑,不墜迷城,不知何往,眾神曾居,芸眾生長,巨變忽降,隕落成殤。”說完後他又一臉奇怪的看向陸惕,說道:“對了,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哦,沒什麽,只是我有種感覺,我們這次的任務與創世經是不是有某種關聯?”陸惕思索著問著蘇廣。
“不可能的,怎麽會與它有關,再說了誰也沒被告知具體任務是什麽,誰也不知道這罐車會通向何方。凡城外的世界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只是可以肯定作為勞工,這個謎底馬上都會揭曉。”說完蘇廣再也沒有發言, 悶頭吃飯,也許是剛才的談話耽擱了吃飯的進度。
“你們原來在這裡。”這時候洪智,何狂還有吳德志都跟了過來。
“其他人呢?”陸惕問向吳德志,吳德志回答道:“他們剛吃完回寢室了,我排隊排得晚現在才排到。”
入夜,寢室頂部的熾光燈已關,雖然在罐車裡聽不見轟隆聲,無法直接感受天空明光的變化,但根據鍾表時間則可以判斷。漆黑的寢室裡其他同學已呼呼大睡。陸惕躺在鐵床上不管怎麽也無法入睡。想著今天看到的,紋雲蜃樓圖,陸惕始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咚咚的聲音還是無固定時間規則的從窗外的金屬擋板外傳來。今天不僅是在寢室,在其他廳室也有聽到這種聲音。這還一度引發大家的討論,不過已見怪不怪。最後大家普遍認為是罐車行駛時一些機械原因發出的額外聲音。
“已經是第幾回了?每次壓到那東西,罐車都差點被逼停。”
“今天已經有幾回了,這你就不用擔心,這改造過的罐車可沒那麽容易逼停。底部的車輪可是特殊改造過的。”
“是啊自從改造的這幾年從來都沒有被逼停過。”
“別說了,要是說漏了嘴,是什麽下場你我都應該知道。”
寢室過道,傳來了似乎是寢室管理員的極其低小的聲音。
也許是因為他們離陸惕的寢室近所以被陸惕聽見。可正當陸惕聽得專注時卻沒有再聽到他們說下去。
“那東西到底是什麽呢?百思不解的陸惕困意已來,便倒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