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廠出來後,陸惕時不時的回頭看是否有人跟蹤。
不過還好,也許是今日在廠房內的表現雖然引人注目。但那也隻是被認為在好奇心驅使下所做出的舉動。
回到家中,陸惕放下挎包,吃了加熱後的飯菜。翻找出攀岩標槍出門並向密林走去。
在將林中樹木作為攀爬對象嘗試成功後。陸惕走出密林開始他的下一步計劃。
來到離密林最近的街區處。陸惕找了一處無人的房屋並且行人相對較少的地方。
嗖的一聲將掛鉤射出。前面的掛鉤在張力的驅動下張開掛住了屋簷的另一方。拉住標槍尼繩。陸惕腳踩屋牆試著一點點往上爬,最終他爬上了屋頂。
“果然沒錯,雖然對付不了高約三十多米的凡城外圍圍牆。但對付這種高度的房屋還是綽綽有余的”爬在屋頂上的陸惕想著。
就在這時,這座房屋的主人忙完一天的工作回來了。拉開門進屋卻並未發現爬在屋頂上的陸惕。
雖然如此,但也嚇得陸惕大氣都不敢出。
輕手輕腳,陸惕搖動標槍上的旋轉器拉出掛鉤。將掛鉤固定在屋簷一端,拉了拉,在確定沒有問題後趁沒人經過,就拉著纜繩從屋頂慢慢滑下。
穿過街區回到家中。陸惕放下標槍,帶上一顆子彈出門去陳志所在的街區購買明天的食材。
買完食材的陸惕隨便又去看望了一下陳志。但這次卻沒有上次的好運,大門依舊緊鎖沒有等到陳志的出現。
點燃家中桌上的油燈,陸惕開始把玩調試手中的標槍。
不知不覺夾帶著鍾聲的轟隆聲在屋外響起。
緊接著就是牆槽上泥煤火炬被點燃的晟
放下標槍推門出街。泥煤燈火已經照亮了大半的街區。但陸惕知道在這祥和的夜幕下,看是一切馬上就要結束,其實在這黑暗之中一切的內幕才剛剛開始……
宵禁的鍾聲響起。夜晚的一切最終歸於平靜。
掀開門縫看向門外。安靜空曠的街上泥煤燈火的余燼還在燃燒。
輕輕推開屋門,陸惕向高牆閘門所在的五十街區輕步走去。
街區的夜晚靜悄悄。但此時的陸惕內心卻是忐忑不安的,按耐不住的怦怦心跳聲隻有自己能夠感受,與靜謐的街道行成鮮明的對比。
突然前面轉角處有數柱光柱出現。讓不得不停下來的陸惕心中一驚。
回過神來,端起標槍。一束尼繩發射。前方的收縮掛鉤,勾住了屋簷的一端,陸惕快速的拉著尼繩,踩著屋牆而上。在這過程中,陸惕盡量避免弄出大的聲響。
嗒嗒嗒。一陣腳步聲漸漸逼近,一柱柱手電光束四處照耀,照射著泥煤燈無法照耀的死角。
趴在屋頂上的陸惕微微往後一縮,躲過了一柱又一柱光束。
終於光束遠去,陸惕從屋頂滑下。此時的陸惕彎著腰已經走進了四十街區的位置。
牆槽上的泥煤燈油已漸漸燃耗,此時的陸惕已心生焦慮。他必須得抓緊時間,因為他並沒有帶備用的泥煤火燈。
走上街區,突然在角落的黑暗之中一隻手將陸惕拉過。
“陳志?”陸惕萬分驚訝,但緊接著就被陳志用手捂住了嘴。
在陸惕心情平靜了些許後,陳志拉著陸惕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去哪兒?”奔跑中的陸惕小聲輕問。但陳志始終低頭,莫不作聲。
漸漸的,兩邊的房屋留出的街道逐漸開闊,
借著牆槽上還剩余的光輝以及模糊的路標。陸惕又感到了一陣熟悉的氣味。 “二十八街區,機床廠?”奔跑中的陸惕心裡泛起了嘀咕。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陣隱約可聞的腳步聲。但此時開闊的街道上已經難以找到掩體。情急之下,陸惕找到一處房屋用標槍發出掛鉤固定房簷快速上屋後,又將掛鉤固定在另一端的標槍甩下遞給了陳志。
當兩人上屋後。透過巡邏者的手電光束。陸惕看到,一行白衣人在巡邏者的擁護下。經過他們所在房屋下方,向兩座民屋之間的牆壁走去。
不知那一行人用了什麽手段。牆壁中間悄無聲息的打開。
隨著那一群人的消失,陸惕看的目瞪口呆。
終於當風波平息了之後。陸惕和陳志靜悄悄的下屋。
“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下屋後的陸惕再也忍不住輕聲小心的問向陳志。
但陳志卻沉默一小會然後沉聲答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在陳志的帶領下。陸惕和陳志兩人來到了兩屋所連的屋牆處。
陳志用手借著泥煤燈火的余亮,去按壓與牆上顏色混為一體的旋盤暗扣。 緊接著就是一陣幾乎完全聽不見聲音的齒輪轉動聲從牆體裡傳來。
最終牆體從中間拉開。陸惕和陳志輕步跟進。
前方,一片漆黑。但由於隻有一條道通向前方。摸索前進的兩人還不至於迷失方向。
走了一陣,兩人來到了一個山洞前。前方的山洞裡面有微弱的火光傳來。而山洞所在的山體並不很高。與一般的小坡一般。小坡所連接的地方,是一條與剛才經過牆體唯一連接的小道。
“這次的異變體處理了多少?”隔著外面的洞牆,側身的陸惕和陳志聽見了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陸惕心中一顫。因為這聲音與以前在醫區重症區聽見的聲音是那樣的相似。
“頭兒,你放心。大部分已經送往了實驗所。這裡已經是最後的一部分了。”緊接著就有一個年輕的人答話。
最後,就傳來牢籠打開的聲音。然後又是一陣金屬肢解的切割聲。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漸漸平息。可以感到那一行人向洞中的更深處走去。
感到安全後,陸惕和陳志也輕步向洞中更深處走去。
籠牢房,那樣熟悉的閘欄。跟陸惕夢中的何其相似。一聲爺爺差點被陸惕叫了出來。
但那低窪處的一排排籠牢都是空空如也。無半個人影,隻有那一趟趟血汙從裡面淌了出來。
猛然間,陸惕被陳志拉了拉衣袖。回過神來的陸惕這才認識到現在還不是停留的時候。
於是振作精神的陸惕和陳志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