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明,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在場上響起。
屋室裡的學生開始陸陸續續的向空場上集合。
在場上已經有昨天保密部的工作人員在等候。而學生按照記憶的面孔開始在不同的保密部人員中尋找屬於對的人。
以班級劃分在不同的保密部工作人員前形成方隊。
最後按照昨天的順序依次上不同的車。
車隊出發,起降欄門拉開。一條寬闊的車道出現在視野之中。
道路兩邊的景物匆匆從眼前滑過。許多精美的招牌讓人眼花繚亂。
道路邊上,人來人往,他們沒有貧民區人們臉上的壓抑。更多的是悠閑與從容。
身上乾淨整潔的衣服,各種超前的和沒從見過的款式讓陸惕迷醉不已。
不僅是陸惕,就連他的同學無不例外的都是趴在車窗前睜大了眼睛。
轟隆聲響過,道路指揮燈閃耀。時不時有旁邊的車經過,它們或是低矮小巧,只能坐一個人。或是如陸惕所乘坐的車一樣高大。
雖是晨明,但也有不少高樓鋪店為吸引客人閃耀霓虹燈。
這在他們貧民區是完全不敢想象的。而在街區之上,還是有不少穿著教會蓑衣的綠衣人走在車路邊的,人行道上。
光怪陸離,五顏六色的世界。讓陸惕以及他的同學無不大開眼界。甚至有不少同學發出驚歎聲。
不知不覺,極速飛馳的車隊已經開了一天一夜。在中途中只有偶爾的停靠,吃飯或方便。
漸漸的身邊已經看不見任何高大建築。只有一排排平房。但透過窗外,看到的那並非普通民房,而是片片軍區。
每座房屋組成的軍區門口都有許多持槍軍人的把守。
當車停下,已經是下半天快要入夜的時候。陸惕下來發現,他們來到了一處寬闊的活動場上。在活動場之後是一排排平房組成的軍區。
這個時候除了保密部的人員,場上又出現了很多穿深紫色衣服的軍人和穿紫黑色製服的軍官。
在學生方隊前面還擺放著一個個箱子。
在穿著紫黑製服的軍官的示意下。每個班的學生方隊前都走來一個軍人站在方隊面前。
“這次喊你們出發到這裡來,是為了為明天的任務做好充分準備。”站在陸惕班級所在方隊前的軍人說道:“你們在經過將近兩年的特訓中,應該已經學習完了執行任務該掌握的基本技能,能通過考核說明你們是同齡人當中的精英,其他話也不多說,這箱子裡所裝的東西都是你們在特訓中所接觸過的器材並能夠被熟練運用。”
箱子打開,每個學生都排隊領取器件。
一個個無線電通訊器被別在了學生胸前。每個人的脖子上都系好了繩帶,繩子的一端系著遠視鏡。剩下的東西都被裝在了新發的皮製挎包裡。東西雖然不重但種類繁多。
除了上述東西外,每個人的手腕上還被安裝上了一個環形物。那物體由塑膠和鋼鐵製成,雖然小巧但卻異常堅固。圓環的外扣已從外鎖死無法打開。
領完東西,所有人在數十個穿藍紫色製服的人員安排下。以班為單位,分別進了專門的休息營房。
屋室裡沒有了上次的奢華。僅僅只有四個上下鋪雙人鐵床。在鐵床之間有個矩形桌,還有就是靠近門的地方,有個儲物櫃。
被與陸惕分配在一起的還是上次那幾個同學。由於是按照班級方便管理。本可以睡八個人的屋室。隻睡了加陸惕一共的四個人。
坐在下鋪,把新發的大挎包和陸惕自己打造的小挎包放在桌上。
大挎包被陸惕打開,裡面裝的東西被陸惕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切樹刀,麻繩,便捷尼布睡袋屋,一套特製淺黃色輕邊保暖衣服,指北針等等。
其他同學也開始收拾自己的細軟。寢室屋頂的熾光燈還打開著。當所有學生都把東西放在各自的儲物櫃時。
一陣敲門聲響起,在穿藍紫色製服的營房管理員示意下。陸惕和同學去外面場地集合。
一個個學生方隊在外面排起。此時已經沒有了保密部人員的身影,估計有其他事離開。
站在每個學生方隊前的是一個一個營房管理員。
場上的箱子打開。裡面擺放著一個個不鏽鋼碗。學生排隊依次領取,並從另一個箱子領取瓢筷。
當場上的所有學生都領取了碗筷之後。以班級為單位。在管理員的引導下,排起長隊的隊伍向後面平房後冒著炊煙的巨大平型營房走去。
屋室裡整齊有序的排放著座椅。在座椅之間有數個空出的通道。與通道相連的是一排打菜取餐窗口。
學生排成數個縱隊,依次排隊取餐。排在較近處。透過窗口陸惕看到,除了窗口擺好的飯菜,裡面有巨大的加熱銀白色鋼製桶。裡面不斷有人向裡倒綠菜。
鋼桶的一邊有數根線纜與掛壁上的電熱轉換器相連。裡面的案板上還看得見有廚子拿著鋼刀切這一個個火腿肉。
在鋼桶旁的大灶上有一口大鍋。櫥子把切好的綠菜和肉倒入大鍋中。另一個人在往裡加調味劑和食鹽。
大鍋旋轉,不斷的翻炒。炒好的才被不斷的倒入窗口前的鋼製食物凹槽中。
屋室裡頓時熱鬧起來。學生三三兩兩憑借關系的親疏坐在一起。一口飯一口菜還有一口湯。其樂融融,都在談著對未來的憧憬,以及未來的規劃。
回到寢室營房。陸惕和他的同學都對剛才吃飯時的談話意猶未盡。
“你們猜猜明天出行是去執行什麽任務?”隨著李航的問話,寢室裡的所有人都頓時陷入了沉默。
“是有點怪,就連以前完全不了解的保密部都出動了,現在居然還與軍方扯上了聯系。”一臉愁容略帶恐懼的肖啟靈跟著接話。
隨著其他同學的你一言我一語,頓時猜測與討論聲此起彼伏。
但只有陸惕知道,前面等待他的考驗絕對嚴峻。雖然他還不知道具體等待他的是什麽,可是根據以往所發生的事情和經歷的事作判斷,一定是讓他們隨時把生命置於危險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