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樹心放下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胡龍忠誠可靠,嚴格執行穆山的命令。
眼睛更是死死盯著周元,生怕他突然爆發。
“你真怕死!”
周元皮了一句,譏諷地看著胡龍,抱著樹心慢慢地向著地面蹲了下去。
他不是妥協,而是他剛出城就發生車禍,現在都過去好幾分鍾了,不可能沒有人前來查看。
就算反應慢,也該到了。
“希望來的是那些人。”
周元心中暗道。
十八年前,世界巨變,空氣中出現了可供修煉的特殊氣體,古老的修行開始煥發無盡活力,自然滋生了很多可怕存在。
其中,華夏政府就擁有極其恐怖的超凡組織。
專門為了處理普通警察做不到的事情。
“別墨跡,速度點!”
胡龍皺眉喝道。
周元深深看了一眼胡龍,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
就在這時。
“不好,有人來了,胡龍快點。”
穆山臉色一變,看著後方,厲喝道。
“將樹心扔過來,否則我開槍了。”
此時的胡龍距離周元不到三米,就算樹心再重,他相信周元也能扔過來。
周元抱起樹心,做出扔的動作,冷笑道:“有種你開槍試試!”
因為百米之外,一輛黑色吉普越野車,已經風馳電閃地‘飄’了過來。
那速度,旋風一般。
胡龍眼睛一瞪,正準備扣動扳機,動作卻僵住了。
一柄散發著深沉漆黑光澤的手槍正指著他的太陽穴。
“別…別開槍。”
胡龍額頭滿是冷汗,他要是膽敢亂來,這些擁有殺人執照的恐怖存在,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穆山深深吸了一口氣,舉著雙手蹲了下去。
他隻是會兩手普通功夫的平凡人,即使胡龍有離子槍,也不是這些家夥的對手,不投降那是找死,傻子才反抗呢!
“拷上。”
拿著黑色手槍的長發青年懶洋洋的開口。
根本沒把穆山幾人放在眼中。
“把他也帶上,通知交通部門來清理現場。”
長發青年對著車內的另一人說道。
周元嘴角抽了抽,嘀咕道:“我這絕對是被殃及池魚啊。”
“嗯?你在嘀咕什麽?”
長發青年看了一眼周元,冷淡說道。
至於周元手中的樹心,他並沒有在意。
一截看上去髒兮兮的木樁子,又不是什麽寶物,難道拿回去烤火嗎?
那也太丟份了!
“帥哥,我啥時候可以走?”
周元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長發青年。
即使長發青年擁有恐怖武力,周元也不怕。
畢竟光天化日之下,長發青年絕對不會亂來。
“回去錄完筆錄,如果你沒有問題,自然就能走了。否則……”
長發青年齜牙一笑,表情有些滲人,看的周元差點沒打個冷顫。
“竟然裝比,小心某一天被打爆狗頭。”
周元吐糟了一句,抱著樹心,坐進了長發青年的車裡。
至於穆山和胡龍,早就被另一個短發青年拷進去了。
現場也來了交警和救護車,畢竟載周元的司機還有一口氣呢。
“開車!”
長發青年司徒冥道。
短發青年點了點頭,穩穩當當地開車返回基地。
周元坐在第二排,
很自由,因為司徒冥非常自信,完全不擔心周元會逃走。 不到十分鍾,周元就被帶到了一個位於城郊的地下基地。
這裡建造的極為豪華,地上鋪著名貴地毯,走廊中一排排的水晶吊燈,天花板有著玄奧優雅的花紋,令人賞心悅目。
“羅聲,那兩個家夥先關起來,至於這位同學,讓他在休息室待一會兒吧,我們先吃飯!”
司徒冥直接吩咐道,根本沒有一絲要跟周元商量的語氣。
周元倒是沒怎麽在意,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忍耐一會兒,無傷大雅。
等司徒冥和羅聲離開之後,周元獨自一個人待在接待室。
接待室大概二十平米,房間中央有著一張四方桌,古色古香,兩面牆邊上則是兩排沙發。
四方桌上有著純淨水。
周元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考慮著目前的處境。
至於危險,他倒是沒有多想。
“不知道會在這裡耽擱多久?”
周元自己也不確定,畢竟這裡他也是第一次來。
就在他剛喝完水的時候,周元臉色一變。
額頭青筋暴凸了起來。
“糟糕,老毛病犯了!”
周元心中驚悚,滿頭大汗,就連眼睛都變得血紅。
腦袋乃至全身開始散發著恐怖高溫,衣褲幾乎瞬間濕透。
“忍住,一定要忍住!”
周元低沉嘶吼。
這裡可不是學校,萬一暈倒,可沒有人幫忙送他去醫院。
司徒冥和羅聲暫時又不在。
除非周元弄出比較大的聲響,但這會留下不少後患。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允許自己如此做。
當周元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之時,被他放在牆角的白果樹心無聲無息地漂浮了起來。
並且散發著莫測的氤氳光澤。
無數暗金色光芒將周元籠罩了起來。
同時一陣悠揚古老的玄奧聲音出現在周元腦海中。
讓他更加的混亂了起來。
當他身上的光芒將他包裹的整個人都成了光團的時候,一道青金色神光從白果樹心中間一閃即逝,瞬間沒入周元的眉心。
“啊!”
一股溫暖龐大的能量從眉心散發了出來,遊走在他的全身。
能量溫和卻又霸道,令他的頭暈都似乎被壓製了。
身體的溫度開始回歸正常,周元的聲音開始微弱,直指再也聽不見。
這些能量從眉心擴散向全身,然後由全身聚集到周元頭部。
最後統一發起衝擊。
“嗡!”
仿佛鋼鐵巨門被轟開一般,神秘能量瞬間開辟了周元的識海。
一個全新的世界出現在他的感應中。
數十米之外的低沉手機歌聲他都能聽到。
空氣中能夠被修煉吸收的神秘靈氣,他也能感受到。
甚至,旁邊另一個隔音的房間中,穆山和胡龍的對話,他都能隱約聽到。
“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難道那小子發現了白果樹心的秘密?”
穆山陰冷的聲音,即使隔著二十多米,隔著牆壁,周元都能聽到。
“老大,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胡龍沒有回答,卻問了一個令穆山頭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