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病症所在,周元心中總算是大松了一口氣。
以前心中就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總讓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九陽火蓮毒症雖然極為厲害,還不算無解之毒,隻要得到寒月草,就簡單多了。”
周元心中想著。
不過寒月草可不是那麽好得到的。
世界異變已經十八年,各大靈山寶地基本上已經被各大勢力各大家族佔據了。
想要得到寒月草,一是有錢,還得超級有錢才能買到。
二是有勢,能影響一個省的強大勢力。
否則也是空談。
沒錢又沒勢的話,就得靠運氣和機遇了。
很不幸,周元目前的實力,就算是遇到了寒月草,隻怕也和他無緣。
因為守不住。
“寒月草不急著得到,先把實力提升,反正距離九陽火蓮毒症徹底發作還有接近兩年的時間,相信我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得到寒月草。”
周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透露著強烈的自信。
能讓昊天印看上的人,怎麽也不會平凡。
前面十七任絕世存在已經證明過。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周元趁著這段時間,將剩下的昊天印兩任主人虛丹境以前的記憶全部瀏覽了一遍。
虛丹境,修煉快的話,十年就能達到,這種人絕對是天才。
當然世界上總有逆天奇才,比如昊天印當年的每一任主人,每一個修煉到虛丹境,最長都不會超過五年。
當然他們都是從得到昊天印開始算起。
得到昊天印以前,修煉的速度,比之一般天才也快不了多少。
因為昊天印有聚集靈氣提純靈氣的作用,讓修煉之人,猶如開掛一般,實力增長迅猛。
並且毫無後遺症。
雖然這隻是昊天印最不起眼的功能,但對於目前的周元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得挑選一種最適合目前修煉的築基神功,最好和歸一導引術貼合,這樣修煉起來,絕對事半功倍。”
周元智商很高,經過昊天印開辟識海之後,大腦簡直堪比普通計算機,所以對於修煉的理解,也明顯異於常人。
十七任主人積累了無數的蛻凡期功法。
什麽牛魔踏天功、萬象無極功、歸元化龍訣等等……
簡直讓周元眼花繚亂。
“貼合歸一導引術的功法,不能急,這個太厲害了,龍蛇功,修煉之後,堪比普通蛻凡期三個存在!”
周元瞪大眼睛,顯然震驚到了。
他不急,慢慢看著蛻凡階段的功法。
修煉不是一蹴而就的,在實丹境以前,都是可以更換修煉功法的。
隻有到了實丹境,才會確定修煉者的道路和功法。
“咦,終於找到目前適合我修煉的功法了,黃泉涅功。”
周元眼睛亮起,散發出奪目光彩。
黃泉涅功,水屬性蛻凡功法,修煉之後,真氣悠長浩瀚,是普通修煉者的數倍,修煉到大圓滿層次,十倍於普通修煉者的真氣。
並且周元自身九陽火蓮毒症纏身,有著黃泉涅功,可以水火相濟,稍微延遲一下毒症的發作時間。
“就你了,黃泉涅功,歸一導引術跟你也挺搭配,換功法完全沒影響。”
周元嘴角泛著笑意,低聲道。
此時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選好功法之後,並沒有馬上修煉。
他是一個自製力極強的人,
在確定做一件事情之前,會做好完善規劃,如此,真正開始做的時候效率會加快很多。 “外面風聲好像很大,好像不太正常!”
周元眯著眼睛,站起身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小雪,你給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早點回來。今晚好像有些不對勁,你聽外面的風聲,很不正常,我去外面看看。”
周元眉頭皺起,輕聲說道。
周雪很快從房間之中出來,沒有多問,兩兄妹多年培養的默契,此時體現了出來。
換做他識海沒有開辟之前,感覺絕對沒有現在這般靈敏,須知,識海可是隻有實丹境的高手才能開辟的。
他能提前開辟,昊天印發揮了莫大作用。
乘坐電梯下樓,周元站在單元門前,看著漆黑一片的夜空,就連路燈的昏黃燈光都變得略顯陰暗,仿佛有東西吞噬了光芒一般。
周元雙手插兜,向著小區門口走去。
心中毫無畏懼。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左右,平時父母早回來了。
今天沒回來,應該是堵車了。
“嘟嘟……”
手機聲音響起,周元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
“爸媽已經到小區了,不用擔心。”
是小妹周雪的微信留言。
周元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知道了。我去接他們,你待在家裡別出來。”
他回了一句。
大風開始強烈,吹的周元頭髮飄起,身體似乎都要漂浮起來。
耳邊呼呼的聲音,遮掩了很多。
很快,周元來到了小區門口,看到了攙扶在一起,急匆匆向著自己走來的父母。
“嗯?情況不對,爸受傷了。”
周元識海開辟之後,視力加強了數倍,即使在黑暗中,十數米之外就看到了父親周智腿上往下滴答的血液。
“轟!”
周元右腳在地上一點,化為一道殘影,幾乎瞬間就到了周智的面前。
“爸,這邊!”
他此時沒有多問,因為時機不恰當。
“快走,他們追來了。”
卻不想,周智眼中透露著焦急,沙啞道。
周智身手不錯,以前在老家的時候,能一把捏碎椅子扶手,但畢竟資質有限,再加上年紀大了,在受傷的前提下,能堅持如此之久,已經很不容易。
“爸媽,你們先回家,這裡交給我。我找到治愈頭暈的辦法了。”
周元眼中清冷一片,看著父母身後的方向。
為了使父母安心,他暗示自己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不行,你必須跟我們一起走,否則我們絕對不走。”
周智命令道,讓他留下兒子一個人對敵,他絕對做不到。
“聽你爸的,別逞強!”
母親於蘭也是一臉的焦急,沒好氣道。
“想走,問過我了嗎?”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長相陰霾的青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聲音冰寒無情,散發著蕭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