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任由那個土石巨手向他抓來,而當那土石巨手快要捏住漢克時,他體內一股魔能噴湧出來,全身湧現出淡藍色的魔能。
“轟”的一聲,錢冬用土元素化實的四米高的土石巨手瞬間被漢克體內噴發出來的魔能炸的粉碎。
錢冬皺了皺眉,雖然沒想到對方這麽輕松就破開了他半成實力的一擊,不過錢冬也知道這招製服不了他。
於是他再次調動體內的魔能用魔能波朝著漢克打過去,漢克一開始任然一動不動,甚至連金元素都沒有動用,他覺得他能憑借魔能加持的肉身擋住錢冬的魔能波攻擊。
然而沒一會他就感到痛了,錢冬體內的魔能並不薄弱!
“呵呵,能打痛我,你倒是有點實力。”
漢克動了,金元素環繞,他的全身再次像鍍了金似的。
“嗖,”漢克用他那可怕的肉身力量加速奔跑,像個獵豹一般,幾個閃爍間就近了錢冬的身。
“速度倒是挺快的,現在來看,錢胖想打贏他幾乎不可能。”觀眾台上,齊澤蹙眉。
齊澤能感受到漢克那驚人的速度,如果他不融合體內伴生精靈的木元素力量的話,他感覺自己爆發出來的肉身力量速度都不一定有漢克快。
競技場決鬥區中的錢冬眼瞳一縮,他可以看到漢克已經捏著拳頭,從距離他十米左右距離躍到半空中朝著他虛空打了一拳。
隨即,一個魔能組成的淡藍色拳頭就朝著錢冬轟了過去。
錢冬好歹也經常和齊澤一起出去接過任務,也找導師單對單指導過多次,他的反應速度雖然遠不及齊澤,但還是來得急對漢克的攻擊做出反應的。
錢冬調動動體內的一絲魔能抽取出紫晶手鐲中的密銅盔甲,密銅盔甲瞬間組裝在他的身上。他倒沒有再用土元素化實成土之鎧甲再在密銅甲上裹一圈,因為這樣就足夠接下那個魔能拳頭了。
元素之力化實用的太多,魔能自然消耗的就快,所以錢冬為了對付漢克,他自然得打持久戰。
沒有什麽華實,淡藍色魔能組成的拳頭打在錢冬的密銅盔甲上後,他退了好幾步就停下了腳步。
雖然隻退了幾步,可是這也看出了差距,漢克接錢冬的攻擊都不用後退的。
錢冬穩住身形後就繼續用手刀的形式在虛空中對著漢克劈砍,同時不斷地小跑著拉開距離,保持他魔能可以攻擊到的范圍就好了。
而開了金身漢克任由那一道道魔能組成的斬波打在身上,他只是不慢不緊的朝著錢冬逼近,一臉的戲謔。
因為學員對學員的擂台賽是不能用武器的,不然錢冬現在真的想丟幾個黑鐵苦無或者飛刀,雖然黑鐵材質的比較差,但是有魔能的加持也會比單獨魔能攻擊要有效,也會比較更有效的利用魔能輸出。
“媽的,躲來躲去好煩。”
錢冬看著不斷像他逼近的漢克,他注意到對方慢慢的將速度提起來了,明顯是想慢慢的把他戲耍。
土系化實,錢冬披上土之鎧甲包裹在他的密銅盔甲上,看起來像一個狗熊般胖乎乎的。
然後他一個轉身,腳踏大地,像脫弦的利箭朝著漢克衝了過去。
錢冬的肉身力量其實也並不弱,雖然可能現在比不上漢克,但是卻要比其他法師強多了。
漢克看著錢冬朝著他衝了過來,他的臉上就開始像抽搐一般笑了起來,本來五官還算立體的臉開始變得扭曲邪惡起來。
“看著那傻缺的陰笑,
我怎麽有一個不好的預感?”看著漢克奸笑,齊澤左眼睛都開始跳的厲害。 齊瑞看到決鬥場中錢冬全副武裝著朝著漢克衝過去,而對方卻在奸笑,不由得也擔憂的對著齊澤說道:“小齊,錢冬可能要輸了。”
說實話,齊瑞對錢冬也很關心的,畢竟他和他弟弟齊澤一樣都是聚義小隊的新成員,作為隊長,他並沒有帶過他們任務,那是因為齊瑞一般完成都是危險系數很高的A級任務,沒有到達高階法師他都不敢帶。他自己雖然是二級高階元素法師,但面對一些未知的危險,他都不一定能保護的了隊友,就像陳羽被那個血族伯爵偷襲而死,到現在他還在愧疚之中,雖然那件事也不能怪他,但他心裡就是有一種沒有保護好隊友的愧疚。
親密至極的兄弟在自己面前倒下去,很多人即使沒有責任, 就算為他們兄弟報仇了,他們還是會心裡責怪自己,更何況齊瑞還沒有手刃那個血族伯爵,自責感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
漢克右掌對著虛空平拖,因為元素力量在空中傳遞得很快,可以和聲速像媲美。所以一股金元素很快就到了錢冬的頭上十米多高的距離。
然後漢克手掌又翻轉向下一壓,低吼了一聲“正義之劍。”,正離漢克不足十米的錢冬頭上突然就插下來一柄虛擬化的金色巨劍,結結實實的插在了他的身上。
錢冬也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有一股強橫的元素能量從他的頭上壓迫而來,但那壓迫下來的速度太快,他根本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金元素組成的虛擬金色巨劍插中了。
決鬥場上的錢冬半跪在地,身上因為劇痛而開始打顫,同時還在不斷地咳嗽,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甚至是內髒都快被那股量金元素力量給撕碎了。
“媽的,還好全副武裝了,不然漢克那狗日的用這種力量簡直像廢了我啊。”
觀眾台上,安德魯夫又有些滿意的笑了。“一般正義之劍只有高階法師才能學會,那個小夥子也不錯,領悟性很強啊,等他到了一級高階後再配合武器使出這一招,威力必定要甩開其他一級金系高階法師一大截。”
這時候在決鬥場中,裁判導師已經準備過來扶起錢冬下場,因為他明顯沒有力量再戰鬥下去了。
然而漢克的身形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錢冬的面前,重腿出擊,他就那樣一腳踹在了錢冬的腦袋上,竟是將他踹出砸在幾米外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