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和珂森爾賭鬥的事情後來被人傳遍了學院,一些人在他們朋友們面前多少會有些吹噓齊澤如何如何厲害,如何如何單手虐爆珂曈、瘦麻子和大虎三人組的,總之後來越傳越懸乎,甚至有人說齊澤用了不明等級的天生天賦,燃燒木元素後變身為一尊殺神,一閃而過,三人就被通通乾翻在地!
對此,齊澤渾然不覺,還是艾菲爾給他發消息說那些被內定一年級新生前十的高手都盯上了他,把他當成了競爭對手時,齊澤才察覺原來他已經是夢爾奇學院新生紅人了。
於是乎,有了齊澤這麽一匹黑馬跑出來,最近一年級新生學員又有很多跑出去接任務或者瘋狂修行了,目的都是為了一個月後的一年級天才榜之爭,只要前50都可以被錄入一年級實力榜。進入一年級榜的且每個月都有一筆可觀的
不過嘛,齊澤還真有著天生天賦,只不過是S級的,而他從自己的伴生精靈借用的那種純淨木元素給人的感覺也只是C級天生天賦。
齊澤頗為無奈的苦笑著搖了搖頭:“哎,為什麽呢,我隻想低調的做個美男子,卻不想剛來學院沒多久就成了焦點人物,這不是我的初衷啊。”
下午,齊瑞和羅莎琳從外面趕了回來,齊澤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跑去找齊瑞他們了。
四年級居所區的一棟二樓房子裡的院子:
齊瑞坐在桌子上,和齊澤下著軍棋。
“小齊,你這回可出了大風頭啊,一個一年級新人打敗了一個三年級學員和兩個一年級學員。”
“老哥,你就別取笑我了,打敗他們,也只是借用了和我一起出生的伴生木元素精靈的力量,而擁有伴生精靈也只是我一時氣運好,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打贏那個珂曈。
齊瑞手中拿著棋子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坑住齊澤,卻也回道:“雖說他只是嗑丹藥嗑到了半步高階,可那也是半步高階,還有,氣運,也是一種實力的資本!”
(軍旗:一種模擬戰爭對壘的棋類遊戲。)
說罷,齊瑞挑了挑眉,笑看著齊澤道:“哈哈,小齊,你這上將棋可要被我吃掉了。”
齊澤這才發現剛和他哥聊天的時候一個沒注意被齊瑞圍堵死了上將棋,而他也沒有多余的棋子能立馬救援過去了。
“唔,老哥,你別說話,容我想想。”齊澤摸了摸下巴,思考的手心都有些冒汗了。
“把上校下這裡。”
這時,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羅莎琳半蹲在齊澤身邊,用纖細白皙的食指了指齊瑞那邊屬於齊澤的上校,又指了指一個空的地方。
齊澤看了一下,果斷把上校下在了那裡。
齊瑞狐疑的看了一下羅莎琳,思考了一下也沒相出來她這個鬼靈精想要幹什麽,所以還是用吃掉了齊澤的上將棋子,羅莎琳則是捋了捋她那好看的純金色頭髮對齊瑞吐了吐小粉舌,俏皮的笑了一下。
之後都是齊澤在下,羅莎琳時不時指導,沒過一會:
“將死!哈哈,老哥,你輸了。”齊澤最終落下一個上尉棋子,和那個上校以及一個士兵共同將死了齊瑞的五星上將棋。
看著齊澤那抑製不住的開心,齊瑞臉一黑道:“琳,你再幫著這小子,我以後就不帶你出去玩了!”
羅莎琳立馬舉起雙手求饒,跑到齊瑞的身邊乖乖的坐下。
齊澤一臉的無奈
老哥真厲害,連嫂子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之後齊澤和齊瑞的下的幾局棋不用想,
全都慘敗。 齊瑞虐夠了齊澤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個打擊他的話:“小齊啊,你這棋藝有待進步。”
得,我知道我棋藝臭,以後不跟你們玩了……
……
“小齊,明天我就要出發去接取那個A級任務了,聽說那一批一衛城城主派遣派遣去的精英部隊還是沒能解決一衛城幽鎮的詭異事情,城主府現在已經把這個任務下達到夢爾奇學院了,而這個任務已經被學院定在了A級。”
齊澤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那老哥你一定要小心才是。”
“嗯,不要太擔心我,我可是四年級的第一人。”齊瑞拍了拍齊澤的肩膀,得意的一笑。
齊澤也跟著笑了起來。
……
走在回自己一年級居所的齊澤心裡一直有著事。
為什麽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老哥他是四年級的第一人,學院院長都器重的學生,而且老哥在我來之前也完成過好幾次A級任務了不是麽?齊澤,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一衛城靠近城外圍的幽鎮一處別墅大廳裡。
“伯爵大人, 你這麽明目張膽的血洗了幽鎮真的好麽?我們不是說好了只在一衛城裡待上一陣子,隨便抓點人給你吃掉滋補你的身子就走麽?”一個中年男子憤怒的對著大廳上方的一團黑霧說道。
黑霧中傳出一個沙啞而沉悶的聲音:“哦?現在我給你們鎮子裡全部的人都下了咒術,他們全都已經算是我的半個傀儡了,而且別人還看不出來他們有什麽變化,即使一衛城派出精英又如何,還不是被我通通滅了?就算有滿系高階法師來了我現在都可以一戰,除非法使親自前來,但我的血盾之術可不是吃素的。”
中年男子聲音加大,青筋有些凸起:“你騙了我,你之前說你不會殺這麽多人的,難道你就不怕一衛城城主親自前來麽?”
“殺人?不不,他們只不過是成為了我最低階的奴仆罷了,只是沒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思想,但還算是活人。”
“你!”中年男子攢緊拳頭站了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而這時大廳周圍的黑暗處頓時有數雙血紅色的眼睛亮起,那數雙血紅色眸子的幾個主人身上通通散發出一股極其強橫的氣勢。
中年男子看到後也不由得兩腿發軟,頹廢的坐了下去。
“這才對麽,如果再敢如此放次,恐怕你的女兒也活不成了,我可是垂涎她很久了,多麽漂亮的女孩啊,真適合做我這次出關的新任妃子。”
聽到‘你的女兒’,中年男子立馬面目緊張神情痛苦:“求求你不要傷害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兒了,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