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遙解決掉一個敵人以後,急忙站起身,衝上去幫徐聽雨解圍。
少了一個人圍攻,徐聽雨動作變得順暢起來。
只見徐聽雨一個轉身,躲開兩人的夾擊,衝到一個人面前,翻身一掌打中對方胸口。
隨著一聲慘叫,那人頓時飛了出去,剩下三個人見狀,急忙衝上來打算合圍。
就在這時,徐聽雨腳尖一點,身子半空中轉了一圈,一記三連踢,瞬間擊倒三人。
王曦遙舉起拳頭,尷尬地看著倒地的幾人,額了一聲,叉著腰說道:“真是太弱了,我還沒用力,你們就倒下了。”
徐聽雨翻了個白眼,這跟你有個毛關系啊。
“別裝了,趕緊離開這裡!”徐聽雨拉著王曦遙,跟凌煙一起朝汽車跑去。
一上汽車,徐聽雨便靠在後座上,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猙獰。
王曦遙見狀,伸手搭住她手腕,查看了一下她的脈象,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氣息瘀滯,血流不暢,你有內傷!”王曦遙一臉嚴肅道:“得趕緊找個地方,我給你療傷。”
“不用!”徐聽雨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大姐,都什麽時候了,你就不要逞能了好嗎?”
“我不是逞能!”徐聽雨突然大叫一聲,把王曦遙嚇了一跳。
王曦遙縮在椅子上,縮著脖子道:“不是就不是,吼那麽大聲幹什麽嘛?”
“那你去找警察啊!”
“你以為我不敢?”
“你敢,你敢,最好現在就去!”
“嘿,我這個暴脾氣!”王曦遙擼起袖子道:“還治不了你了?”
徐聽雨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有本事,就動手試試。”
話一出口,王曦遙感覺到一股涼意,想到自己跟她的武力差距。
雖然徐聽雨現在受了內傷,想來肯定他這個半吊子能夠對付的。
“好男不跟女鬥!”王曦遙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再搭理徐聽雨。
凌煙看著兩人鬥嘴,專心致志地開車,也沒辦法勸。
很快,汽車開上大道,回到了之前的老街區。
汽車在街道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家小旅館面前。
王曦遙兩人趕緊把徐聽雨扶下車,朝旅館裡面走去。
在這混亂的街區,打架流血是常事,所以也沒有人在意他們三人,最多不過是因為凌煙兩人的顏值,多看兩眼而已。
終於回到房間裡面,凌煙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嚇死我了,還以為死定了。”凌煙心有余悸地說道。
王曦遙看著凌煙兩人,皺眉道:“怎麽只有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又把頭低了下去。
看見她們兩人這樣,王曦遙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孫浣溪幾人出了什麽事不成?
沒等王曦遙開口詢問,徐聽雨臉色忽然漲紅,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王曦遙急忙上前,抓住徐聽雨的手腕,沉聲道:“你髒腑傷得很嚴重,必須馬上治療。”
“要我幫忙嗎?”凌煙站起來說道。
“你去準備一盆熱水,然後再弄些紗布過來。”
凌煙點點頭,走出房間去找老板要熱水壺。
等凌煙走後,王曦遙盯著徐聽雨,冷聲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徐聽雨低著頭,眼神挪到一邊,根本不敢和王曦遙對視。
她越是這樣,王曦遙心裡越是擔心,說明事情可能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難道跟凌煙一樣,不知道輕重嗎?”王曦遙呵斥道。
“我……”
“別我了!”王曦遙怒聲道:“這TM到底怎麽回事?”
徐聽雨被王曦遙的大嗓門嚇了一跳,滿臉委屈地說道:“我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你這麽凶幹嘛?”
不得不說,撒嬌是女人最大的武器。
看著徐聽雨慘白的臉色,還有委屈的神情,王曦遙就算是有一肚子的火,感覺也沒地方發泄。
王曦遙歎了一口氣,蹲在徐聽雨身邊,伸手朝她的肚子摸了過去。
徐聽雨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警惕地說道:“你想幹嘛?”
“還能幹嘛?給你治病啊!”
“哦,原來是治病啊。”
王曦遙愣了一下,收回手道:“你剛才以為我想幹嘛?”
徐聽雨臉刷地一下就紅了,羞赧地說不出話來。
有句話說得好,最讓人無法忘懷的,是低頭的那一抹嬌羞。
徐聽雨臉蛋微紅,手指不安地攪動著,如果說以前她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現在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月季花。
王曦遙微微錯神,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雜七雜八的想法拋了出去。
“那個,我先給你推拿一下。”王曦遙的臉難得的紅了起來,指著徐聽雨的衣服說道:“需要你把外套脫一下。”
“真的要脫?”徐聽雨遲疑道。
“放心,我是正人君子,而且是個有操守的醫生,絕對不會佔你便宜。”王曦遙拍著胸脯道:“再說了,又不是……”
話沒說完,王曦遙半截話堵在喉嚨,根本不敢說出來。
徐聽雨面色不善,冷聲道:“又不是什麽?”
“咳咳,又不是第一次給人看病。”王曦遙趕忙岔開話題,“快點吧,抓緊時間。”
“你找什麽急,我是病人。”
“病人又怎麽了,我還是醫生呢。”
“哎呀,你慢點,弄痛我了。”
“痛是正常的,待會就不痛了。”
在一連串引人遐想的對話之後, 王曦遙終於把徐聽雨外套脫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自言自語道:“脫個衣服,怎麽跟打仗一樣。”
“你還說,都怪你。”徐聽雨躺在床上,沒好氣地說道:“讓你輕一點,輕一點,毛手毛腳的幹嘛。”
“嘿,這能……”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後面傳來叮當一聲,打斷了王曦遙的話。
王曦遙渾身一顫,扭頭看去,只見凌煙一臉錯愕地站在門口。
一瞬間,氣氛似乎有點尷尬。
凌煙站在門口,怔怔地說道:“我……我是不是該出去?”
話一出口,王曦遙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急忙說道:“你聽我解釋,不是……”
“不用解釋了,我都懂。”凌煙撿起摔在地上的水壺,轉身背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快一點,我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