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孫浣溪失敗了,徐聽雨貓著腰站起來,說道:“還是看我的吧。”
說話間,徐聽雨踩著陰影,來到了男人的身後。
彼時,男人正被孫浣溪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沒注意身後的徐聽雨。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徐聽雨已經一掌打在他後頸,將他打昏過去。
徐聽雨撿起地上的黑袋子,嘲諷著地上的孫浣溪,“該起床了,睡美人。”
說完,徐聽雨輕笑一聲,朝王曦遙走了過去。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孫浣溪肺都氣炸了,爬起來,狠狠地踩了男人一腳,罵道:“死基佬,給我滾吧!”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之前的行為吧,又或者,不這樣說的話,豈不是顯得她很沒有吸引力?
東西已經到手,三人也沒有停留,緊趕慢趕回到了藥堂。
一進屋子,孫浣溪便叫嚷道:“我累了,今晚就在這睡了!”說著走進後面的臥室。
誰都知道,孫浣溪這是不想多說話,也不想聽徐聽雨嘲諷她。
王曦遙解開袋子,低著頭說道:“你也去睡吧,這裡你也幫不上忙。”
“那你有需要的時候,記得叫醒我。”徐聽雨打了個哈欠,走向段小小的臥室。
等兩人離開之後,王曦遙一臉認真地看著眼前的藥渣,想要從裡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就在王曦遙努力分辨藥材的時候,在楊開泰的別墅裡,之前那個被打暈的男人,恭敬地站在楊開泰面前。
“老大,他們終於出現了,東西也被他們拿走了。”
“你辦得很好。”楊開泰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時間還不算太晚,正合適。你先下去吧。”
那人低頭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安靜的房間裡,楊開泰眼中精光閃,慢慢起身,走到了自己的書房。
書房裡面一片漆黑,楊開泰也沒有開燈,就站在門口,“他們上鉤了。”
黑漆漆的房間,顯露出一個身影,背對著楊開泰,“我都看見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沒問題。”楊開泰笑嘻嘻地說道:“您老這招真是高明,讓他們自相殘殺,一下子就解決兩個大敵。”
“收起你那虛偽的笑容吧。”黑影冷哼一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
楊開泰身子一顫,額頭直冒冷汗。
黑影轉過身來,只能隱約看見一雙精芒閃爍的眼睛,“你跟李梅的那些勾當,真是太愚蠢了!”
“是,屬下知錯。”楊開泰面色蒼白,渾身發軟,就差跪在地上。
“行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在追究。”黑影輕聲說道:“接下來的事,我得警告你,要是出了什麽紕漏,後果你是知道的吧!”
楊開泰擦著額頭的冷汗,不停地說道:“謝師者不殺之恩,屬下一定竭心盡力,辦好接下來的事。”
“保證是沒有的,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我明白,我這就去辦。”楊開泰說著轉身要走。
黑影叫住他道:“先等一下,那些醫生,你打算怎麽處理?”
“這……”楊開泰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送他們回去?”
“哼!”
黑影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一個字,但楊開泰卻嚇得渾身發抖。
這個哼字究竟是什麽意思,楊開泰自然明白,是讓他把那三十多個醫生給殺了。
楊開泰聲音顫抖道:“全……全都殺了,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是你該注意的問題!”黑影語氣帶著殺氣,詰問道:“現在該做什麽事,需要你來決定了嗎?恩?”
話音一落,楊開泰渾身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屬下知錯,請師者原諒。”
“下不為例!”黑影揮了揮手,算是放過了楊開泰。
楊開泰一面感謝,一面站了起來,卻沒有出去,而是站在門口,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什麽事嗎?”黑影問道。
“再有一個星期就是十五了。”楊開泰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說道:“師者是否,可以……”
話未說完,黑影手腕一抖,指尖飛出去一個藥丸,準確地落在楊開泰的嘴裡。
楊開泰囫圇地吞下藥丸,差點被噎住,但還是一臉興奮地說道:“謝師者賜藥,謝師者賜藥。”
說話間,楊開泰躬身後退。
“等一下!”黑影忽然叫住楊開泰。
楊開泰轉過身,恭敬地說道:“師者,還有什麽吩咐?”
“那個李梅實在有些礙事,你想辦法給處理掉。”黑影冷冷地說道。
楊開泰面露難色道:“可是,現在李梅已經跟王曦遙站在一起,要是動她的話,會不會引起王曦遙的注意啊?”
“我讓你去做,自然有我的理由。”黑影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扔到楊開泰懷裡,“拿著這令牌,讓影殺來處理。”
楊開泰拿著令牌,手掌微微顫抖,“對付一個李梅,需要用影殺嗎?”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要做大事,自然不能藏東藏西。”黑影咬著牙說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說著一掌將眼前的桌子拍成兩截。
“屬下受教了!”楊開泰躬身道:“我這就去辦!”
等楊開通走後,黑影慢慢轉過身,看著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語道:“秦南子,你教出來一個好徒弟,可惜他又得死在我手上了!”
一夜就這樣漸漸過去,藥堂裡面,孫浣溪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看見王曦遙還守在那對藥渣前,紅著雙眼,眉頭緊鎖。
“你一夜沒睡啊?”孫浣溪打著哈欠道:“看出什麽門道來了沒?”
王曦遙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孫浣溪不解,湊到王曦遙面前,“你這又點頭,又搖頭是什麽意思?”
“藥方我是分析出來了。”王曦遙眉頭緊鎖,“但這個病,真的很古怪。”
“哪裡古怪了,說來我聽聽。”
王曦遙抬起頭,看著孫浣溪道:“這藥方是用來治療天閹的。”
孫浣溪愣了一下,怔怔地說道:“這病也有得治?”
“只要是病,就有得治。”王曦遙伸了個懶腰道:“只不過,這病雖然罕見,但要從這病查出對方是誰,恐怕有些困難。”
“那我們得另想辦法了?”
“算了,就當白忙活一場吧。”王曦遙有些泄氣道:“我先去睡一覺,等我睡醒了再說。”
說話間,王曦遙朝自己的臥室走去,剛推開門,忽然間愣住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