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此事萬萬開不得玩笑!”雲亭候嚴肅的看著陳旭。
陳旭撓撓頭,有點無辜的道:“真是我造的。”
諸葛小藝亮晶晶的眼神盯著陳旭,“我信你!”
雲亭候怪異的看了諸葛小藝一眼,最後還是堅定的點了下頭,諸葛小藝從來不會看錯人,這些年一直如此,雲亭候還是很信任她的。
“陳旭,這東西對我們很重要,是對付騎兵的利器,是戰勝蠻子的關鍵,你現在可能造出來?都需要什麽東西?我讓人去準備。”雲亭候急切的道。
“造是能造出來,只是……”
“只是什麽?”雲亭候道。
陳旭道:“只是製造此物需要皇上的旨意,私自營造可是重罪,要殺頭的。”一邊說著一邊比劃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雲亭候大手一揮,道:“你盡管放手去做,TS雷對此戰至關重要,我會將此事八百裡加急稟告皇上,有任何問題,我一力承擔。”
“還有我,你放心做就是了。”諸葛小藝也說道。
既然兩位大佬都這麽說了,陳旭自是不無不可。
“既然如此,那卑職定全力製造TS雷,不過,那傷兵營怎麽辦?”
雲亭候想了下道:“你的治療法子不是都教給那些軍醫了嗎?交給他們吧,傷兵營暫時讓秦沐代管,現在的重中之重就是TS雷,你全力營造此物即可,稍後本候會給你安排人手,所需之物一並給你!”
“卑職領命。”陳旭停頓了下,有小聲問道:“侯爺,不知卑職現在是何職?”
雲亭候看著陳旭笑道:“怎麽?還想升官?哈哈,你還是五都都頭,等你造好了TS雷再說。”
陳旭一愣,嘟囔道:“不升官就算了,怎麽還降了?”
“你說什麽?”雲亭候玩味的看著他道。
“呃……沒什麽,沒什麽,卑職這就下去準備。”
臨走又說了一句:“如果昭武校尉一個時辰高燒還是不退,一定要通知我。”
出了軍府,陳旭不禁誹謗起來,我這勞累命啊,嘴賤。
他也納悶,軍師不是用來出注意的嗎?怎麽總盯著TS雷呢,聽說姓諸葛的都很厲害,智計百出的,你們隨便一個計謀不就解決蠻子了嗎?
……
“軍師,你就這麽信這小子?”
“侯爺,你不也信了嗎?”
雲亭候笑著搖搖頭,“我也說不好,不過我相信軍師。”
“侯爺放心吧,這種事豈可亂開玩笑?除非他嫌命長了。”
“嗯,不錯,不過這TS雷真的有那麽厲害?不就是火器嗎?咱們手裡也有啊。”雲亭候道。
“侯爺,TS雷絕非一般火器可比,來之前,我親眼看到過它的威力,如今想起來,仍心有余悸。”諸葛小藝說著,表情有些凝重。
雲亭候點點頭,像是認可了,不過又說道:“皇上兩次向玉門關運送軍械都因為各種原因未果,這絕不是偶然,看來是有人不想讓這場戰爭結束啊。”
諸葛小藝道:“侯爺說的極是,幸好有陳旭在,咱們也不至於太被動。”
“不錯,不過這件事不可等閑視之,我等亦要提防背後冷箭。”
“對了軍師,有了此物一定能戰勝蠻子嗎?”雲亭候還是有些疑慮。
諸葛小藝搖搖頭道:“恐怕還不夠,TS雷殺傷力是大,但是要打贏二十萬蠻子,難,不過此物也是此戰贏的關鍵!”
“哦?難在何處?”
諸葛小藝道:“TS雷的殺傷力雖然大,
但是將軍如果混戰一起,那就成了雞肋,此物隻可起到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擾亂敵軍陣型,我軍可趁勢而動,不過要徹底打敗敵軍,還需斷其糧草。” 雲亭候聽了,苦笑道:“你說的我明白了,不過斷敵人糧草,此事更難先後已經派出了兩撥人馬,均未成功,想必蠻子也會加強防備的,不會再給我軍機會。”
諸葛小藝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說道:“話雖如此,不過再嚴密的防守也會有漏洞,我們可以在敵攻城時,派人去做。”
雲亭候皺眉道:“如果感到那時候,這是讓他們送死!”
諸葛小藝淡淡的道:“戰爭總要死人的。”
雲亭候明白諸葛小藝說的對,無奈的歎了口氣道:“軍師可有人選?”
“不錯,我確實有合適的人選,陳旭手下的一個十將隊,他們一路護送我,我對他們仔細的觀察過,很是機敏,我想除了他們,沒有更合適的了,說不定還能活著回來。”
雲亭候皺眉,怎麽又與陳旭有關,“軍師可有把握?”
諸葛小藝點點頭,“侯爺拭目以待吧。”
對於挖陳旭的牆角,諸葛小藝一點負擔都沒有,她不知道為什麽。
……
“阿嚏…”
陳旭揉揉鼻子。
“我的穿上蟬兒做的棉衣了,要不就感冒了。”
陳旭需要去與秦沐交接, 一邊走一邊對大佬們的理想主義誹謗不休。
想要用TS雷致勝,那是癡人做夢,要是這麽簡單,我大華夏就不用跟小鬼子打那十四年的仗了。
蠻子可是有20萬大軍啊,除去奴隸兵,有也十來萬的真蠻騎兵,TS雷叛亂敵軍還可以,要說打敗就太理想化了。
不過大威力的火藥卻是可以震撼敵軍,對騎兵來說是個噩夢,不過也隻限於開始,一旦蠻子適應了,鋪天蓋地的殺來,豈是幾顆手雷能解決的?
諸葛軍師枉稱軍師,你祖宗的手段是一點沒學到啊,打蛇打三寸,那麽龐大的部隊,軟肋必然是糧草啊。
哎,又給自己攔了一個苦差事,這勞碌命,好吧,我造?
……
“營管,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傷兵營事務繁多,我恐怕做不來,要不我去跟父親說說,我跟著你走吧。”
傷兵營外,秦沐苦著臉說道。
陳旭笑道:“你就知足吧,侯爺讓你接管傷兵營也是有深意的,你早晚要獨當一面,正好趁此機會,鍛煉一下。”
“可是這太突然了,我一不會醫術,二不懂藥材,這不是瞎彈琴嗎?”
“呵呵,給你說個秘密,其實,我也不懂醫術。”
秦沐撇嘴道:“你就是太謙虛了,你要是不懂醫術,那軍中的大夫就是酒囊飯袋,營中經過你的方法治療的這兩日就兩個挺不過去,簡直是奇跡。”
陳旭笑著搖搖頭,掏出一支煙,看著天空出神。
“營管,給我一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