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軒轅晴騎著馬狂奔而去,大家都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紛紛上馬追去。
蘇夏開著11路,著急著要進城吃飯,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策馬狂奔而來。
當她意識到時,堪堪避開,隻是還是被慣性給帶倒在地。
頓時,蘇夏感覺肚子很痛,不自覺的,她手就撫了上去。
“姑娘,姑娘,你怎麽樣,有傷到哪裡?”上官雲飛蹲在蘇夏面前擔心道。
廉振坤和上官雲飛緊追在軒轅晴身後,想把軒轅晴攔下。
隻是沒想到狂躁後的軒轅晴,像瘋了似的不顧一切。
這不,差點就把人給撞倒。
剛剛發生的一切,跟在後面的人都看見了。
也許跟著軒轅晴出來的人,唯一關心的隻有自家主子的安危。
當然這也不是說廉振坤和上官雲飛就不關心軒轅晴了。
隻是無辜被帶倒在地的路人,他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
這時候,兄弟倆多年默契就發揮了作用。
廉振坤偏頭一個眼神,上官雲飛就明白他意思了。
這會,除了上官雲飛的人,其他人繼續追著軒轅晴去了。
“我肚子很痛。”蘇夏也是沒法,這裡目前除了眼前這幾人,可就只剩下她自已了。
要是這些人不管她,蘇夏很擔心自已能不能堅持到醫館。
上官雲飛一聽蘇夏肚子痛,立馬著急起來。
“得馬上送你上醫館。”上官雲飛起來四下看了看,才發現此地沒轎子,沒馬車。
“姑娘,你能忍一忍嗎?我騎馬送你去醫館?”上官雲飛謹慎的說道。
“應該可以的。”蘇夏也想不明白自已為啥就肚子痛了?
那來人雖然差點就撞上她,可畢竟還沒撞到不是嘛?
她也就摔了個屁股蹲,照理說,應該是屁股痛,怎麽會是肚子痛呢?
上官雲飛一見蘇夏同意,立馬一個公主抱就上了馬。
蘇夏一個錯眼,就發現自已坐在了上官雲飛身前。
“世子,屬下來帶姑娘吧。”
“不用,把你的箬笠給我。”
“……是。”風行愣了下,才急忙解下箬笠給自家主子。
蘇夏雖然肚子痛的厲害,可她一下是個能忍的,這不也正看著上官雲飛要箬笠來幹嘛。
只見上官雲飛接過箬笠,動作笨拙的戴在蘇夏頭上,並柔聲解釋道,“雖然東越國民風還算開放,但一會我們要騎馬進城……還是稍微遮一遮的為好。”
“多謝世子為民女著想。”蘇夏連忙感謝道。
她原以為,上官雲飛給她戴箬笠是為了擋頭上的太陽,哪成想……
這是個貼心的男人,可惜這裡不是她上輩子啊!
其實上官雲飛的心裡也在狐疑著。
在他看來,能來醉仙樓用飯的,一般都是有些身家的。
進出城的話,應該都會坐馬車。
是的,上官雲飛第一眼就認出了蘇夏,所以才會對她更加關注。
上官雲飛哪裡知道,蘇夏去醉仙樓,第一次可能是衝著京城最大的酒樓,飯菜最好吃的名頭去的,可後來,那完全是因為自已的腳不聽使喚,想吃美食,就自然而然的往醉仙樓走。
更何況蘇夏荷包裡還是有些銀子的,而她為了能吃到美食,臉皮往往會更厚些。
回春堂,一見上官雲飛抱著個人進來,立馬就有孫家人出來相迎。
“世子,
這……”孫文元拱手道。 “孫叔,路上嚇著這位姑娘了,她現在肚子痛。”上官雲飛簡明扼要道。
“那麻煩世子把人抱到內堂。”
回春堂裡所謂的內堂,就是後院裡隔了幾個小間,方便偶爾有病人需要診治或者住下。
此時蘇夏臉上早已沒了血色,白皙光滑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姑娘,把手放開,老夫替你把下脈。”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蘇夏那緊緊握著的拳頭,指甲都泛白了,可見她肚子有多痛。
上官雲飛一見之下有些不忍,畢竟蘇夏隻是個無辜的路人,卻因為八公主突然發瘋而受了無妄之災。
“咦?”孫文元的一聲咦,讓屋裡幾人頓時疑惑起來。
“大夫,我是不是得了什麽不得了的病?”蘇夏咬著牙關問道。
這可是古代啊!在蘇夏認知裡,古代的醫療水平,那根本沒法同她上輩子比。
她怕她才重生不久,就又成阿飄了。
她其實不怕成阿飄,她隻是不經逗。
“也算是了不得的病了。”
“啊?”蘇夏臉更白了,感覺自已離再次成為阿飄不遠了。
“姑娘有家人嗎?”孫文元看了眼上官雲飛後問道。
蘇夏已在做心裡準備,所以沒什麽精氣神的搖搖頭,“沒。”
“那姑娘住哪?”
“客棧。 ”
不止孫文元擰眉,上官雲飛也是沒想到,蘇夏居然是住在客棧。
“那姑娘得在回春堂住一陣子了。”
“無所謂。”蘇夏一臉的生無可戀,可惜了她還未建好的莊子,一天都沒住過呢!
唉!還有那一藤籮的好東西……
想到好東西,蘇夏眼睛一亮。
“大夫,我有上百年的人參,你要不要?”不知為啥,蘇夏最終還是沒報年份最長的。
“要要要,你有多少我就收多少,價格一定公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蘇夏說完後,眼裡的光芒又暗了下去。
“也不知我還能去醉仙樓吃幾回?”
“姑娘,醉仙樓是在下開的,你想去幾回都行。”上官雲飛連忙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這位姑娘得了什麽了不得的病,但他會看眼色啊!
一瞧孫文元臉色,上官雲飛就知道,這位姑娘的病可能麻煩點,卻不是要人性命,他心裡就松了口氣。
要說上官雲飛對八公主印象之差,也是源於八公主總是仗著皇上寵愛任性妄為。
“真的?”蘇夏倏地眼睛又一亮。
上官雲飛見這位姑娘,什麽情緒都可以在她臉上看出,心裡莫名好笑不已。
“千真萬確。”
“那我去吃飯時,能便宜點嗎?”
醉仙樓裡的飯菜是好吃,可也是貴。
“多送姑娘一道菜,如何?”
“一言為定!”蘇夏激動道。
可惜她一動,肚子就鑽心的痛,冷不丁哎喲一聲。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