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負熵完成了自己的目標,配合納蘭璃月一起挖取了四十二塊金靈石,加上中午的八塊,剛好湊足五十塊。
靈脈的開采進度也到達了91.8%,這樣下來最多往返二十次,在兩個月之內,就能把剩下的金靈石全部開采完畢。
將挖取的五十塊金靈石收入物品欄裡後,李負熵繼續搭建小屋,由於他使用的是灌漿水泥,凝固時間只要二十四個小時,所以之前堆砌的半米圍牆早已凝實。
他又順著那半米圍牆向上砌了兩米半,再用亞克力塗上強力膠將屋頂封上,然後引線進來裝上燈泡。
搭建好小屋時已經凌晨兩點半,李負熵把單人床和嬰兒車取出放在屋內,把還在玩電腦的納蘭璃月叫了進來。
小家夥看到嬰兒車時非常開心,要求他推著車在礦洞裡逛了好幾圈,結果推著推著她就睡著了....
李負熵隻休息了幾個小時,凌晨五點便早早起床,倒不是趕時間,而是真的一點都不困。
他利用之前撿到的木材,還有物品欄裡的繩索和鐵釘,打造了一艘小船。等納蘭璃月醒來帶著她一起順流而下,在山腳的小溪旁種植水果樹和蔬菜。
“小璃月,以後這些果樹和蔬菜就交給你來打理了,不能老是待在礦洞裡玩電腦。”李負熵將最後一顆蘋果樹苗埋進土坑,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這些樹苗長大後會結出很多好吃的,不管你想吃什麽,只要在心裡許願都能長出來。”
納蘭璃月正提著小水壺飛在半空中在給果樹澆水,聽到這句話後有些狐疑地看向李負熵:“真的?”
“真的,主人怎麽會騙你呢”
為了幫小家夥戒掉網癮,李負熵只能昧著良心開啟忽悠模式,他接著從物品欄裡拿出一顆雞蛋,“小璃月,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蛋蛋?”
“這可不是蛋蛋,”李負熵搖了搖頭,故作神秘道:“這其實是數碼寶貝中的‘亞古獸’。”
“只不過它現在還未孵化,只要你好好呵護它,以後它就能進化為戰鬥暴龍獸!”
....
....
忽悠完納蘭璃月,李負熵的疲勞值也基本接近零界線。
看著小家夥將雞蛋小心放入睡袋,他樂呵呵地返回了地球,坐在出租屋的床上開始一塊接一塊地吞噬金靈石。
現如今他的修為已達到築基期,一次性吞掉五十塊靈石也不在話下。
只是這五十塊靈石放在秘境世界裡吞噬需要消耗不少時間,所以才暫時將它們存放在物品欄裡。
五十塊金靈石紛紛化為精純的靈氣,被李負熵納入丹田,丹田內的金色氣團又膨脹了一小圈。
這就是築基期修士與煉氣期修士最大的不同之處,前者形成了丹田氣海,可以將靈氣儲備或大規模外放。
後者只是將靈氣在體內運轉,沒有靈氣的後續儲備,在對戰中很容易就將靈氣耗盡,大規模的靈力外放是不可能實現的。
金色氣團如同太陽般將丹田世界染上一層金黃,如果細看還可以發現,氣團中正有一條金角小魚在四處遊走,顯的很活潑。
關於金角小魚可以自由進出五行金印,李負熵之前在秘境世界時就發現了。對方似乎非常喜歡自己丹田中的金色氣團,不願意再回到金印裡。
見小金魚也沒有要搗亂的意圖,李負熵便關閉洞察之眼的內視功能,喚出系統界面,點擊打開神秘寶箱。
這次運氣不錯,開出了三顆金靈果,他趁勢又將築基大禮包打開,隨著一陣刺眼金芒消散後,物品欄裡多了一大堆東西。
首先入目的是一本名叫‘神農鋤法’的技能書,其次是一個黑色木偶,再是物品欄下方一排材料:天星弦,塑魂石,聚能石,震蕩原石,遏能晶體,百煉精鋼……
李負熵還沒來得及細看,電話鈴聲就突然響起,點擊接通後,對面傳來林深深的聲音:
“老板,有位姓羅的警官一直在找你,你現在方不方便過來旅館一下?”
“是旅館的事嗎?”他有些疑惑,關於非法持槍的事雨小玲已經幫著打過招呼了,應該不會出問題。
“不清楚,對方沒有詳說,隻說是有事找你商談。”
“好,我馬上過去。”李負熵應許後,掛斷電話,在浴室衝了個澡,準備出發。
此時已是上午十點,火辣的太陽懸在高空,將整座城市烘烤的如同火爐。
他特意繞過街道,拐進了那天遇見黑雨衣的小巷。小巷牆壁上,那道被紅色劍罡劈開的裂口已經修複,隻留下淺淺的痕跡。
李負熵見獲取不了什麽線索,便不在磨嘰,快步走出小巷,來到了旅館。
旅館大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位上了年紀,體態有些發福的男子,他見玻璃大門被推來,便提起一旁的公文包走了過來。
“你好,李老板,”男子說著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我叫羅貫中,隸屬於漢陵公安執法總隊,此次前來是想向你詢問些事情,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行,我們上去談。”李負熵沉聲說道,帶著羅貫中來到了三樓的會議室,然後將房門關上,示意對方入座。
“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哈哈,不著急。”羅貫中爽朗地笑了笑,“聽小玲說起過你好幾次了,倒是現在才見上面,你可以叫我羅叔,或者直接叫我羅胖子都行。”
他說完收起笑容,從公文包裡取出一疊文件放在會議桌上,“這是第一起‘無面魔事件’的案件記錄,你先看下。”
李負熵不動聲色地拿起文件,翻開首頁。首頁是一張圖片,他剛看第一眼便皺起了眉頭。
那是一位受害的年輕女性,受害人躺在床上,死狀十分詭異,臉部皮膚被活生生的剝了下來,鼻子耳朵也被割掉,床單上還有一大片水漬。
李負熵不由將身子往後面的椅背上靠了靠,與照片拉開一段距離,然後繼續翻看下面的案件說明和事發圖片:
《2017年4月4日‘玫瑰招待所’凶殺案》
‘案件系一場情殺,是由王某、王某前妻與王某妻子,三者之間的複雜關系引發的矛盾衝突……’
“這家招待所的室內布置好像在哪見過。”李負熵心裡暗自嘀咕,這些事發圖片看起來很眼熟。
羅貫中全程都在關注著他的面部表情,見他這會兒面露疑惑,便開口問道:
“李老板,玫瑰招待所其實就是情人旅館的前身,你難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