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
問飛雪吃驚不已,大碗面條就這樣被她吃了,神乎其技,定要學會此招數。
白雪兒跟問飛雪咬耳朵,“雪兒也可以的。”
“那太好了,記得教我。”
似是想起什麽,問飛雪一本正經,道“那你跟我出去以後,是不是要白天睡覺,晚到處亂跑。”
白鳳微微一笑,道:“這點你不用擔心,隻要雪兒走出客棧,就和你一樣了,晚上才休息。”
接著說:“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抓緊時間走吧,十年後再見。”
哐啷一聲客棧大門打開,問飛雪和白雪兒被無情丟出來,問飛雪有點懵,白雪兒則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她被瞌睡蟲征服了,腦袋一歪就要倒在黃沙裡。
“變化也太快,白天沒睡覺嗎?”問飛雪抱起她消失在夜空。
不多時,問飛雪大叫一聲,直直從空中墜下去,他感覺白雪兒的變化實在太大,剛才還是個小丫頭片子,轉眼就成了大姑娘,衣服已經撐爆了。
伸手不見五指。
問飛雪飛速褪下自己的衣袍,胡亂操作很久,終於把衣服套到她身上,又把靴子脫下來給她穿上。
白雪兒睡得很死,香唇上掛著香津,不時砸吧一下小嘴兒。
“變化真的有點大!”問飛雪背起她繼續趕路。
不多時,問飛雪回到馬氏兄弟家,回來不為別的,主要是取回那把劍,如果讓白雪兒知道他把劍送人了,那還了得!
“馬家兄弟還沒回來,可能生意做得有點大。”
問飛雪把白雪兒安頓好,點燃油燈看了看,她的容貌和白鳳很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身材差了一點,胸脯沒她娘那麽胖。
“糟糕,袍子穿反了,要不要給她換回來。”
躊躇很久,問飛雪幫她掩好被子,然後在床邊盤坐下來,接著運轉功法,吸納天地源氣。
小屋中源氣鼓蕩,形成了不弱的氣流,油燈撲閃幾下熄滅,馬小雲收集的瓶罐罐紛紛落地,摔碎不少。
“馬家兄弟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摔了也就摔了。”問飛雪地嘀咕,猛的加大吸扯力度。
他的丹田內悶雷滾滾,吸進來的源氣被無底空間快速吞噬,有種貪吃的感覺。
原因在於他修煉的功法太弱,現在遠轉的還是基礎功法,采薇武者已經可以修煉屬性功法。
修煉無時間,問飛雪枯坐到天明,經過一晚上的奮戰,他的丹田內才有了七分飽的感覺。
“必須去找本像樣的功法。”
問飛雪伸了個懶腰,四周看了看,屋內已經被毀得差不多,牆壁上掛著的蛛網打著卷縮到角落。
白雪兒睡得很香甜,白玉般的翹鼻上生出些許細汗,青絲如瀑佔據了整個床頭,被窩下胖胖的,隨著她的呼吸高低起伏。
“真能睡,這都吵不醒她。”問飛雪嘀嘀咕咕,掛著紅肚兜出了房間,打來清水洗了把臉,抓了一把鹽竹粉搓牙齒。
房間裡,白雪兒緩緩睜開眼,美眸斜瞥,打量了一番,喃喃自語:“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我看走眼了。”
似是想起什麽,猛地掀開被子,大聲道:“無恥之徒,給本小姐滾進來。”
“咕嚕。”
問飛雪吞下口中的泡沫,慌忙跑進房間,只見白雪兒冷著臉,要和自己拚命的樣子。
“你…”白雪兒愣住,一雙大眼睛直直盯著問飛雪的紅肚兜。
問飛雪低頭看了看自己,並無不妥,穿得很清涼,適合沙漠環境。
“咯咯咯…”白雪兒笑趴,眼淚都快笑出來,手指著問飛雪半天說不出話來,似乎還不解樂,躲進被子裡滾來滾去。
問飛雪心裡犯嘀咕:“莫名其妙的,她在笑什麽玩意兒,笑聲這麽像她娘,模樣也那麽像,真懷疑扛出來的是白鳳。”
白雪兒在被子裡搗鼓半晌,把問飛雪的袍子丟了出來,然後OO@@折騰好久,這才穿著一身白裙出來。
“你是變戲法的嗎?”問飛雪在一旁怎舌,快速吃東西的方法要學,換衣服的技術也必須學。
“咯咯…”白雪兒笑著說道:“把衣服穿上吧,我出去走走。”
香風吹過,人已經到了門外,白雪兒飛上半空,揚起頭迎接晨光,笑得很恬適。
“可不可以別學你娘笑,我感覺很別扭。”問飛雪快速套上袍子。
“咯咯…”
白雪兒笑得花枝亂顫,飛速落到問飛雪身邊,捏著他的臉說道:“回飛雪哥哥,雪兒說不可以。”
“汪汪汪!”
問飛雪甩開她的手,道:“那行,等要回你爹的劍,我們就走出毀滅之地,這裡真不是個好地方。”
“你在說什麽?什麽劍。”白雪兒歪著小腦袋思索。
問飛雪納悶,胡鄒道:“就是你娘贈我的劍,我放在家裡被人拿走了,等他們回來,我打死他們都有。”
白雪兒點頭,道:“哦,是那把劍,我會親自要回來,他們很強嗎?是什麽境界,如果他們很強,那把劍可以不要。”
“他們很強的。”
問飛雪連連點頭,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太掉價,趕緊走出毀滅之地才是王道,出去後什麽樣的劍都會有。
白雪兒點點下巴,看向遠處,道:“你說的強者是不是兩個長相醜陋, 凝氣境的家夥,他們好像傷得很重。”
“哪兒?”
問飛雪手搭涼棚,遠處除了黃沙還是黃沙,半隻鬼影都沒有,怎麽可能有人,他這才想起來看白雪兒的境界,她的境界和自己一樣采薇境。
“她怎麽可以看那麽遠,采薇境還沒有開神識,不可能用魂力探查,她究竟是不是白鳳?”問飛雪暗自想到。
“我們去看看。”
白雪兒翩翩飛上天際,她的飛起來很優美,周圍的黃沙風暴,似乎是被她的身姿吸引住,紛紛狂吼著朝她撲過去。
“她不是白鳳。”問飛雪甩甩腦袋,隨後猛跺地面,在虛空中縱躍幾下,跳到一個黃沙風暴上,借著風勢追趕而去。
片刻後,問飛雪終於看到兩個狼狽的身影,馬家兄弟傷得不輕,馬小騰香蕉似的嘴唇竟然被削平了,馬小雲的手臂少了一條。
“他們去談什麽大生意,把自己都談殘廢了?毀滅之地真是亂。”
問飛雪抬手震散快要接近白雪兒的黃沙龍卷風,道:“雪兒,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毀滅之地為妙,這裡太混亂了,我怕保不動你啊!”
“我保你。”白雪兒淺淺而笑,拉著問飛雪極速墜落,很快,兩人就堵到馬家兄弟的身前。
“問老弟?這位姑娘是?”馬小雲捂著自己的肩膀,鮮血不停噴出來。
“啊啊…啊啊!”馬小騰神色緊張,指著東邊哼哼唧唧。
“你的舌頭?”問飛雪皺眉,道:“那邊發生了什麽?是誰這麽凶殘,傷了人也就罷,還要侮辱別人,著實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