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盟主訕笑一聲,應道,“如今這局面,想必幾位肯定明白在下的用意,還請幾位大人大量,勿要當真。”
姬如歡有些奇怪的開口說道,“我倒是奇怪,難道這位大周太后沒收到來鳳山的消息?怎麽一點動作都沒有?”
便聽得江盟主開口應道,“是在下攔下了來鳳山的消息,隻挑著告訴了他們一部分。”
姬如歡抿唇應道,“難怪了。”
江盟主道,“不過在下倒是沒聽說這母蠱之事,若真是幾位幫忙解了他們身上的毒蠱,幾位便真是在座各位的大恩人了。”
獨孤馳硯抿唇應道,“順手罷了,畢竟咱們的目的是滅了天玄教,自是不希望天玄教還有如此多的幫手。”
江盟主抱拳應道,“天玄教著實是作惡多端,更是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狠毒卑劣手段控制咱們這些個武林人士,讓咱們替他們賣命,實在可惡,如今咱們總算不用在受他們的控制,咱們也定會不遺余力的跟諸位一起拿下那天玄教。”
獨孤馳硯道,“那江盟主可想過,這裡是大周的地盤,大周太后跟大祭司在大周可謂是隻手遮天,就咱們這些人,如何能滅了他們?”
江盟主微微皺眉,“咱們只要揭開了天玄教的真面目,這大周太后……”
話還沒說完,江盟主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開口說道,“這大周太后其實就是天玄教的人?”
姬如歡抿唇應道,“您說呢?”
江盟主後退了一步,面色微微有些發白,他之前是查到了天玄教跟大周太后有關,這次也是大周太后出面,讓他召集江湖中人召開武林大會,商量對付日月神教的事情。
他還想著,等他在武林大會上揭開這天玄教的真面目,勸大周太后不要再支持如此惡毒的天玄教。
他卻從未想過,這大周太后居然會是天玄教的人,這后宮中的婦人,大多都出身世家大族,怎麽會跟江湖中人牽扯到一起,又怎麽會是天玄教的人?
獨孤馳硯皺起了眉頭,“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做夠充足的準備。”
江盟主蒼白著臉開口說道,“咱們這麽多人,且個個都是江湖上的好手,難道還殺不出去不成。”
只是說這話是,面上明顯的底氣不足。
姬如歡不客氣的拆台道,“江盟主只怕是沒上過戰場,正規軍隊可沒您想象的那麽弱,以一敵十或許對這些人來說沒什麽問題,但是以一敵百,以一敵千,配上各種戰術,你確定咱們能逃出大周軍的包圍圈。”
江盟主的面色更蒼白了,也無話可回應姬如歡,面上也開始出現無措的神色。
看著江盟主這般模樣,姬如歡便開口繼續說道,“不過好在咱們手裡還有一個太后,這母蠱基本上被咱們燒了,諸位身上的毒蠱應該算是解了,江盟主還是先過去安撫下眾人,說清楚情況,再做打算吧,咱們先去會一會這大周太后。”
看著姬如歡幾人往這邊過來,大周太后的眼神如同啐毒了一般,緊緊的盯著幾個人。
待幾人剛走到她的附近,她便陰冷開口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綁了哀家,你們知道是什麽後果麽?這可是京都禹州。”
不等姬如歡開口,月紫熏便笑著說道,“大周太后,關本座什麽事兒?本座隻關心想要滅了我日月神教的天玄教到底是些個牛鬼蛇神,不過萬沒想到,這大周太后居然還是其中一個。”
大周太后吃驚的看著月紫熏,“你是日月神教的月紫熏?”
“喲,看來本座名氣倒是不小嘛,連大周太后都知道本座的大明。”月紫熏面上帶著諷刺的笑意開口說道。
大周太后冷笑著應道,“很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月紫熏給了芍藥一個眼神,芍藥便不客氣的給了大周太后一個耳光,瞬間讓大周太后保養的細嫩的臉頰上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月紫熏這才滿意的開口說道,“嘖嘖,你都自身難保,還敢在本座面前叫囂?”
大周太后倒是嘴硬,冷哼道,“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喲,倒是挺硬氣啊,看看下面的人,可都倒戈了,你還有什麽底氣說這話?”
“就憑哀家是大周太后。”
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獨孤馳硯總算是開口插話道,“你說這大周太后若是突然暴斃,大周會是何等模樣,還會繼續替天玄教賣命麽?”
大周太后冷哼,“背叛天玄教,他們誰敢……”
話沒說完,就頓住了,一旁姬如歡諷刺笑著道,“怎麽?是不是想起那毒蠱沒了用處,手下的那些人也跟下面那些人一樣,不再受你的控制了?”
大周太后面上總算是出現了一絲慌亂,陰冷的眼神瞪著他們開口說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月紫熏笑著應道,“做了什麽啊?好像殺了個沒腿的廢物老婆子,再燒了一堆惡心的蟲子。”
大周太后大驚道,“你們,你們……”
話來沒說完,大周太后就面色蒼白的癱坐在了椅子上,眼睛也微微開始發紅。
那些個母蠱對她很重要,這點大家都清楚,但是看大周太后的表情,卻是那老婦人似乎對她也很重要。
而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就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上過戰場的人差不多都知道,這是什麽聲音。
姬如歡微微皺眉,將目光看向一旁的九皇叔。
而癱坐在椅子上的大周太后總算是有了點反應,面色陰狠的看著他們開口說道,“你們等著,我要你們都去死,都去給我母親陪葬。”
大周太后倒是自己說出了跟那婦人的關系,不想居然是她娘,也難怪會是這般反應了。
那在下面安撫好了眾人的江盟主,此時也匆匆來到了幾人的身邊,開口說道,“咱們被包圍了。”
很顯然是江盟主守在外面的人進來報給了江盟主情況。
獨孤馳硯開口問道,“有多少人?”
江盟主搖了搖頭,“密密壓壓看不到盡頭。”
獨孤馳硯微微皺眉,對一旁春曉說道,“你出去看看。”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