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了許久後,陸瑾秀並未從三人身上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稀罕之物。
最終陸瑾秀也隻從三人身上發現了幾樣十分普通常見的東西,便毫不客氣的全部收入囊中,接著便將三人身上的令牌全部取下,揣進了懷裡。
拿著令牌,陸瑾秀將一絲元氣注入進令牌之中,然而卻發現裡面只有寥寥無幾的積分。
這三人種,也就那名凶悍青年的積分稍微多一點,有四十分,而其余兩人都只有十分。
每名外門弟子,初來乍到便會領取到十分,而進入外門的前三個月內,宗府每個月都會發放十分讓新生們用來消費吃飯。
面對搶奪積分,陸瑾秀絲毫沒有猶豫,只見其熟練的操控著自己的精神力,將三人令牌裡的積分都轉入自己的令牌之中。
片刻後,陸瑾秀令牌裡已經有了七十分,現在換把最普通的武器還是足夠的。
將他們的令牌扔下後,陸瑾秀便將自己的掛在腰上,接著便環視四周,去看周圍的情況。
只見之前原本還對陸瑾秀冷眼旁觀的幾名新生已經遍體鱗傷,臉上滿是沮喪,很顯然,他們並沒有陸瑾秀的強悍實力,所以根本守護不住身上的財務與積分,全部都被老生們洗劫一空。
而那些搶劫新生們的老生臉上滿是欣喜,雖然十分並不算多,但是積極越累的話,只要不被搶,便會積少成多。
此刻的陸瑾秀朝他們冰冷的看來,令很多人都覺得不適,神色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生怕他反過來搶奪自己的積分。
在他們眼中,剛才那一戰不僅讓他們體會到陸瑾秀的靈敏,還有恐怖的力量以及速度。
然而這些新生之前便對遭受堵截的陸瑾秀冷眼圍觀,陸瑾秀沒有趁火打劫便已經仁義致敬,自然不會去多管閑事。
此時在陸瑾秀心中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先找一個住所,讓自己先住下來休息一下。
抱著如此想法,陸瑾秀擠開人群,大步離開,去找尋空閑住所。
半個時辰後,在臨近最後幾排的邊緣之地,陸瑾秀終於尋找到一處一棟比較靠後的住所,只見門牌號已經排到了兩千多號。
陸瑾秀推開屋內,便直接走了進去,雖然裡面的設施很簡陋,只有一張木床與一張木桌,但卻都是嶄新的,而陸瑾秀也是這件木屋的第一任住戶。
外面天色已經開始稍微有些暗淡下來,不出多久,便要天黑。
陸瑾秀小聲嘀咕道:“這裡雖然很是安靜,但卻比較偏僻,等過幾日我再找個位置比較好的房間去吧!”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陸瑾秀便將生活必須品全部擺放起來,就這樣先住下。
夜幕降臨,一縷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木屋內,落在牆壁上足以照亮整座木屋。
這月光比蠟燭都好用,為了節省為數不多的蠟燭,陸瑾秀所幸就沒有使用蠟燭,而是用月光照明。
此刻的陸瑾秀盤腿坐在這木床之上,隨著每次吐納,一縷又一縷的濁氣從嘴中吐出,又一口又一口的吸進外界的元氣,從而進行著修行來提升自身修為。
許久後,陸瑾秀方才緩緩的睜開雙眸,無奈的苦笑道:“這樣修行下去太慢了,照這速度半年內都無法突破到武靈四星!”
雖然陸瑾秀身懷兩種源神,並且還有磅礴的元氣,但天賦卻很是平庸,修為提升也很是緩慢。
然而陸瑾秀卻根本等不了半天的時間,便自言自語道:“沒有這麽多時間讓我來消耗,現在必須得去搜尋能提升修為的寶物!”
就在陸瑾秀下定決心時,突然想到自己還有那塊祖龍血玉石,便急忙從儲物戒指之中將其取出握在手中。
迫不及待的渴望得到力量的陸瑾秀沒有猶豫,雖然這塊祖龍血玉石很是珍貴,但現在提升修為實力卻更加的重要。
只見陸瑾秀握著血玉石,釋放出一片元氣,將血玉石包裹住。
就在這一瞬間,這塊祖龍血玉石的表面突然出現條條裂縫,直接蔓延開來,眨眼間,便已經碎裂成一塊又一塊的碎玉,而裡面的那滴祖龍血落在陸瑾秀手中,瞬間便鑽了進去,徹底消失不見。
陸瑾秀眨了眨眼,接著便握了握拳,發現自己沒有任何變化,便一臉疑惑道:“怎麽沒有效果,難道是我修為太低了?”
話音一落,那滴流入陸瑾秀體內的祖龍血便起到了效果,此時陸瑾秀體內立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奇妙變化。
這變化令陸瑾秀身體短時間產生了不適,隻覺一股恐怖的元氣順著手臂,一直流入腹中,如同洪水一樣,波濤洶湧,開始向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蔓延而去,漸漸的便佔據了全身。
陸瑾秀也順水推舟,盤腿坐在木床上運轉起九陽九陰,引導著這股恐怖的元氣配合著九陽九陰一同做周天運轉,從而達到這祖龍血的最大效果。
在陸瑾秀身上,時間流逝的極其緩慢,日夜交替,直到第三天夜色消散,天空已是黎明時,陸瑾秀方才將體內的祖龍血全部吸收。
新的一天已經到臨,而一大早天星宗府整個外門便被一條消息所炸開了鍋,成為每一名外門弟子茶余飯後的焦點話題。
數百名沒有修行,閑來無事的外門弟子紛紛來到位置比較偏僻的木屋前,三五成群的交談著,而目光紛紛落在其中一座木屋上。
“大家都聽說了嗎?昨夜一位師兄喝醉酒後,說在前幾日一名外門弟子利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從楊茜茜師姐手中搶走了祖龍血玉石!”
“當然了,這件事可是轟動了我們整個天星宗府外門呢!”
“聽說那人仗著蘇瑞雪師姐從背後撐腰,便仗著強悍的實力去為非作歹,並且還打傷了三名與他一樣的新生呢!”
“可憐那幾個人了,竟然被這種卑鄙小人所打傷,他們都因為傷勢過重而被送回家療傷,看來未來的道路很是艱難了!”
......
幾人互相交談著,有的還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為這幾名還未成為外門弟子的三人惋惜,其實沒有人比他們更開心了,現場所有弟子都在紛紛指責那人的不適。